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免费带薪度蜜月?大小姐的江南梦(1/2)
姜若云的手还在用力摇晃着林默的大衣袖口。
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装满了期待,亮晶晶的,满得都快要溢出来了。
她平日里在京城名媛圈那种高冷骄纵的架势,此刻荡然无存。
活脱脱像个看到了心仪玩具、正缠着大人撒娇的小女孩。
林默低头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忍不住泛起一丝无奈的温和。
他向来对那些名利场上的弯弯绕绕游刃有余。
但唯独对姜若云这种明晃晃的依赖和期待,没什么抵抗力。
他反手握住女孩被冬风吹得微凉的手,将其包裹在自已温暖的掌心里。
随后,林默转过头,目光平静地看向站在对面、满脸紧张的李林。
为了让身边这个黏人的未婚妻开心,他微微点了点头。
“行吧。”
林默的声音依旧是那种没什么起伏的平淡调子。
仿佛他答应的不是什么央视的跨年巨制纪录片,而只是去巷口买一把小葱。
“我老家在江南那边。”
“隔壁青溪镇上正好有一套长辈留下的老宅,依山傍水,平时也没人去打扰。”
“咱们就去那儿录。”
听到这句话,李林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瞬间绽放出了难以掩饰的狂喜。
这位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央视总导演,激动得连连点头。
但他还没来得及开口道谢,林默又不紧不慢地补上了一句。
“不过李导,那套老宅子空置好几年了。”
“里面连件像样的家具都没剩下,有些木制结构也需要重新加固修缮。”
“我得先找人过去把房子稍微规整一下,能住人了咱们再出发。”
李林一听,立刻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地把活儿揽了下来。
“这算什么事!”
“林先生,节目组的先遣团队明天一早就飞江南!”
“修缮老宅的材料、人工、打扫卫生的活儿,我们全包了!”
“最多一周时间,保证给您收拾得干干净净,原汁原味!”
事情就这么在一阵凛冽的冬风中,彻底敲定了。
一周的时间,转眼即逝。
这七天里,整个京城的上流圈子几乎要把地皮都给翻过来。
无数大佬和富商挥舞着空白支票,想找到那位在寿宴上一战封神的年轻大师。
但林默每天都在四合院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手机也设置了拒接陌生来电。
江南那边的先遣队昨晚发来消息,老宅已经修缮完毕,随时可以入住。
长平胡同清晨的空气里,透着一丝刚下过雪的清寒。
四合院的青砖灰瓦上,覆着一层轻柔的白霜。
小院的后厨里,此刻正升腾着温热的白雾。
林默穿着一件宽松的灰色高领毛衣,正站在宽大的木质案板前。
锅里的沸水咕嘟咕嘟地翻滚着。
就在这时,四合院的大门传来一阵有节奏的敲门声。
紧接着,“吱呀”一声,木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姜若云穿着一件米白色的羊绒大衣,脖子上围着厚厚的围巾,从门外走了进来。
两人虽然感情迅速升温,但姜家家教严格,姜建国更是防贼一样防着。
所以姜若云平时依然住在姜家的半山别墅,并没有和林默同居。
今天为了赶早班机,她天刚蒙蒙亮就让家里的司机把自已送了过来。
女孩身后,还拖着两个快有半人高的超大号行李箱。
轮子压在青石板上,发出骨碌碌的轻响。
她刚跨进院子,就闻到了一股霸道诱人的香气。
姜若云立刻把行李箱随手丢在院子里,像只闻到了鱼腥味的猫,踩着高跟鞋就往后厨跑。
她扒在厨房的门框上,探进半个身子。
深深吸了一口空气中的葱油香,肚子里发出一声不争气的轻响。
“好香啊,我都快饿扁了。”
她揉了揉平坦的肚子,眼巴巴地看着林默高挺的背影。
林默没回头,只是听着她的脚步声,嘴角就勾起了一抹清浅的弧度。
旁边的平底锅里,小火慢熬的葱油正泛着金黄的色泽。
“去外边大厅的八仙桌上坐好,马上就能吃。”
他动作利落地抓了一把手工细面丢进锅里,用长筷子轻轻搅散。
熟练地将煮好的面条捞出,沥干水分。
装入两个青花瓷碗中,浇上一勺滚烫鲜亮的葱油,再撒上一小撮翠绿的葱花。
“滋啦”一声轻响。
浓郁的葱香瞬间在整个小院里弥漫开来,充满了让人心安的人间烟火气。
姜若云坐在大厅里,捧着热气腾腾的面条,吃得毫无形象。
哪里还有半点豪门千金的高冷范儿。
“慢点吃,锅里还有,没人和你抢。”
林默端着一杯热茶坐在她对面,慢悠悠地吹着杯口的热气。
他转头看向院子里那两个巨大的行李箱。
又低头看了看自已脚边那个洗得有些发白的单肩帆布包。
“我们是去江南水乡避风头,不是去巴黎时装周走秀。”
“你带这么多东西,是准备在老宅里开服装店?”
姜若云咽下嘴里的食物,理直气壮地扬起精致的下巴。
“你懂什么?”
“江南的烟雨朦胧,需要搭配不同色系的大衣、旗袍,才能拍出那种绝美的氛围感。”
“我这还是为了配合你的低调,精简过好几轮的了。”
林默笑了笑,没再反驳。
反正有节目组的专车负责搬运,她高兴就好。
吃过早饭,林默走到院子角落的杂物间。
他在一堆木料里挑挑拣拣,找出一块还散发着淡淡松香的边角料。
拿出一把雕刻刀,手腕微微翻转。
木屑像雪花一样簌簌落下,带着木头原本的清香。
不过几分钟的功夫,一块表面平整、边缘带着自然粗糙感的木牌就削好了。
林默走到大厅的书案前,随手拿起一支饱蘸浓墨的毛笔。
根本不需要思索,笔走龙蛇。
几个大字瞬间跃然木上。
“老板回老家避风头了,归期不定,歇业。”
字迹依旧是那惊世骇俗的瘦金体。
铁画银钩,风骨峭拔,每一笔都透着宗师级别的绝顶傲气。
但写的内容,却透着一股子烂泥扶不上墙的嚣张与摆烂。
林默拿着这块价值连城的木牌,走到四合院的大门口。
找了根麻绳,随意地将它挂在了两扇厚重木门的正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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