首页 > 仙侠修真 > 假太监好猛 > 第266章 玉鹿娇声问

第266章 玉鹿娇声问(2/2)

目录

“我不傻,”建娇公主低下头,“宫里那些事,我也知道一些。太子哥哥不喜欢我,皇后娘娘也不喜欢母妃……可是,为什么要杀人呢?”

赢正默然。权力的斗争,从来都是你死我活,温情脉脉的面纱下,是冰冷的刀锋。这位从小在蜜罐里长大的公主,终于要面对这残酷的现实了。

“公主放心,有我在,没人能伤害你。”他轻声说,语气坚定。

建娇公主抬起头,眼中水光盈盈:“小财子,你会一直在我身边吗?”

“会。”

“拉钩。”她伸出小指。

赢正笑了,也伸出小指,与她勾在一起:“拉钩。”

回到宫中,王贵妃立即去面见皇帝。赢正则送建娇公主回寝宫,吩咐宫女好生照看,自己则回到侍卫处。

刚进房间,手机就震动起来。是慕容玉鹿发来的消息:“相公,听说慈恩寺出事了?你没受伤吧?”

消息传得真快。赢正回信:“我没事,别担心。”

“那就好。今日店里来了几个生面孔,打听慈恩寺的事,我总觉得不对劲。”

赢正心中一凛:“什么样的人?”

“三个汉子,穿着普通,但手上都有老茧,像是练家子。他们问得很细,谁受伤了,谁没事,贵妃娘娘怎么样了……掌柜的觉得他们不像普通百姓,就敷衍过去了。”

“做得好。这几日你小心些,尽量不要单独出门。”

“嗯,我听相公的。你也要小心。”

结束通话,赢正陷入沉思。刺客刚死,就有人去打听消息,这说明对方在密切监视着慈恩寺的一举一动。是同一伙人,还是另一股势力?

他走到窗前,望向皇宫深处。暮色中的宫殿金碧辉煌,飞檐斗拱在夕阳下投出长长的阴影,仿佛一头蛰伏的巨兽。

这个世界,比他想象的更复杂,更危险。但既然已经卷入其中,便没有退路可言。

赢正打开“储物空间”,那里面除了日常用品,还有几样他这段时间收集或自制的东西:一把精钢匕首、几包药粉、几套换洗衣物、一些金银,以及——一本薄薄的册子。

册子是他从皇宫藏书阁“借”来的,记载着这个世界的一些奇闻异事。其中有一段引起了他的注意:

“大秦立国三百载,有异人现世,可操纵水火,御使风雷,或能瞬息千里,或可力拔山河。太祖皇帝得异人相助,方定天下。然异人不可久留,事成多隐去,不知所踪……”

如果记载属实,那这个世界存在“超凡力量”并非偶然,而是有历史渊源的。而且,皇室似乎与这些“异人”有过合作。

赢正合上册子。他的“储物”能力,是否也属于这类“异人”之力?如果是,那这世界上还有多少像他这样的人?他们又在哪里?

这些问题暂时无解。当务之急,是应对眼前的危机。

夜深了,赢正却没有睡意。他盘膝坐在床上,开始尝试进一步开发自己的能力。之前他主要用“储物空间”来收纳物品,后来发现可以小范围扭曲空间,实现短距离瞬移和偏转攻击。但这些应用还很粗浅,他感觉这能力应该有更多可能性。

他集中精神,尝试“看”得更远。起初,只能感知到房间内的情形,桌椅床柜清晰可见。渐渐地,感知范围扩大,延伸到了屋外:巡夜的侍卫提着灯笼走过,墙角有野猫在嬉戏,更远处,宫女们的住处还亮着几盏灯……

继续延伸。感知穿过一道道宫墙,掠过一座座宫殿。忽然,他在东宫方向“看”到了一团奇特的能量波动——那波动很微弱,时隐时现,但确实存在,而且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与他使用能力时的感觉相似!

