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就要出发(1/1)
如水般澄澈的月光,宛如轻纱一般,毫无阻碍地透过窗户,轻柔而肆意地泼洒进静谧的房间。那清冷的光辉,在地面上勾勒出不规则的光影,仿佛是一幅天然的水墨画。
床上的张三已然沉入梦乡,或许是刚刚畅快淋漓地洗完澡,浑身散发着清爽的气息,身上仅随意地盖着一条宽大的毛巾。毛巾松松垮垮地搭在身上,仿佛轻轻一动便会滑落。此时,齐东强正蹑手蹑脚地朝着床边靠近,他的双脚一前一后,每一步都轻拿轻放,犹如生怕惊扰了这宁静夜晚中的某样珍贵事物,尽量将自己弄出的响动收敛到最小。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酒味儿,这味道径直钻进了张三的鼻腔。半睁着惺忪睡眼的张三,在朦胧中感觉到了些许动静,缓缓地翻了个身。睡眼朦胧间,看到是齐东强,便觉得并无大碍,意识再次模糊起来,再也没有了多余的反应,闭上眼睛又沉沉睡了过去。
然而,张三这略一翻身,原本盖在身上的毛巾,顺着身体的挪动,悄然滑落到了床下。刹那间,那美好的身材毫无保留地在月色下显露无余。月光温柔地洒在肌肤上,仿佛为其镀上了一层梦幻般的银边。齐东强看到这一幕,只感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鼻血差点不受控制地喷出来。而体内尚未消散的酒精也在此时作怪,一股长久以来压制在心底的冲动,仿佛冲破了层层桎梏,在他体内横冲直撞。
他忍不住打了一个酒嗝,口中浓烈的酒精味道呛得自己眼泪都差点流出来,这股刺鼻的气味反而让那股气血愈发汹涌。理智和冷静像是被一阵狂风席卷,逐渐离他而去。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手忙脚乱地将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褪下,随手扔到了旁边的桌子上。而他的眼睛,却始终紧紧地盯着那一片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洁白的美好,眼神中满是难以抑制的渴望。
窸窸窣窣的脱衣声,如同在寂静夜里敲响的小鼓,惊扰到了沉浸在梦乡里的张三。“嘤——”张三口中发出一声不清晰的音节,那声音绵软而带着几分娇嗔,像是在责怪齐东强扰人清梦。可这轻柔的音节,在齐东强听来,却像是催战鼓一般,愈发刺激着他那已然有些癫狂的神经。
齐东强赤着脚,迈着大步匆匆往床边走去,木地板在他的踩踏下发出轻微的“嘎吱”声。张三的眼睛再次闭上,又轻轻地翻了个身,光洁如玉的后背就这样毫无防备地留给了齐东强。齐东强看着那片光洁,呼吸更加急促了,此刻的他就像是一个谨慎的小偷,生怕弄出一点声响就会被发现,所有的动作都变得小心翼翼,每一个举动都充满了紧张与激动。
“吱呀!”伴随着木板床发出的一声“怪叫”,仿佛在昭示着二人之间已经没有了距离。齐东强轻轻把薄被拉起来,盖在二人身上,就好像是为这世间的美妙拉起了一道帷幕,让夜空中的月亮无法再窥探其中的秘密。
“你干嘛!”张三敏锐地感受到了齐东强不安分的大手,头皮猛地炸开,一种惊慌与羞涩交织的情绪涌上心头。她扭过头,瞪大了眼睛,狠狠地瞪了齐东强一眼,眼中满是嗔怒。“我想?????”齐东强迎着张三的眼神,没有丝毫犹豫,像是被一种无形的力量驱使着,毫不犹豫地吻上了那抹娇艳欲滴的红唇。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良久,在张三不断用粉拳捶打齐东强胸口之后,齐东强这才恋恋不舍地放过怀里的佳人片刻。张三雪白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战斗。她恶狠狠地看着齐东强,只是那眼神中不知不觉多了几分媚意,像是春日里的柔风,吹得人心痒痒。
令张三意外的是,她发觉齐东强的眼神是如此炽热,仿佛两团燃烧的火焰,里面像是有股能把她全身燃烧殆尽的力量。顿时,张三的眼神软了下来,变得躲躲闪闪的,不再敢与齐东强对视,而后下意识地往气息在狭小的空间里交织。
灼热的气息喷在张三脸上,痒痒的,让她心底涌起一股想笑的冲动,可转念一想,此时笑起来似乎会打乱这暧昧而紧张的气氛,于是她嗫嚅道,“就许你一次,你可要怜惜我!”随后,她缓缓伸出双臂,揽住齐东强的脖颈,主动吻了上去。
仿佛冲锋的号角就此响起,这房间里的简易木床像是二人征战的战场,伴随着阵阵急促的呼吸声和轻微的呼喊声,仿佛喊杀声四起。而这“战场”不堪重负,发出一阵阵“吱呀”声,仿佛在诉说着它的疲惫。
月挂中天,宛如一盏明灯高悬在夜空。不知何时,几朵洁白的云彩悠悠飘来,恰到好处地挡住了月光,就像是月亮自己害羞地拿了两朵云彩遮住自己的脸。
不知过了多久,喊杀声渐熄,房间里重归平静。齐东强紧紧搂着张三,像是生怕她会消失一般,贪婪地闻着她的发香,手轻轻地抚摸着她那布满汗水的皮肤,感受着指尖传来的细腻与温热。张三像是刚刚洗了一个热水澡,浑身湿漉漉的,娇弱无力。她想推开这略显粗暴的男人,却只发觉浑身提不起一丝力气,也只好作罢。无奈之下,她靠在齐东强肩上,娇嗔地狠狠咬了一口。
日子如同白驹过隙,过得飞快。训练营里的队员们对于自己的训练越发严苛,甚至到了一种近乎自虐的程度。有人因为反复扔手雷,频次过多,手腕不堪重负而脱臼。还是田归农及时出面,严肃地制止了这些近似自残的训练行为,才让训练回归到相对合理的状态。
这几日,天气总是烈日炎炎,炽热的阳光毫不留情地烘烤着大地。即便训练营身处山中,四周有绿树环绕,可闷热的气息依然无处不在。李树坐在房间里,清晰地能感觉出脖子里的汗水顺着脊梁,缓缓地往腰带下淌,那股黏腻的感觉让他烦躁不已。
他百无聊赖地看着窗外,每天总是那些枯燥的训练科目,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即便是向来寡言少语的李树,也觉得这样的日子实在难熬。他透过窗户,目光望向训练营的营门。那些站岗的士兵,在这酷热的天气下,也显得无精打采地低着头,嘴巴一张一合,显然是在小声地聊着什么。“又在偷懒!”经过这几日的相处,李树大概也能叫出几个士兵的名字,彼此也算相熟。
忽的,营门口旁边林子里的鸟儿不知受到了什么惊吓,竟然呼啦啦飞起大片,黑压压的一片,犹如一支逃命的队伍,慌乱地朝着天空飞去。与此同时,“轰隆隆!”营门口的大门正被士兵们飞速地关闭,那沉重的大门在轨道上滑动,发出沉闷的声响。
远处,一辆绿色的卡车扬起阵阵尘土,呼啸而来,缓缓停在了营门口。一个身穿黑色制服的男人,戴着一副墨镜,潇洒地跳下车。他大声嚷嚷道:“怎么了,连老子都不认识了?”已经趴在窗口的李树,定睛看时,脸上带着几分诧异,忍不住喃喃自语道:“是朱林璇,我说这几日没见到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