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泥封一开!这就是失传八百年的核武器?(1/2)
随着宋婉手腕微微发力,那层历经岁月风干的厚重红泥,发出一声干涩的脆响。
封印碎裂。
几块细碎的黄泥渣子,顺着土陶坛子粗糙的边缘滚落,悄无声息地砸在紫檀木条案上。
在这个连掉根针都能听见的至尊宴会厅里,这声音其实微乎其微。
但紧接着发生的事情,却如同在平静的深海里引爆了一颗深水炸弹。
没有刺眼的强光,也没有震耳欲聋的轰鸣。
只有一股气味。
一股仿佛拥有了实质重量的气味。
它不再是刚才从泥封缝隙里艰难挤出的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游丝。
而是如同决堤的洪水,以主桌为中心,轰然向四周奔涌扩散!
最先受到冲击的,就是站在条案最前方的那群旁系亲戚。
刚才还扯着嗓子大喊要叫保安的堂姑,首当其冲。
一秒钟之前,她还用那方名贵的真丝手帕死死捂住口鼻。
脸上写满了嫌恶,仿佛这坛子里装的是什么致命的毒气。
但当这股气味真正扑面而来的那一瞬间。
堂姑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那双涂着厚重睫毛膏、满是刻薄与讥讽的眼睛,瞳孔在一瞬间骤然放大。
她捂在鼻子上的手,像是突然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无力地垂落下来。
那方价值不菲的真丝手帕,轻飘飘地滑落指尖,掉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
她却连看都没看一眼。
因为她所有的感官,此刻都已经彻底被这股气味所俘虏。
这根本不是现代工业流水线上,用酒精和香精勾兑出来的刺鼻味道。
这是一种极度复杂、却又浑然天成的奇香。
初闻,像是早春三月江南烟雨中,第一朵绽放的白梅,带着料峭的清冷与孤高。
再闻,又仿佛置身于盛夏的百花园。
牡丹的雍容、茉莉的清幽、桂花的馥郁,无数种顶级花卉在开得最绚烂的那一刻,被强行剥离了灵魂。
最后,这些花魂又被一股醇厚到了极致、仿佛能融化骨血的粮食陈酿死死锁住。
堂姑那张刚才还因为嫉妒而扭曲的脸,此刻竟然诡异地舒展开来。
她的鼻翼快速地翕动着,原本尖酸刻薄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扬起。
她甚至闭上了眼睛,像是完全沉醉在了一个不愿醒来的美梦里。
胸膛剧烈起伏,贪婪地、大口大口地将这夹杂着百花香气的酒香吸入肺腑。
不只是她。
旁边那个戴着金丝眼镜、刚才还叫嚣着怕弄脏地毯的表叔。
此刻正张大了嘴巴,喉结疯狂地上下滚动。
他在吞咽口水。
那种清晰可闻的“咕咚”声,在平时这种高雅的名流聚会上,简直是极其失态的表现。
但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已。
他只觉得自已的胃里仿佛伸出了一只无形的手,正在疯狂地叫嚣着渴求。
整个宴会厅里,刚才还嗡嗡作响的嘲笑声,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诡异的、整齐划一的深呼吸声。
这画面荒诞到了极点。
一群穿着几十万高定礼服、戴着千万级别珠宝的京城名流。
此刻全都像是一群饿了三天三夜的狼,直勾勾地盯着那个掉土渣的破泥坛子,疯狂地用鼻子吸气。
而就在大厅的另一侧,距离主桌十米开外的贵宾席上。
场面已经彻底失控了。
那位被宋婉重金请来、平时非五十年份茅台原浆不喝的国酒品鉴大师陈平。
此刻已经完全陷入了癫狂的状态。
就在泥封彻底碎裂、酒香完全释放的那一秒。
陈平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紧接着又涌上一阵异样的潮红。
他面前的桌子上,摆着一瓶酒店经理刚才小心翼翼打开的罗曼尼康帝。
那是价值几十万一瓶的顶级红酒,此刻正安静地醒着酒。
陈平猛地站起身。
因为动作幅度太大、太猛,他的膝盖重重地撞在了实木桌腿上。
剧烈的疼痛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连平时从不离身的紫檀木拐杖都顾不上拿了。
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连首富都要敬三分的泰斗级人物。
此刻就像是一个见到了绝世神兵的武痴。
跌跌撞撞地、疯了一样地推开挡在面前的椅子,朝着主桌的方向扑了过去。
“让开!都给我让开!”
陈平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带着一种因为极度渴望而产生的破音。
几个穿着西装的商界大佬被他撞得一个踉跄,刚想发作。
一回头看清是这位国宝级的大师,全都愣在了原地,下意识地让出了一条路。
陈平一路连滚带爬,毫无形象可言。
他那头梳得一丝不苟的花白头发,此刻已经散乱地披在额前。
几步路的距离,他却走得像是在朝圣。
终于,他扑到了那张堆满奇珍异宝的紫檀木条案前。
他根本没有理会旁边那尊耀眼的纯金寿桃,也没有看那些限量版的手表。
他的双手死死地抠住桌子边缘,上半身几乎整个探了出去。
那双布满红血丝的老眼,死死地、一瞬不瞬地盯着宋婉手里的那个泥巴坛子。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