赢正心中一震,立即收回感知。东宫是太子的居所,那里有类似的能量波动,意味着什么?

太子身边也有“异人”?还是太子本人就拥有特殊能力?

这个发现让赢正警惕起来。如果太子真有超凡之力,那很多事就要重新评估了。历史上的夺嫡之争本就凶险,若再加上超凡力量,局面将更加复杂。

他正思索间,忽然感知到有人朝他的住处走来。来人脚步很轻,显然是刻意隐藏了行踪。

赢正悄无声息地下床,闪到门后。几息之后,一道黑影从窗户翻入,动作轻盈如猫,落地无声。

黑影在房中稍作停留,似乎在确认赢正是否熟睡。赢正屏住呼吸,将自身气息完全收敛——这是他在前世学到的技巧,没想到在这里派上了用场。

黑影朝床边摸去。就在他伸手要掀开床帐的刹那,赢正动了!

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是一记简单直接的擒拿,扣向黑影手腕。黑影反应极快,手腕一翻,竟如游鱼般滑脱,同时另一只手并指如刀,直刺赢正咽喉!

赢正侧身避开,一掌拍向对方胸口。黑影不闪不避,同样一掌迎上!

“砰!”

双掌相交,发出一声闷响。赢正只觉一股阴柔却绵长的内力涌来,竟让他后退了半步。而黑影则借力后翻,稳稳落在窗边。

“好功夫。”黑影开口,声音沙哑低沉,显然是故意伪装,“难怪能杀‘血手’的人。”

“你是来报仇的?”赢正沉声问。

“报仇?不,‘血手’的人死活与我无关。”黑影轻笑一声,“我来是想看看,杀了‘血手’第三号杀手的,究竟是什么人。”

赢正心中一动。那刺客竟是“血手”第三号杀手,难怪身手如此了得。而眼前这人能无声无息潜入皇宫,武功只在那刺客之上。

“看过了,可以走了。”赢正冷冷道。

“别急着赶人。”黑影在椅子上坐下,姿态随意,仿佛这里是他的房间,“我今夜来,是想和你谈笔交易。”

“什么交易?”

“保护建娇公主。”黑影缓缓道,“有人出高价要她的命,这次失手,下次会派更厉害的人来。你一个人,护不住她。”

赢正盯着他:“你是雇主派来的?”

“我是中间人。”黑影摇头,“雇主是谁,我不能说。但我可以告诉你,要杀公主的,不是太子。”

“那是谁?”

“皇后。”

赢正瞳孔微缩。皇后要杀自己的庶女?这不合常理。建娇公主虽是公主,但对太子的地位构不成威胁,皇后为何要下此毒手?

似乎看出他的疑惑,黑影继续道:“建娇公主本身不足为虑,但她背后是王贵妃,是王家。王翦手握兵权,在军中威望极高。如果建娇公主死了,王贵妃必然不会善罢甘休,王家也可能与皇室离心。到时候,边关战事吃紧,陛下不得不倚重王家……你说,谁会得利?”

赢正明白了。这是一石二鸟之计:除掉建娇公主,既能打击王贵妃,又能让王家与皇室产生嫌隙。而最大的受益者,自然是与王家不和的文官集团,以及……与文官走得近的太子。

但皇后是太子的生母,她这么做,岂不是在坑自己的儿子?

“太子知道吗?”赢正问。

黑影笑了:“你觉得呢?太子仁厚,不喜争斗,对建娇这个妹妹也算疼爱。如果知道有人要杀她,他会怎么做?”

赢正沉默了。如果太子不知情,那皇后就是在瞒着儿子行事。如果太子知情却默许,那这位“仁厚”的太子,心思就深得可怕了。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赢正盯着黑影,“这对你有什么好处?”

