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这种死叫骗局!揭开财神的棺材板(2/2)
再往里,还有盐引,田契,船队账册。
其中一只箱子里,全是大梁宝钞。
沈知意看见时,脸色直接沉了。
宝钞发行才多久,徐阁老的暗线已经开始收集。
这说明他一直盯着钱局。
甚至可能准备趁信用未稳时再下手。
萧辞也看见了。
他没有说话,只把那一箱宝钞踢到影一面前。
“查编号。”
影一立刻应声。
这些编号会把一批藏在钱局附近的暗桩拖出来。
影一搬到最后,手都快拿不动刀。
户部尚书追下来时,看到这些东西,眼泪当场飙出来。
“国库有救了!”
“不对,国库又肥了!”
徐阁老终于缓过气。
他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冰凉石砖。
“皇上,老臣也是被长生殿胁迫。”
“老臣年迈,只想求一条活路。”
萧辞蹲下,语气竟然很温柔。
“活路?”
徐阁老眼里燃起一点希望。
下一刻,萧辞捏住他的下巴。
“你用朕的盐,朕的税,朕的百姓,养你的活路。”
“老爱卿既然这么喜欢地底下,朕送你一程?”
徐阁老瞳孔骤缩。
他想喊。
影一已经堵住他的嘴。
沈知意没有替他求情。
这老狐狸假死脱身,拿朝廷的钱养长生殿,还差点害得宝钞局被暗处反噬。
他死得一点都不冤。
地库清点持续到天亮。
徐阁老的暗账比地窖还深。
第一本账册记盐。
第二本账册记船。
第三本账册记各地死士供养。
到了第四本,连沈知意都看得皱眉。
里面写着十几个已经“病故”的官员姓名。
这些人表面上死了,家产散了,灵位进了祠堂。
可账上每年都有银钱进出。
有人在岭南买药材。
有人在北地养马。
有人在海边供着一支不挂旗的船队。
长生殿像一张网。
徐阁老这个财神,只是网中央比较肥的一只。
萧辞翻完账册,脸色平静得吓人。
“按名单抓。”
影一领命。
沈知意却按住其中一本船队账。
“这个先别烧。”
她指着几处重复出现的海名。
“这些船去过同一片水域。”
“徐阁老地窖最深处若藏着东西,大概率跟这片海有关。”
萧辞看了她一眼。
“你怀疑长生殿的钱,流向海上?”
沈知意点头。
“至少有一部分。”
“陆上的钱能查,海上的钱才难追。”
萧辞把那本账册单独交给影一。
“封存。”
这一声落下,地窖里的气氛更沉。
黄金能让户部高兴。
可这些账册只会让人明白,长生殿还没有被挖干净。
徐阁老被拖走时,终于彻底崩了。
他不再喊冤,只反复念着“殿主不会放过你们”。
萧辞连眼神都没给他。
沈知意却听得心里一沉。
这不是普通威胁。
徐阁老到了这一步还相信长生殿会报复,说明那个组织给他的压迫,比皇权还深。
一个能让前首辅假死效命的势力,绝不可能只有眼前这点东西。
户部尚书还在金箱旁边抹眼泪。
沈知意却没法像他那样高兴。
钱能补国库。
账能抓人。
可那几本船队账册像几根细刺,扎在她眼前。
沈知意没有急着下判断。
她只把反复出现的海名圈了出来。
萧辞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他没有多问,只吩咐影一把所有船队账册单独装车。
徐阁老活着时会藏。
死到临头,也总会留下几根线头。
一箱箱黄金被抬上车。
账册被封进铁匣。
徐阁老名下的暗线被一条条拔出来。
沈知意跟着清理到地窖最深处。
那里有一间被铁链锁住的小室。
锁打开后,里面没有金银。
只有一张铺在石桌上的旧图。
图纸边缘发黑,像被海水泡过。
上面画着陌生的海岸线,还有一片被红圈标出的深蓝水域。
沈知意伸手按住图角。
就在清理现场时,沈知意发现地窖深处有一张通往“深海遗迹”的古老航海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