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物理老师的邀请(2/2)
嘴里还念叨着:“样品要尽快分析…需要液氮…需要XRD…可能需要同步辐射光源…”
师徒四人长久地沉默,空气中弥漫着“实验室小白鼠”的悲凉和劫后余生的庆幸。
猪八戒哭丧着脸:“长期观测对象……还要戴传感器……猴哥,咱们跑吧,我怕他把俺老猪切片研究了……”
沙僧擦了把冷汗:“切片……二师兄……对。”
唐僧面色如土,声音飘忽:“序参量…吸引子……阿弥陀佛,贫僧只是个取经人,不是实验样本啊……”
“于老师道”可怜的取经人。
“郭老师道”孙悟空抓耳挠腮,望着傅教授消失的方向,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面对“不可控自然力量”般的深深忌惮和后怕:
“这位傅教授……比老君的八卦炉还吓人!八卦炉只是炼俺,他是要把俺们都当成…当成物理现象给研究了!
罢了,师父,咱们赶紧走!走得越远越好!我怕他一会儿带着更大的“法器”(对撞机)回来!”
“于老师道”傅教授这是把“科学探索”进行到了底,顺便给神魔世界来了场“物理大扫除”!
“郭老师道”至此,“物理老师乱入白虎岭”的硬核科学篇,圆满结束。
没有神秘主义,没有情感渲染,只有一位科学家对未知现象的狂热好奇、严谨的观测、大胆的假设、以及无形的“研究压力”,就间接导致了白骨精的“实验性相变崩溃”与“能量耗散性湮灭”。
这或许证明了,在某些情况下,纯粹、强烈、不依不饶的“科学探究欲”和“物理定律的审判眼光”,
对于依赖模糊、非理性、违反物理直觉存在的“妖异”来说,是一种比任何神魔手段都更让其无所适从、乃至因“存在本身不符合模型”而自我崩溃的“绝对观测者效应”。
“于老师道”听累了,结束吧?!
“郭老师道”列位,咱们这“三打白骨精”的“一千零一夜”,哦不,是“一百零八种可能性”专场,到今儿个,算是告一段落,该“全剧终”了。
“于老师道”是啊,从“猪八戒觉醒”到“现代社会”,又映射到“未来世界”,各路豪杰、老师、强哥、护士小姐姐轮番上阵,把个白虎岭搅和得是“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红旗招展,妖山妖海”……啊不,是“妖”丁凋零。
热闹是真热闹,就是有点费白骨精。
“郭老师道”所以说啊,这“三打白骨精”为什么能成为经典?就是因为它像个“万能戏台”,您换上什么行头,它就能唱出什么戏。
咱们前面那些个“番外篇”、“乱入篇”,就是给它换了行头,改了唱腔。
有的唱成了“职场宫斗剧”,有的唱成了“科幻恐怖片”,但甭管怎么改,那“核”没变——信任的裂隙,沟通的困境,表象与本质的纠葛。
“于老师道”内核是严肃的,但咱们用相声这么一“包装”,哎,它就“好吃”了,还容易“消化”。
不光图一乐,乐完了,咂摸咂摸滋味,哎,好像还有点东西,这就是咱们这门手艺的妙处。
“郭老师道”话说回来,咱们折腾了白骨精这么多回,也该给人家一个“体面的结局”了。
不是孙悟空那种“一棒子打得她现原形”,也不是咱们那些“乱入嘉宾”的花式“超度”,咱给她来个……“开放式结局”,或者叫“留白式谢幕”。
“于老师道”哦?怎么个开放?怎么个留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