“我说了,是交易。”黑影站起身,“我帮你保护建娇公主,你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

“现在还不能说。时候到了,我自然会找你。”黑影走到窗边,回头看了赢正一眼,“记住,皇后不会善罢甘休。下次来的,可能是‘血手’的头号杀手,也可能……是更麻烦的东西。”

话音未落,他人已如鬼魅般消失在窗外。

赢正没有追。他知道追不上,而且黑影既然敢来,必然有全身而退的把握。

他走到窗边,望着沉沉黑暗,心中波澜起伏。皇后的暗杀,太子的立场,神秘的黑影,还有那团东宫的能量波动……一切的一切,都指向一个越来越复杂的局面。

而在这个局中,他不再是无足轻重的小侍卫,而是成了关键的一环。

赢正深吸一口气,关上窗户。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既然避不开,那就迎上去。

他重新坐回床上,开始梳理已知的信息,规划下一步的行动。保护建娇公主是首要任务,但被动防守永远不是办法,他需要主动出击,弄清楚各方的底细和意图。

首先,要查清皇后的真正目的。如果只是为了打击王家,方法有很多,为何非要置建娇于死地?这其中是否还有隐情?

其次,太子身边的那团能量波动,必须查清楚。这关系到太子的真实实力和立场。

最后,那个神秘黑影,他的话有几分可信?所谓的交易,又会是什么?

赢正揉了揉眉心。这个世界的力量体系、政治格局,都比他预想的更复杂。但好在,他也不是全无准备。

他拿出手机,给慕容玉鹿发了条消息:“玉鹿,明日我去看你,有东西要给你。”

很快,慕容玉鹿回复:“好啊,我等你。需要我准备什么吗?”

“不用,等我便是。”

赢正要给慕容玉鹿的,是他这些天抽空制作的一件“小玩意”。那是一个手镯,看似普通的银镯,内里却暗藏玄机——他用“储物”能力,在手镯内部开辟了一个极小的独立空间,里面存放了三样东西:一包迷药,一枚信号烟花,以及一张纸条。

纸条上写着一个地址,那是赢正在城外准备的一处安全屋。如果慕容玉鹿遇到危险,可以捏碎手镯内侧的一个机关,迷药会自动撒出,信号烟花会升空,而他看到信号,会立即赶去。

这是为了以防万一。赢正不希望慕容玉鹿卷入这些纷争,但世事难料,他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

做完这些,已是后半夜。赢正躺下休息,却依然保持着三分警觉。这个世界危机四伏,他必须时刻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窗外传来打更声,四更天了。

赢正闭上眼睛,开始调整呼吸,进入浅眠状态。这是他在前世学会的技巧,能在短时间内恢复精力,同时保持对外界的感知。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而新的挑战,也在等待着他。

但在那之前,他需要休息。只有保持最佳状态,才能保护想保护的人,才能在这个陌生的世界,走出一条自己的路。

夜色深沉,皇宫的灯火渐次熄灭。而在黑暗之中,暗流仍在涌动,等待着黎明的到来,或是另一个黑夜的降临。

赢正不知道的是,就在他进入浅眠的同时,东宫深处,一间密室里,一个身着蟒袍的年轻男子正面对着一面铜镜,镜中映出的,却不是他的脸,而是一片翻滚的混沌。

年轻男子——当朝太子赢稷——对着铜镜低语:“他察觉到了吗?”

镜中混沌涌动,一个非男非女的声音响起:“暂时没有。但他的‘天赋’正在觉醒,用不了多久,他就会发现你的存在。”

“那就加快计划。”太子面无表情,“在父皇大寿之前,必须解决王家。”

“皇后那边……”

“母后那边我自有安排。”太子打断道,“你只需做好你该做的事。”

“如你所愿。”

铜镜中的混沌渐渐平息,最终恢复成普通的镜面,映出太子那张温文尔雅的脸。只是那双眼睛深处,有着与平日截然不同的冰冷与深邃。

太子走到窗边,望向建娇公主寝宫的方向,嘴角勾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

“我的好妹妹,别怪哥哥心狠。要怪,就怪你生在帝王家吧。”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