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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 如插了翅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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赢政点点头,喘息片刻,又道:“你王叔……可好?”

“王叔已破潼关,明日便到京城。”

“好……好……”赢政露出欣慰之色,“有正弟在,大秦无忧矣……稷儿,你过来……”

赢稷凑近。赢政用尽力气,从枕下取出一物,却是一道诏书。

“这……这是传位诏书……朕若有不测……你……你即刻继位……雍王乱党……一个不留……但……但不要株连太广……以免朝局动荡……”

“父皇!”赢稷泣不成声。

“还有……你王叔……封他……摄政王……辅佐你……治理天下……”赢政的声音越来越弱,“朕……朕累了……要歇息了……”

“父皇!父皇!”

赢稷连唤数声,赢政已闭上眼睛,气息微弱。太医上前诊脉,摇头道:“殿下,陛下元气耗尽,恐……恐就在这几日了。”

赢稷紧握诏书,泪流满面。父皇病重,朝局未稳,内忧外患,千头万绪,都压在他肩上。这一刻,他真正体会到,何为“孤家寡人”。

“传令,召太医院所有太医,全力救治陛下。另外,传本宫旨意,京城戒严,全城搜捕雍王余党。凡举报者,重赏;藏匿者,同罪!”

“遵旨!”

赢稷擦干眼泪,走出养心殿。夕阳西下,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从今日起,他不再只是太子赢稷,而是大秦未来的皇帝。这条帝王路,注定荆棘密布,但他必须走下去。

为了父皇,为了王叔,为了大秦的江山社稷。

翌日,赢正率大军抵达京城。

京城九门大开,百官出迎。赢稷亲自在城门外等候,见赢正下马,快步上前,深深一揖:“王叔!”

赢正连忙扶住:“殿下不可!臣……”

“王叔!”赢稷握住赢正的手,眼圈泛红,“若非王叔,稷儿早已死在乱军之中。大秦江山,亦是王叔所救。此礼,王叔当得起。”

赢正见赢稷虽面容憔悴,但目光坚定,隐隐已有帝王气度,心中既欣慰又酸楚。这孩子,经此大难,终于长大了。

“陛下可好?”

赢稷摇头,低声道:“太医说,就在这几日了。父皇已写下传位诏书,命我继位。并嘱我封王叔为摄政王,辅佐朝政。”

赢正沉默片刻,道:“陛下厚恩,臣愧不敢当。当务之急,是稳定朝局,肃清余孽。雍王何在?”

“关在天牢。其党羽已擒获大半,唯有周明德在逃,正在搜捕。”

“白莲教呢?”

赢稷一怔:“这……尚未及查。”

赢正沉声道:“雍王与白莲教勾结,图谋不轨。此次叛乱,白莲教必定暗中相助。若不将其连根拔起,后患无穷。”

“王叔所言极是。我即刻命人彻查。”

二人并肩入城。京城百姓夹道欢迎,高呼“太子千岁”“侯爷千岁”。赢正看着一张张热切的脸,心中感慨。这场叛乱,虽只持续月余,却已让京城百姓惶恐不安。如今拨乱反正,人心思定,正是整顿朝纲的好时机。

皇宫,太和殿。

赢正在此见到了被囚的雍王。不过数日,这位曾经意气风发的王爷,已是鬓发散乱,衣衫不整,眼中满是血丝。

“王弟,别来无恙。”赢正屏退左右,淡淡道。

雍王抬头,惨然一笑:“成王败寇,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你我是兄弟,为何走到这一步?”

“兄弟?”雍王突然大笑,笑声凄厉,“赢正,你少在这里假惺惺!你我虽是兄弟,但从小到大,你何曾正眼看过我?父皇眼中只有你和赢稷,太后眼中只有权势!我呢?我算什么?一个可有可无的皇子,一个封地在千里之外的藩王!”

他越说越激动:“我不甘心!同样是皇子,凭什么你赢正能掌兵权,镇守北疆,受万民敬仰?凭什么赢稷能当太子,将来继承大统?我哪点不如你们?我不服!”

