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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偷梁换柱(6K)(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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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非嫉妒,而是一种“前路已尽,后继有人”的复杂情绪,尤其是黄丹的这种成长,他还亲自参与了相当的一部分。

黄丹察言观色,正色道:“前辈不必如此,武道之路,永无止境。

我也不过是沾了前人遗泽,单凭我自己可是走不到今天,更何况这里面还有助力,不像是前辈一般————”

黄丹顿了顿,语气颇为诚恳道:“我的路,目前看来在於合”,在於纳”。

而前辈的路,在於纯”,在於一”,在於剑”。

既然都是路,且都没有走到尽头,那自然便没有高低优劣之分,无非便是每人在各自所选定的路途上,走的距离不同而已。

“7

独孤求败闻言,眼中重新光芒一闪:“哼,你小子,我不过是感慨两句而已,哪里就需要你来安慰我了。

怎么,以为单凭这一招就能贏了我还早著呢!”

独孤求败说完便要再战,但此时,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天元门弟子匆匆赶来:“掌门,庞荣將军有急事相请!”

黄丹与独孤求败对视一眼,心知必有要事,当即隨弟子赶回庐州城守府。

府中,庞荣正对著地图皱眉沉思,见黄丹到来,连忙迎上:“黄长史,你可算出关了!前线有重大变化!”

“何事”

“两件事。”

庞荣神色凝重,“第一,岳元帅传回消息,大军已至许昌,预计五日后可抵襄阳。

元帅同意了我们施压太平州”的策略,但强调必须掌握分寸,不可真的引发全面战爭。”

黄丹点头:“这是自然。那第二件事呢”

庞荣指著地图上的长江南岸:“我们派出的暗探和天元门下弟子,已经基本摸清了南面的部署。

韩世忠的主力確实还在太平州一带,但他麾下的三万水师精锐,却在一个月前就已经秘密西调,如今驻扎在鄂州对岸的黄州!”

“什么”黄丹瞳孔一缩,“三万水师精锐西调那太平州的主力是————”

“是刘光世的部队偽装而成。”庞荣沉声道,“韩世忠玩了一手偷梁换柱,他以整顿防务为名,將刘光世的部分陆军调到太平州,打著他的旗號驻扎,而自己的水师精锐,早已西进。”

黄丹倒吸一口凉气:“好一个韩世忠!这一手真的是打了我们个措手不及,那现在这太平州的————”

“刘光世也不傻。”庞荣苦笑,“他派来太平州的,多是老弱病残和新募之兵,真正的精锐都留在了江南西路。

现在我们面临的情况是:韩世忠的三万水师精锐在黄州虎视眈眈,隨时可能进攻鄂州;刘光世的八万陆军在江南西路,一旦开战,就会从南面进攻潭州、衡州。”

“王贵將军那边压力很大啊。”黄丹皱眉,“虽然荆湖南路有二十万屯田兵,但真正的精锐只有两万城守军。

若同时应对韩世忠和刘光世,怕是————”

“所以岳元帅才要我们施压太平州”。”

庞荣眼中闪过一丝狠色,“既然韩世忠的主力已经西调,那太平州的刘光世部队就是个架子货。

我们可以加大袭扰力度,甚至做出渡江强攻的姿態,逼韩世忠回援一或者至少,牵制住他,不让他全力进攻鄂州。”

黄丹沉吟片刻,忽然问道:“韩世忠西调的水师,现在是什么状態是积极备战,还是————”

庞荣明白他的意思,压低声音:“据探子回报,黄州水师大营戒备森严,每日操练,但————似乎没有准备进攻的跡象。

而且韩世忠本人,据说一直称病不出,军务皆由副將解元处理。”

“称病”黄丹眼中精光一闪,“果然如此,韩世忠这是在拖延,他根本不想打。”

“那我们————”

“將计就计。”黄丹斩钉截铁,“既然韩世忠不想打,我们就帮他病得更重”。

庞將军,你可挑选一支精锐,最近就开始准备夜袭太平州对岸的大军营地。

记住,要打出气势,但不要真的渡江。

我要让临安朝廷看到——大申军隨时可能南下,直捣江淮!”

“明白!”庞荣精神一振,“我亲自带队!”

“不,你不能去。”黄丹一把拦住对方,“你是大军统制,岂可轻动,这次袭扰,便由我来带队吧。”

“什么”庞荣一惊,“黄长史,这太危险了!你是天元门掌门,更是我大申的左膀右臂,万一————”

“放心,我自有分寸。”

黄丹说到这里脸上的笑意更盛了:“我这段时间的闭关,可不是白来的,现在真比较起来,没有千把人別想將我留下。

就这还是我自己的情况,如果能有一些帮手,这人数还要继续往上翻!”

