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拒绝同房(1/2)
盛徵州合上打火机金属翻盖,再次看着闻舒,语气并无异常:“其实你没必要特意瞒着我,你做什么,我不会阻止。”
这话深深刺到了闻舒。
好像是成了她一厢情愿,是她自作自秀,搞了这样的戏码。
她很清楚“流产”的事并不能唤醒盛徵州的半点怜惜与悔恨,她也不是为了想要盛徴州一个态度。
只不过是觉得自己醒悟的太晚,她让自己受了太久的委屈,她应该早点、再早点跟盛徴州分道扬镳的。
“我想你应该明确一件事,你阻止还是不阻止对我没有任何影响,我做好的决定你本来也干涉不了。”闻舒也明确了自己的态度。
他们似乎瞬间将事情与氛围默契地推向了更剑拔弩张的地步。
看似平静的言谈里,实则谁也没放过谁。
盛徵州这人平日里有修养又有距离,实则最擅长说狠话,他说:“你若是执意伤害你的身体,我还能替你疼吗。”
闻舒懂他的意思。
他是半嘲不讽的。
说她那么有本事那么有脾性,还不是作践的是自己的身体。
他总是能冷不丁找到人最隐痛的地方。
好像今晚,是他们这么些年,鲜少的一次“针尖对麦芒”。
更是鲜少的话赶话。
以前盛徵州几乎不太搭理她的争吵的。
闻舒原以为就算她说了是“流产”他们之间也会像是以前那样波澜不惊地翻过的。
哪怕不是歇斯底里的争吵,但她感受到了,盛徵州不是完全没波动。
但他这人太难猜了。
她真的不在乎他到底琢磨什么了。
所以她说:“夫妻一场心疼都没做到过,也不会指望你替我疼。”
她致力于,掀翻他每一句话,谁也别想粉饰太平。
盛徵州忽然就看着闻舒,一瞬不瞬。
不知是她哪句话说错了。
闻舒不再理会。
她最多只待半小时,趁着他们都休息了就开车走人。
这戏码她一点演不下去。
打破这份气氛的,是敲门声。
佣人推门进来,托盘里是一碗黢黑的汤药,那股味道闻舒几乎瞬间闻出有几味药、分别是什么。
喉咙应激般一紧。
“太太,这是覃老太太帮您煎的,您可一定要喝干净,对您身体好,养好身体才能怀得稳宝宝啊。”
闻舒知道这话是盛老夫人的意思。
她目前不是盛太太,而是盛家拿捏着把柄的生子工具。
“嗯,出去吧。”盛徵州发了话。
佣人一看盛徵州态度,当即笑呵呵点头。
退了出去。
但下一秒。
闻舒就听到了门外“啪嗒”上锁的声音。
她皱起眉。
还未转回头。
眼前压下黑影,盛徵州已经走到她面前,他身上的冷杉清泉淡香,霎时间稀释了她手中托盘里汤药的味道。
盛徵州看她一眼,也不嫌碗烫,端起碗就走向盥洗室,干脆地倒入洗手池中。
他冷淡回过头:“不想要孩子,就决绝点,药也不用勉强自己喝。”
闻舒没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