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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难怪时聿会心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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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她与沅锦前世便结了仇,已是不死不休。

可沅锦是沅忠怀最看重的女儿,如今他为了自保,竟能主动上报时烨与沅锦的往事来保全侯府,为了自身舍弃儿女,当真是人心凉薄。

沅宁的声音透着轻轻的嘲讽:“父亲筹谋得当,侯府会平安无事的。”

沅忠怀却低声道:“我说的侯府前程可不单单只清白,更是与晋王的姻亲。”

“…什么?”

沅宁一时没反应过来。

沅忠怀抬眼,认真地打量了这个女儿一眼。

他这个二女儿正是最美的年纪,杏腮桃面,如花似玉。

难怪时聿会心动。

“这几日你就留在王府,好好与晋王相处,等大理寺的审问结束,我便派人将你的庚帖送来。”

沅忠怀意味深长道。

“阿宁,你的好日子在后头。”

到此时沅宁才反应过来,怪不得父亲今日特意做讨好之举,原来是想将她嫁进晋王府。

她理解父亲贪恋晋王府的权势,可是将她嫁给时聿…她只觉得沅忠怀在异想天开。

“您知道我替长姐同房的事,我怎么能嫁给时聿?”

“就算您有此心,时聿也不会同意的,我看您还是想别的办法吧。”

沅忠怀笑了笑,并未言语。

他今日来晋王府就是为了试探时聿的心意,方才他已经见过时聿,也隐晦地提起了此事。

若是时聿不肯,他也不会特意来沅宁这一趟。

他知沅宁身份低微,即便抬为嫡女也比不过从前的沅锦,又不知时聿能否接受姐妹同嫁,因此不敢贪心,只试探着能否为沅宁讨个侍妾之位。

不想时聿却道:“阿宁是晋王府的恩人,岂可做妾。”

沅忠怀愣了一瞬,随即大喜过望。

当初沅锦能嫁给时聿是借着上一代的恩惠,他已经觉得沅家走了大运了,却不知这位二女儿更有造化,竟能得时聿青眼。

以后太子妃,甚至国母之位都要落在她头上。

沅忠怀心情十分不错。

他只要沅家的女儿当上太子妃,至于是哪位女儿,并不重要。

更何况在他看来,沅宁性子软,比沅锦更易掌控。

“此事我已经与晋王说定了,你不必考虑其他,只安心备嫁便是。”

他扔下一句话,负手笑着离开了。

只剩沅宁愣在原地。

她双眸微睁,脑袋罕见地空白了一瞬。

什么叫已经说定了。

难道时聿已经同意迎娶自己了?

直到回了风荷院,她思来想去,仍然觉得不敢置信。

可今日见沅忠怀的神色不似作假,甚至还提起了庚帖的事,仿佛已经在准备婚事一般。

她心绪烦乱,看着满桌的菜没有丝毫胃口,一手拿过披风,想找时聿当面问个清楚。

刚起身,就见紫阙匆匆走了进来。

“小姐,王爷来了。”

时聿没提前打招呼,进门后亦未客气,在桌边兀自坐了下来。

紫阙见状,只能为他添了双碗筷。

沅宁本有满腹疑问要问,乍然见到时聿,一时竟不知怎么开口,只轻声唤了句:“王爷。”

“怎么吃的这样简单。”

时聿扫了眼桌上的菜肴,对沐瞳低语几句,吩咐小厨房去加菜。

沅宁听着他提到的菜名,本就紧张的心情更甚一分。

时聿报的几道菜,都是她扮作沅锦住在栖霞院的时候爱吃的,看来他已经知道自己做过的事了。

果然,时聿开口,声线一如既往的冷清。

“你与沅锦的确很像,但一个人的容貌,声线皆可模仿,唯有习惯会露出痕迹。”

“京人喜食重口,你久居宜州,应当不适应京中风味吧。”

他语气极淡,似乎在说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一双乌眸静静落在沅宁脸上。

尽管早已做好心理准备,当这一刻真的来临时,沅宁还是没能冷静,赧然地低垂着头。

同时聿这样的聪明人说话,没必要绕弯子。

“抱歉。”沅宁低声,因为羞愧,眼圈忍不住发酸,“是我骗了您。”

时聿早知沅锦私下的谋算,更调查过沅宁在宜州的往事,再加上宋姨娘进京后侯府的态度,已经把真相猜测到八九不离十。

沅宁天真良善,若非侯府以宋姨娘做要挟,她又怎会替姐同房?

时聿看着她微红的眼圈,眸光动了动。

“您中毒之事也是因我而起。”沅宁声音闷闷的:“王爷要如何处置,我任凭发落。”

“虽是你将刺客引来,但也是你找到了解毒之法,连父皇都称赞了你的义举,也算将功抵过。”

时聿望着她,眸色深沉。

“至于从前之事,我知你有苦衷,不会苛责。”

“我今日特意来此,是因你父亲入府之事,你们应已见过面了。”

经他一说,沅宁才想起沅忠怀所言,只是她思绪尚未抽离,怔怔地抬起头。

时聿默了默。

其实他要留下沅宁,有许多手段可用,之所以等到今日,不过是想要她心甘情愿。

见过沅忠怀后,他怕其为了权势逼迫沅宁婚嫁,更怕沅宁多想,生出不必要的顾虑,因此特意走了这一趟。

“今日你父亲所言尚有余地,你若不愿,我可放你离开,沅家不敢有二话。”

“日后只要有我在,不会有人敢欺辱你半分。”

沅宁显然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一时呆住了,并未回答是否愿意,只是红着眼直愣愣地看着他。

见状,时聿垂在身侧的手紧了紧,鸦青睫羽遮住了眸中情绪。

“不必着急回答,你尚有时间考虑。”

他抬脚欲走。

“王爷。”临出门前,听到沅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小心翼翼的确定,“您…您为何想要娶我?”

时聿脚步一顿,缓缓回过头,语气平淡。

“我以为天下所有求亲的男子,都是为了同一个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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