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3章 杀人诛心,抢夺笔桿子(1/2)
“家人们,上一章末尾我提到了一个词。”朱迪钧手里的黑色马克笔在白板上画出一个巨大的问號,隨后重重写下三个大字——【神主堂】。
“对於这个词,你们或许是一脸懵逼。这其实就是大礼议之爭下半场,最核心、最噁心文官的一步死棋!”
朱迪钧將笔一丟,冷笑著逼近镜头,“左顺门那一百八十多顿廷杖,確实把文官的骨头打断了。但这帮读书人最擅长什么叫屈啊!他们暗地里甚至觉得,皇帝用暴力压服我们,那叫暴君!在法理和礼制上,我们文臣根本没输!”
大屏幕上瞬间跳出一张紫禁城的平面图。
“但在嘉靖三年,十八岁的朱厚熜直接用一个物理级別的精神污染,把这帮文臣的阿q精神按在茅坑里生生溺死!”红色的雷射点猛地钉在图纸上的一座宫殿上——【观德殿】。
“嘉靖下令,举行浩大的皇家仪仗,迎奉生父兴献王的神主牌位,堂而皇之地进入紫禁城!不仅进来了,还要把牌位极其隆重地奉安在观德殿里!”朱迪钧双手死死按在讲台上,
“这意味著什么!这就意味著,嘉靖把亲爹的合法性,直接变成了一座看得见、摸得著的实体建筑!”
他直起身子,满脸嘲弄地摊开手。
“这帮天天喊著『宗法不可废』的內阁和六部大臣,每天上朝路过观德殿,都得隔著红墙看著那座供奉兴献王的建筑发呆。这就是皇帝在用实际行动告诉他们:老子的爹就在紫禁城里坐著享受香火!你们这帮挨了板子的杂碎,就算心里滴血,也得每天给我爹跪安!这叫从肉体到精神的双重强暴!”
大明正德朝时空。
朱厚照坐在豹房的地毯上,拍著大腿狂笑出声,笑得连眼泪都飆了出来。
“妙!太特么妙了!”
朱厚照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这帮酸腐文人最在乎的就是眼不见心不烦,厚熜这小子直接把牌位懟在他们脸前头!以后谁敢提半句不合礼法,那就是大不敬!这招简直是把文臣的脸皮扒下来当鞋垫踩!”
现代直播间內,弹幕同样被这种骑脸输出的操作给爽到了。
【“伤害性极大,侮辱性极强!道长这波操作我给满分!”】
【“打完你还得让你看著我爹的牌位磕头,文官估计每天上朝都想死。”】
朱迪钧看著弹幕,眼底的寒光却越来越盛。
“爽吗觉得这就算完了天真!这充其量只是物理占领!真正让文官集团感到骨髓发寒、觉得祖坟都被刨了的,是嘉靖接下来祭出的绝杀大招!”
大屏幕轰然变色,一本泛黄的古代典籍虚影重重砸在中央,四个大字刺得人眼睛生疼——【修撰实录】!
“在华夏两千年的封建皇权史上,皇帝和文官之间一直有一种极度诡异的默契。皇帝手握刀把子,掌管生杀夺予;而文官手握笔桿子,掌控歷史解释权!”
朱迪钧扯著嗓子大吼,
“老子生前你弄死我,老子死后在史书里把你写成桀紂昏君!这就是文官对抗皇权的终极底气!”
他猛地一拍白板。
“可是嘉靖偏不信这个邪!既然大礼议打贏了,老子不仅要我爹进太庙,我还要在国家的官方正史里,给我爹单独开一本《实录》!他立刻下旨,启动《恭穆献皇帝实录》的修撰工程!”
“不仅如此!嘉靖防文官防到了骨子里!他太知道这帮翰林院的笔桿子如果去修史,暗地里指不定怎么用春秋笔法噁心他爹。於是他直接跳过了传统的史官人选,特批光禄寺寺丞王锦,立刻赴史馆供事,专门盯著这本实录的编纂!”
朱迪钧的手指在键盘上疯狂敲击,將王锦的名字死死放大。
“一个光禄寺的官员,直接插手国家最核心的修史工程!嘉靖就是在用这种极其粗暴的夺权方式,把文官集团赖以生存的『笔桿子』硬生生撅成了两段!他要把他亲爹的正统地位,用官方白纸黑字的铁证,死死钉在大明的史书上!任何文臣以后想翻案,那就是企图顛覆国家正史的死罪!”
大明永乐时空。
原本还因为將士阵亡而暴怒的成祖朱棣,此刻看著天幕,眼睛眯成了一条极度危险的缝隙。
他太懂这套操作的含金量了。当年他通过靖难之役打进南京,把建文帝赶下台后,乾的第一件事就是重修《太祖实录》,把建文帝存在的痕跡抹得乾乾净净,从法理上证明自己才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好狠的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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