计议已定,黄丹开始著手准备。

他挑选了三百名天元门精锐弟子,这些弟子皆修行五年以上,轻功了得,擅长夜战。

更关键的是,他们中许多人精通水性,能够在复杂的水域环境中行动自如。

三日后,月黑风高。

长江江面,三十条快船如离弦之箭,悄无声息地划过水面。

船上无灯无火,所有人都身著黑色水靠,脸上涂著黑灰。

黄丹站在首船船头,望著对岸星星点点的灯火。那是刘光世部队驻扎的营地,连绵数里,看似戒备森严,但以他的眼力,却能看出许多破绽一哨位稀疏,巡逻间隙过长,营寨布局也杂乱无章。

“果然是乌合之眾。”独孤求败在他身侧低语。

“刘光世此人,最擅保存实力。他派来的这些部队,怕是连训练都没完成。”黄丹冷笑,“正好,拿他们来练练兵。”

船队距离岸边还有百丈时,黄丹抬手做了个手势。

所有船只同时停下,弟子们纷纷下水,口衔芦管,如游鱼般向岸边潜去。

这是天元门特有的渡江方式一不靠船只强冲,而是潜泳接近,最大程度减少被发现的可能。

黄丹本人,则是从船上直接跃起,如大鸟般掠过江面。

他的轻功已臻化境,脚尖在水面上轻点,几个起落便已登上对岸,踩出的水花还没有风吹出的浪花大。

岸边的宋军哨兵正打著哈欠,忽然眼前一花,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黄丹一指点中昏睡穴,软软倒下。

三百弟子陆续上岸,在夜色的掩护下,如鬼魅般散开,向宋军营寨摸去。

黄丹的计划很简单:分兵三路。一路由杜敬率领,负责製造混乱,四处放火;一路由喻临率领,负责袭杀军官,破坏指挥系统;他自己则亲率核心弟子,直扑中军大营,擒贼先擒王。

“行动!”

命令通过特殊的手势传递下去,三百道黑影如潮水般涌向宋军营寨。

最初的一刻钟,一切顺利。杜敬率领的弟子成功在粮草区、马厩等地点燃了十多处火头,火势迅速蔓延;喻临那组则精准地摸掉了三处哨塔,击杀了七名出来查看情况的低级军官。

然而,就在黄丹率人接近中军大帐时,异变突生。

原本看似混乱的营寨,突然响起尖锐的哨声。

紧接著,四面八方亮起无数火把,喊杀声震天!

中军大帐的帘幕掀开,走出的不是预想中的刘光世部將,而是一名身著韩家军特有鎧甲的中年將领。

他手持长枪,面色冷峻,身后跟著数十名精锐亲兵。

“果然有埋伏。”黄丹心中一凛,但並未慌乱。

那將领朗声道:“本將解元,奉韩帅之命,在此等候多时了!尔等叛军,竟敢夜袭王师营地,还不束手就擒!”

解元韩世忠的副將

黄丹脑中急转,瞬间明白了一韩世忠確实不想打,但他也不傻。

他料到可能会有人袭营,所以派了自己的副將和部分精锐,混在刘光世的部队中。一来可以加强防御,二来————也是一种姿態,向朝廷表明他“尽力了”。

“解將军。”黄丹踏前一步,声音平静,“韩帅派你在此,是要与我等死战,还是——

——另有深意”

解元眼神闪烁,压低声音:“韩帅有言:刀兵相见,非其所愿。但朝廷严令,不得不为。你们若能退去,今夜之事,我可当从未发生。”

这话说得隱晦,但意思很明白:韩世忠不想打,你们退兵,我给你们一个台阶下。

黄丹却笑了:“解將军好意,黄某心领。但既然来了,总要带点战功”回去,否则如何向岳元帅交代”

话音未落,他身形骤然消失!

解元大惊,长枪急刺,却刺了个空。黄丹已如鬼魅般出现在他身侧,一掌拍向他肩头。

这一掌看似轻飘飘,实则蕴含了却有一股巨力,硬是將他推出了三丈远,嚇得他魂飞魄散,急忙撤枪后退。

“將军小心!”亲兵们一拥而上。

黄丹却不恋战,一掌逼退解元后,身形再闪,已冲入中军大帐。

帐內空无一人,只有一副鎧甲掛在架子上。

他目光一扫,落在案几上的一封书信上。

信是打开著的,上面只有寥寥数语:

【解元吾弟:若遇袭,可战则战,不可战则退。保存实力,方为上策。韩。】

果然是韩世忠的亲笔!

黄丹將信收入怀中,转身出帐。

此时外面已乱成一团,杜敬、沈晋率领的弟子且战且退,宋军虽人多,但被火光和混乱所扰,难以形成有效合围。

“撤!”黄丹一声长啸,声震四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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