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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凡哥这嘴淬了鹤顶红啊!懟哭国民公主孟子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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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你是不是眼瞎”“我是企鹅视频花八位数通告费请来的特邀观察员,不是你们家花两百块钱一天雇来的挑夫。”

“我提倡男女平等。你带这么多破烂玩意儿来农村,手要是断了,出门左转去乡镇卫生院,或者直接打12385报残联申请个轮椅。”

“如果手没断,就特么自己提。”

陈凡嫌弃地瞥了一眼那个巨大的爱马仕箱子,声音大得全场都能听见:“別拿镜头和什么狗屁绅士风度来绑架我!”

“老子今天签的合同是来观察生活的,现在还没到我干活的时间!”

“我只是一台没有感情的打卡机器,到点下班,多出一分力气,都是对我这两根鸡腿的不尊重!”

当陈凡这段硬核的连珠炮发言响彻整个院子时。时间,仿佛在这一秒钟彻底定格了!

孟子儿那张原本还在卖弄风骚,楚楚可怜的脸,在听到“大姐”,“挑夫”,“报残联”这几个词的时候。

脸上的笑容,惨烈地——瞬间凝固了!

【啊啊啊啊啊啊!绝杀了!凡哥这张嘴简直是淬了鹤顶红啊!】

【大姐,你是不是眼瞎!神特么报残联申请轮椅!我笑得在床上打滚,我妈以为我羊癲疯发作了!】

【太爽了!太特么爽了!老子早就看这个造作小花不顺眼了,终於有人把她那层绿茶皮给扒下来了!】

【凡哥:我只是一台没有感情的打卡机器。资本的眼泪在我这里连一毛钱都不值!】

直播间里的弹幕宛如火山喷发,瞬间將整个屏幕淹没得严严实实。

別墅门外的青石台阶上,气氛死一般的寂静。

孟子儿那张画著精致“偽素顏无辜妆”的脸庞,此刻完全僵硬成了一块毫无生气的石膏板。

她保持著那个夹著嗓子撒娇的姿势,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错愕,以及一丝掩盖不住的恼羞成怒。

出道至今,顶著“国民初恋”和“资本小公主”的头衔,哪一个男明星见了她不是点头哈腰、各种献殷勤她只要稍微撇撇嘴,有的是人排著队来帮她干活。

可是眼前这个穿著破烂老头衫的男人,非但没有上鉤,反而当著全国几千万观眾的面,把她的尊严放在地上狠狠摩擦!

“你……你……”孟子儿气得浑身发抖,眼眶瞬间红了,这次不是演的,是被硬生生骂哭的。

“你什么你还不赶紧去搬马上就到饭点了,別耽误我吃鸡腿。”陈凡毫不在意地翻了个白眼,拎起自己那个红白蓝相间的农民工蛇皮袋,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大摇大摆地跨进了“桃花坞”的木製大门。

只留下孟子儿站在原地,看著那三个宛如花岗岩一般沉重的爱马仕行李箱,欲哭无泪。

最后还是何老师和黄老师实在看不下去了,苦笑著上前,招呼著累得半死的李翰和张子宇,四个人哼哧哼哧地把剩下的箱子给抬了进去。

……

半小时后,桃花坞一楼宽敞的挑高中式大客厅內。

十五位常驻与飞行嘉宾终於全部到齐。

这档《嚮往的桃花村》作为企鹅视频的s+级年度企划,可谓是下了血本,请来的人员构成异常复杂:有德高望重的主持人,有资本力捧的流量爱豆,有来混脸熟的新人演员,也有圈內出名的老油条。

此刻,十五个人齐聚一堂,原本宽敞的客厅瞬间显得有些拥挤。而在这种人多的场合,內娱那套令人作呕的“论资排辈”和“拜高踩低”,便立刻犹如野草般疯狂滋生出来。

客厅中央摆著一张巨大的真皮沙发,原本能坐下七八个人。但此刻,沙发的正中央,却大马金刀地坐著一个中年女人。

这女人五十岁上下,穿著一身浮夸的豹纹丝绸衬衫,鼻樑上架著一副茶色墨镜,手里还煞有介事地盘著一串包浆的小叶紫檀佛珠。

她,就是內娱出了名脾气大、喜欢拉帮结派、到处认弟弟妹妹的歌坛“大姐大”——那姐。

那姐的左手边,坐著一个染著白毛、脖子上掛著大金炼子、连在室內都戴著墨镜的年轻小伙。

这小伙子名叫龙少,是个典型的资本太子爷,家里掌握著好几条院线,平时在圈里横著走,连导演都要看他的脸色。

那姐的右手边,则是刚才在门口吃瘪、此刻已经补好妆、正委屈巴巴喝著燕窝的孟子儿。

这三个人往沙发上一坐,直接占据了最核心的镜头位置。

而剩下的十几个嘉宾,尤其是几个刚出道、没有任何背景的新人小透明,只能战战兢兢地站在沙发后面,或者是找个角落的小马扎拘谨地坐著,连大气都不敢喘。

至於陈凡,他早就找了个最偏僻、最不招眼的角落,把两个蒲团叠在一起,舒舒服服地靠在红木柱子上,闭著眼睛闭目养神,仿佛这满屋子的人都跟他无关。

“咳咳,既然大家都到齐了,那咱们就先解决一下住宿问题吧。”