赢正静静看着他,等他发泄完,才缓缓道:“所以你就勾结漕帮,私通白莲教,甚至囚父弑兄?”

“是又怎样?”雍王狞笑,“这皇位,有能者居之。我若成功,史书上只会记载,我是拨乱反正的明君!可惜……天不助我!”

“不,你错了。”赢正摇头,“不是天不助你,是你倒行逆施,天人共愤。你以为控制京城,挟持天子,就能坐稳江山?大秦立国百年,忠臣良将无数,岂容你篡逆?岳钟琪、刘永福、张勇、林则徐,他们会服你?天下百姓会服你?”

雍王哑口无言。

赢正叹道:“赢雍,你太心急了。你若安分守己,做个太平王爷,富贵一生,有何不好?偏偏要觊觎不该得的东西,最终害人害己。”

“少在这里教训我!”雍王嘶吼,“要杀就杀,何必废话!”

“我不会杀你。”赢正转身,“你的生死,由陛下和太子定夺。但我可以告诉你,你的同党,一个也跑不了。白莲教,漕帮,所有与你勾结之人,都将受到严惩。”

走出天牢,阳光刺眼。赢正深吸一口气,对等候在外的赢稷道:“雍王之事,依法处置。但他终究是皇室血脉,给他个痛快,不要株连家人。”

“稷儿明白。”

“白莲教和漕帮,必须彻底铲除。此事我来办,你专心处理朝政,准备登基。”

“有劳王叔。”

三日后,老皇帝赢政驾崩,谥号仁宗。太子赢稷灵前继位,改元“景和”,是为景和帝。

新帝登基,大赦天下,但谋逆者不赦。雍王赢雍赐自尽,其党羽或斩或流,周明德在逃,全国通缉。漕帮被连根拔起,帮主陈霸凌迟处死,核心成员一律问斩。白莲教遭重创,教主失踪,各地分坛被捣毁,信徒或杀或囚,一时间销声匿迹。

赢正如约被封为摄政王,总揽朝政。岳钟琪封靖北侯,加太子太保。刘永福、张勇、林则徐等勤王将领,各有封赏。蒙恬伤愈后,官复原职,加封镇国公。柳青因护驾有功,封安宁郡主,赐府邸一座。

一场叛乱,就此尘埃落定。但赢正知道,大秦的危机并未解除。雍王虽败,但其背后是否还有黑手?白莲教教主在逃,会不会卷土重来?各地藩王经此一事,会不会心生异志?

还有那个神秘的玄衣人,究竟是谁?为何屡次相助,又始终不肯露面?

这日,赢正在摄政王府处理公务,柳青来访。她已换下劲装,穿着郡主服饰,少了几分英气,多了几分柔美。

“王爷还在为玄衣人之事烦心?”柳青奉上一杯茶。

赢正接过,苦笑:“此人武功高强,神出鬼没,是敌是友,尚难分辨。他若有所图,必是大图。”

柳青沉吟道:“我让镖局的人查过,江湖上使短剑、戴青铜面具的高手,寥寥无几。其中最着名的,是二十年前便已退隐的‘青衣楼’楼主,慕容秋。但慕容秋已年过五旬,而那人身形矫健,应是壮年。”

“青衣楼?”赢正皱眉,“可是那个专接刺杀生意,亦正亦邪的杀手组织?”

“正是。青衣楼在二十年前叱咤江湖,但慕容秋金盆洗手后,便销声匿迹。若此人真是青衣楼传人,那他屡次相助,或许与青衣楼有关。”

赢正沉思片刻,忽然想起一事:“柳姑娘,你可听说过‘天机阁’?”

柳青一怔:“王爷是说,那个号称知晓天下事的神秘组织?”

“不错。天机阁阁主,人称‘天机先生’,行踪莫测,但情报之准,天下无双。若说有人能培养出玄衣人这样的高手,又对朝局了如指掌,天机阁最有可能。”

“王爷怀疑玄衣人是天机阁的人?”

