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章 脑袋嗡嗡的（2/2）

即便。

建奴的统军之将们察觉到了异样，甚至是勘破了明军的计谋，但…也依然无济于事！

因为大头兵们已经相信了前者。

普通的士卒们，已然相信了明军会从正面杀来的这个说法，对于别的说法，已经不会再信了！

若是建奴全军上下还都是百战之精锐，尚且还好，以百战精锐的经验，完全可以在察觉中计之后，迅速做出应对。

但问题是。

留在建奴后军中的，本身就是些新兵、杂兵。

有经验者连十之一成都不到。

哪怕多尔衮在瞭望塔上扯着嗓子高声呐喊，哪怕一个个察觉到明军真实意图的建奴额真们奔走呵斥，哪怕军令正在传达下去……

一切，都没用了！

即便多尔衮可以强行把大军列好的军阵稍稍转向，也来不及了。

战场上，瞬息之间，就是生死胜负之别。

哪怕明军的故布疑阵只是争取了短短片刻的时间，却也已经够了…就在多尔衮脸色惨白地高声呐喊之际，就在建奴的后军宛如一台老旧的机括缓缓转向之时，曹变蛟率领着明军定骧右卫的上万人马，已然从西南侧直挺挺地杀了过来！

一瞬间。

天崩地裂！

正在缓缓转向的建奴军阵，不可避免地先行出现了一定的混乱。

曹变蛟一马当先。

率领八百选锋精锐，宛若一柄马槊的槊尖般，带着列成锋矢阵的上万骑兵扑杀而来，生生地撞在了建奴有些混乱的后军军阵之上！

或许，原本稳固的军阵，尚且能够挡得住这一下。

可现在这有些混乱的军阵，却完全挡不住！

哪怕。

只有一点点的混乱……

一名建奴镶红旗的牛录额真抬起头。

手中的长刀高高举起，张嘴呐喊，高声指挥麾下的士卒，但他的话刚刚说到一半，一杆马槊就已经从前方刺来，直接插进了他的脖颈！

“噗呲！”

锋利的马槊直接贯穿脖颈。

巨大的力道，连带着恐怖的冲击力，直接将此人的脖颈扯断，连带着整个头颅都从躯干上被撕扯下来！

鲜红的鲜血，顿时从断颈处喷出。

而还不等他的尸体重重地摔倒在地上，曹变蛟便连人带马直接将其撞飞了出去！

一个个明军有样学样，同样连人带马直接撞进建奴的军阵中。

不少明军将士坐下的战马，连同他们本人，都被建奴手中的长枪刺穿，可巨大的惯性，却还是让其尸体重重地砸在了建奴的军阵上！

而后方的明军将士。

在见到这一幕后没有丝毫的惊恐、畏惧，前仆后继、悍不畏死的往前冲，马蹄一次又一次地重重踏下，或是踏击在喷洒着鲜血的黑土地上，亦或者是踏击在建奴那残破的尸身上！

马蹄踩踏血肉，马蹄踩断骨骼。

定骧右卫的上万明军骑兵，就如曹变蛟手中的马槊一般，直接捅了进来，一鼓作气地将建奴后军的军阵整个捅碎！

瞭望塔下。

多尔衮连滚带爬地从上边下来。

看着面前的景象，听着从四面八方传来的喊杀声、惨叫声与马蹄声，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脑袋嗡嗡作响，好似要炸裂开来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