何老师拿著节目组的任务卡,笑盈盈地走到大厅中央:“咱们这栋桃花坞呢,一共分上下两层,有五间带独立卫浴的朝南大主臥,还有四间朝北的次臥,以及一楼最尽头的两间……”

何老师的话还没说完,坐在沙发正中央的那姐突然很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直接打断了主持人的流程。

“哎呀,何老师,你念这些条条框框的干什么,多麻烦啊。”那姐摘下墨镜,用一种理所当然、甚至带著一种上位者施捨般的口吻说道:

“咱们这虽然是个干农活的节目,但大家平时工作都那么辛苦,这休息质量必须得保证。”

“我看也別搞什么抽籤、做任务分房那一套了。我刚才在一楼二楼都转悠了一圈,这房间的好坏,一目了然嘛。”

那姐盘著手里的佛珠,目光扫视了一圈眾人,那种掌控大局的傲慢溢於言表:“我这人说话直,大家別介意啊。我这颈椎和腰椎都有老毛病,受不了潮湿,也受不了吵闹。”

“二楼最东边那间带大阳台、採光最好的朝南主臥,我就当仁不让了啊。大家没意见吧”

全场鸦雀无声。谁敢有意见这可是圈里的老前辈,掌握著无数资源,隨便在微博上阴阳怪气两句,就能让一个新人遭受网络暴力。

“那姐您这话说的,您是前辈,那间房理应您住。”黄老师在旁边打著圆场。

“嗯。”那姐满意地点了点头,隨后亲昵地拍了拍旁边龙少的肩膀,“我们家龙少,从小在国外长大,睡觉轻,旁边还得有独立卫浴洗澡。二楼剩下那间最好的套房,就给龙少吧。”

龙少嚼著口香糖,连墨镜都没摘,极其敷衍地点了点头:“谢了啊那姐,其实我无所谓,只要不是那种又破又小的狗窝就行。”

那姐笑了笑,继续发號施令:“子儿妹妹是女孩子,东西多,一楼那间带衣帽间的给子儿。”

短短几分钟,那姐完全无视了节目组原本定好的“做游戏贏房间”的规则,直接按照內娱的咖位、背景、资本厚度,把別墅里所有宽敞明亮、条件优渥的好房间,全部分配给了自己这个“小团体”里的老油条和皇族选手。

剩下那些朝北的、阴暗潮湿的次臥,才勉强分给了一些有点名气但咖位不够的艺人。

最后,只剩下两个名额,和一楼尽头那两间用来堆放农具、紧挨著厨房和化粪池、连窗户都没有的杂物间改造房。

那姐的目光,轻飘飘地落在了角落里站著的几个新人身上。最终,她伸出手指,指了一个戴著黑框眼镜、穿著朴素、看起来性格非常內向靦腆的男孩——小宇。

小宇是个选秀出来的素人歌手,没背景没公司,凭著一把好嗓子才勉强蹭上了这个节目,平时在镜头前总是小心翼翼,生怕得罪人。

“那个谁……小宇是吧”那姐用一种长辈施恩的语气说道,“你年纪最小,火力旺,不怕潮。一楼尽头那间杂物间,你就委屈一下住进去吧。年轻人嘛,多吃点苦对以后的发展有好处。姐这也是为了你好,锻炼你的意志品质。”

小宇愣住了。

那间杂物间他刚才去放行李的时候看到了,里面瀰漫著一股浓烈的霉味和化粪池反上来的臭味,连张像样的床都没有,只有一张硬木板搭成的简易床铺,甚至墙角还有蜘蛛网。

小宇的脸涨得通红,双手死死地绞著衣角,嘴唇囁嚅了几下:“那姐……我……我对霉菌过敏,而且那里面连窗户都没有,晚上太闷了……”

“哎呀,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娇气”那姐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眉头一皱,语气中带上了一丝严厉的指责:

“我们当年出来跑场子唱歌的时候,地下室都住过,连个电风扇都没有!现在给你安排个能遮风挡雨的单间,你还挑三拣四的”

“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一点苦都吃不了。你看看人家龙少,人家可是千金之躯,人家挑剔什么了吗”

龙少在一旁嗤笑了一声,阴阳怪气地附和道:“就是,一个没名气的新人,还想住什么大別墅能给你个地方睡觉就不错了,別给脸不要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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