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你们通常叫他帝皇(1/2)
泰图斯站在监牢区的走廊里,手里还握着那把保险已经关上的爆弹手枪。
他的视线从萧河伸出的那只手慢慢移到他脸上,在那双翠绿色的瞳孔里停了很久。静滞力场刚解除时的眩晕感还没完全消退,四肢像泡在冰水里过了一遍又被捞上来,沉重而迟钝。
但他的意识是清醒的。活了上百年的老兵直觉告诉他,眼前这个人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但正是这些真话,比任何谎言都更让他不安。
一个能带着植物攻陷阿斯塔特修道院的人,一个知道他听到过什么声音的人,直觉告诉他,这样的人伸出的手,从来不会只带你去泰拉。
泰图斯的手指在扳机护圈外微微收紧,又松开。他垂在身侧的左手忽然从腰间摸出了一把动力剑,那把审判庭代表示威时掉在地上、被米诺陶战士捡起来插在战术腰带上的剑,然后中途被逮住的米诺陶掉地上的。
然后他把它捡回来,收在自己腰间,而现在他用这把剑的剑尖指着萧河的喉咙。
“所以你也是某个恶魔派出来试图腐化我的吗?”泰图斯的声音沙哑而低沉,但握剑的手稳得像焊死在手臂末端的机械结构。
动力剑的能量场在剑刃上跳动,幽蓝色的光映在萧河的下巴上。萧河低头看了一眼剑尖,又抬头看泰图斯,嘴角那个弧度没有任何变化。
他抬起右手很是随意地便用—两根手指夹住了剑刃。
能量场在碰到他指尖的瞬间像被掐灭的烛火一样无声熄灭,剑刃的温度从灼热降到常温,连一丝焦痕都没在他皮肤上留下。
“如果你要那么说的话,你可能真找错人了。”
萧河的翠绿色瞳孔在走廊暗红色的应急灯光里亮得像两颗刚从地底挖出来的翡翠,他偏了偏头,夹着剑刃的手指轻轻往旁边一带,动力剑从泰图斯手里被抽出来,插进了旁边的金属墙壁里,没入半截。
“这么说吧。只有我腐蚀亚空间的份,亚空间想要腐蚀我的话,说老实话,还真的挺费劲的。”
泰图斯看着他,看着这个人脸上那种半真半假的调侃表情。他判断不了这句话的真假。但有一件事他可以确定,这个人的手刚才确实只用了两根手指就熄灭了动力剑的能量场,绝对不是什么简单角色一定是类似于活圣人或是其他什么的更加厉害的他所不知道的存在。
“怎么样,”萧河收回手,重新插进工装裤口袋里,“有兴趣跟我回泰拉一趟吗?好吧!别那个表情看着我!加入我的团队的事其实可以完全推后。”
泰图斯沉默了片刻。然后他把旁边插在墙上的那柄动力剑拔了出来,收回了腰间的剑鞘里。没有说“好”,没有说“可以”,只是在收剑之后往前走了两步,走到了萧河身侧的位置。
萧河耸了耸肩,把这个动作当作了默认。他打了个响指,走廊里的缠绕水草立刻开始清理出一条干净的通路,藤蔓像拉开的窗帘一样向两边收拢,露出通往修道院上层祈祷大厅的通道。
几个扛着弹药的向日葵小跑着在前面开路,花盘上的笑脸在应急灯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虔诚。哦!不对是,诡异,就像是……刚睡醒的基利曼看见了一群见到他后,给他磕头的凡人一般,那种诡异。
祈祷大厅里的战斗还没结束。萧河踏上大厅上方的观察回廊,双手撑在栏杆上往下看。
偌大的圆形大厅四周站满了围观的植物,豌豆射手们蹲在翻倒的廊柱残骸上,冰瓜投手架在高处的圣徒雕像头顶,向日葵们坐在坚果墙前面,花盘齐刷刷地朝向大厅中央。它们嘴里发出了某种像风吹过罐头瓶口的声音,很显然这些植物们在大声示威。大厅中央,菜问正在和阿斯忒里翁·摩洛克单挑。
不过和刚才围攻时的菜问不太一样,这只菜问脑袋上扣着一顶皱巴巴的三角海盗帽,一只眼睛上蒙着黑色眼罩,叶子做的仿海盗船长服插在腰间,菜帮子手臂握着一柄用废弃的剑刃碎片和帆布条绑成的弯刀。它脚下的步伐灵活得不像一颗白菜,每一次阿斯忒里翁的黑矛刺过来它都堪堪躲过,弯刀在矛杆上碰撞出一连串清脆的火花。
“佛的印谱挼!”
“啥?佛的……萝卜?”海盗菜问听见了对方的话语为之一愣。
阿斯忒里翁抓住了一个间隙。任由海盗菜问的刀砍在他的肩甲上弹开之后,巨大的力量把它震退了半步,它的叶片在空中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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