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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7章 四女信物的共鸣(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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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经深透了,月亮升到了正头顶,月光从老槐树的枝叶间漏下来,在地上落了一地的碎银子。晒坝上安静得只剩下风声,和偶尔一两声从远处山里传来的鸟叫。那鸟叫得很奇怪,不像是在叫,像是在哭。

苏小米从袖中取出那根银针。针很细,比普通的针细了一半,针尾刻着一只蝴蝶,蝴蝶的翅膀展开,翅脉清晰可见。月光照在银针上,蝴蝶的翅膀好像在微微颤动,像是活的。

这根银针是奶奶留给她的。奶奶临终前把它塞进她手里,针上还带着奶奶的体温。她用这块银针扎了无数人,救了无数人,也用它扎过林默的穴位,替他分担业火值。银针上沾过她的血,沾过林默的血,沾过很多人的血。针尖已经磨得有点钝了,但她舍不得磨,因为这是奶奶留下的最后一样东西。

秦雪从怀里掏出那张星图残片。残片不大,只有巴掌大,边缘烧焦了,卷曲着,纸上还留着烟熏的痕迹。这块残片是她从江城带回来的,是她燃烧记忆之前特意撕下来的。她知道会忘记,所以在忘记之前,撕了这块残片。残片上的星图只剩一半,但另一半刻在她脑子里——不,刻在她骨头里。就算把她的脑子烧空,骨头里的东西也烧不掉。

云无心从剑柄上解下那根剑穗。穗头是用剑心草编的,草叶很细,很韧,编成麻花状,穗尾留着几根长长的草须。剑穗上缠着一缕头发——白色的,不是她的,是她父亲的。她父亲临死前塞进她手里的,头发上还沾着血,血已经干了,变成黑色的硬块,但头发还在。

江晚秋从脖子上取下那根玄金吊坠。吊坠只剩一半了,另一半碎在了江城。剩下这一半的边缘参差不齐,像是被人掰断的饼干。吊坠上刻着玄鸟的纹路,鸟的眼睛是两颗小得不能再小的宝石,金黄色的,在月光下闪了一下。她从出生就戴着这根吊坠,母亲说是祖上传下来的,传了几十代。她以前不信,现在信了。

四件信物,四个人,四双手。

苏小米将银针放在古井的井沿上,针尖朝南,针尾朝北。银针放下去的瞬间,井沿上的青苔缩了一下,像是被烫着了。秦雪将星图残片放在银针旁边,残片的边缘紧挨着银针的针尾。云无心将剑穗放在残片旁边,穗头上的草须搭在残片烧焦的边角上。江晚秋将玄金吊坠放在剑穗旁边,吊坠的尖端抵着穗尾的草须。

四件信物排成一排,首尾相连,像是一条断成四截的链子。

“然后呢?”苏小米问。

秦雪蹲下来,手指在四件信物上方慢慢移动。她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指尖有银色的光在闪——星纹的光,从她额头上的星纹传到手指上,再从手指传到四件信物上。

“等。”秦雪说。

月光照在四件信物上。银针的反光是冷的,星图残片的反光是柔的,剑穗的反光是暗的,玄金吊坠的反光是金的。四种光混在一起,说不清是什么颜色。

等了一会儿。

什么都没发生。

江晚秋皱眉:“是不是少了一步?”

秦雪摇头,手指还在信物上方移动。

“不会。卦象上说的就是这个时候。”

“什么卦象?”苏小米问。

秦雪抬起头,看着老槐树的树冠。月光从枝叶间漏下来,照在她脸上,额头上的星纹在闪着银光。

“昨天晚上。”秦雪的声音很轻,“我睡不着,用图推了一卦。卦象说,月圆之夜,四象归一。钥匙成形,井门自开。”

“昨天晚上你怎么不说?”云无心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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