“只是猜测。”赢正揉着眉心,“罢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他既多次相助,当无恶意。日后若现身,再问不迟。”

柳青点头,转而道:“陛下今日召我入宫,询问漕帮余孽清剿之事。我看陛下虽年轻,但处事沉稳,颇有章法,假以时日,必成明君。”

赢正欣慰一笑:“稷儿经此一劫,确实长大了。只是朝中暗流涌动,各地藩王蠢蠢欲动,他这个皇帝,不好当啊。”

“有王爷辅佐,必能稳住朝局。”

“但愿如此。”

正说着,赵虎来报:“王爷,陛下有请,说是有要事相商。”

赢正起身,对柳青道:“柳姑娘,一起入宫吧。陛下或许也有事找你。”

二人来到养心殿(赢稷继位后,仍居东宫,养心殿暂作理政之所)。赢稷正在批阅奏折,见二人进来,放下朱笔,笑道:“王叔,柳姐姐,你们来了。”

柳青忙行礼:“陛下不可如此称呼,折煞臣女了。”

赢稷摆手:“这里没有外人,不必拘礼。柳姐姐救驾有功,又是王叔的……好友,朕称一声姐姐,理所应当。”

柳青脸一红,偷眼看向赢正。赢正轻咳一声,岔开话题:“陛下召臣,有何要事?”

赢稷正色道:“两件事。其一,江南水患,灾民数十万,急需赈济。朕已命户部拨银,但恐怕杯水车薪。王叔可有良策?”

赢正沉吟道:“赈灾之事,首要治贪。以往朝廷拨银,十成有六成落入贪官污吏之手。臣建议,由都察院、刑部、户部联合派出钦差,赴江南监督赈灾。凡有贪污者,立斩不赦。同时,可命江南富商捐银,朝廷给予虚职或褒奖,以补不足。”

“好!就依王叔所言。”赢稷又道,“其二,北疆来报,匈奴蠢蠢欲动,似有南侵之意。蒙将军伤愈不久,不宜出征。王叔以为,派谁去好?”

赢正不假思索:“岳钟琪。他久镇北疆,熟悉匈奴战法,麾下五万精兵,皆是百战之师。有他在,匈奴不敢妄动。”

“可岳将军刚回京,又让他去北疆,是否……”

“陛下,为国尽忠,是为将者的本分。岳钟琪深明大义,必不推辞。”

赢稷点头:“那便封岳钟琪为征北大将军,即日赴北疆镇守。另外,朕欲开武举,选拔将才,以补军方青黄不接。王叔以为如何?”

赢正眼睛一亮:“陛下圣明!开武举,广纳贤才,正是强军之道。臣附议。”

“那便这么定了。”赢稷笑道,“有王叔辅佐,朕放心多了。”

又议了几件朝政,赢正和柳青告退。走出宫门,已是华灯初上。

“王爷,去我府上坐坐?我新得了好茶,请王爷品尝。”柳青轻声道。

赢正本想推辞,但见她眼中期待,心中一软,点头答应。

郡主府离皇宫不远,不多时便到。柳青屏退下人,亲自沏茶。茶香袅袅,沁人心脾。

“王爷今后有何打算?”柳青问。

赢正看着杯中浮沉的茶叶,缓缓道:“辅佐陛下,稳定朝局,待天下太平,便卸甲归田,做个闲散王爷。”

“然后呢?”

“然后……”赢正抬头,看着柳青,“柳姑娘可愿与我同往?江南烟雨,塞北风雪,你我携手,游遍这大好河山。”

柳青脸一红,低头道:“王爷说笑了。您是摄政王,我是郡主,怎能……”

“若我不是摄政王,你不是郡主呢?”赢正握住她的手,“青儿,这一路生死与共,我的心意,你还不明白吗?”

柳青手一颤,却没有抽回,声如蚊蚋:“我……我自是明白。只是朝局未稳,陛下年幼,王爷此时卸任,恐非良机。”

“我明白。”赢正轻叹,“三年。给我三年时间,助陛下坐稳江山,肃清朝野。三年后,无论成败,我都会辞去摄政王之位,与你归隐山林。你可愿等我?”

柳青抬头,眼中泪光盈盈:“莫说三年,三十年我也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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