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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有些人和事,现在如果不伸手抓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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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扫了一眼面板,便随手将其关闭。

劈开王座?他可没那么大的野心。

他更在意的是眼前这些吵吵闹闹的日常。

不远处。

叶尤穿着一身干练的运动服,正领着一个魁梧如铁塔的灰发壮汉在前面开路。

那是化为人形的芬里厄。

因为路明非在天上那随手一点,纯粹的暴君龙血涌入巨龙的躯壳。

就像彼时的康斯坦丁被治愈了病弱的缺陷一样,芬里厄也借此获得了化为人形的能力。

虽然化形后的他脑子依旧不太灵光,走在街上东张西望,看到什么都觉得新鲜,憨厚得像个大号的哈士奇。

但现在,他叫“小芬”。

和老唐、参孙一样,被编入了“路小组”的编外人员。

赵老和老陈亲自拍板作保,出了任何事,

由路明非这个首席一力承当。

至于谁来当这个纯血龙王的保姆?

叶尤自然是不二人选。

至于夏弥。

“师兄...你不是吧?我都说了我想吃烤冷面,你非要给我买煎饼....”

“烤冷面太凉,你昨晚有些受风,吃热的对胃好。”

“你...你能不能考虑一下实际情况,我可能受风吗?你是木头吗楚子航?”

“我是师兄。”

“....”

两人一前一后,一路拌着嘴走进了视线。

看着这一幕,路明非嘴角微扬。

大地与山的故事,那些绵延了千年的孤独与宿命。

终于在这燕京城的秋风里,有了一个不算坏的结局。

另一边,

“明明啊!”

老唐手里抓着两根油条,气急败坏地从后面追了上来。

“我越想越气啊!”

他几口把油条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抱怨着,

“那个藏头露尾穿黑袍的狗东西,太特么阴险了!跑得比兔子还快。那天就该让我直接用‘烛龙’把那块地皮给扬了,直接打死算逑,居然让他给溜了!”

路明非头也没抬,翻过一页书。

“算了吧老唐,你真开烛龙,我们两兄弟后半辈子可就难办了。”

“也是。”老唐点了点头。

路明非又道。

“反正估摸着,那东西不会善罢甘休,下次见面,连本带利砍回来就是了。”

老唐撇了撇嘴,嘟囔了两句,

转头又去和小康讨论下一款游戏玩什么了。

……

龙渊阁,云海崖坪外。

昂热一袭考究的西装,胸口的红玫瑰依旧娇艳。

曼斯和施耐德等卡塞尔的教授们站在他身后,一架黑色的专机已经停在坪上待命。

“就送到这吧。”

昂热看着路明非,笑了笑。

路明非合上书,点了点头,

“校长一路顺风。”

老人拍了拍他的肩膀,什么都没多说,只是笑了笑。

“嗯,我在卡塞尔等你。”

目送着卡塞尔的专机没入云层。

赵老和负手而立的老陈正站在那里等他们。

“赵老,陈叔。”

路明非领着众人上前辞行。

“要走了?”赵老笑眯眯地喝了口枸杞水,

“这几天在燕京闹的动静可不小,不再多住两天?那帮老头子这会儿看到你可是绕着走的。”

“不了,趁早回滨海分部清静清静。”路明非笑了笑。

“也是。”

“燕京这边没事了,去吧。去办你该办的事。”

老者摆了摆手,转身向天枢殿走去。

而一旁老陈则忽然笑道,

“明非啊,往后你师姐,你可得好好管管。”

“陈叔这话是?”

“你小子提着剑,一剑把我陈家大门给劈了,把人给强行拉了出来。”

“这事你干得漂亮。但拉出来了,可别最后不管不顾。你师姐这性子,你也清楚。”

“……”

路明非愣了一下,刚想说话。

“临叔!”

诺诺皱起眉头,上前一步。

“别在这挤兑人。我的事情,向来我自已会处理。”

她冷冷地看着老陈,

“还是和之前一样。如果谈公务,陈指挥说什么我听什么。如果是私事……”

诺诺扯了扯嘴角。

“我不听。”

老陈看着她那副浑身长刺的模样,长长地叹了口气。

这位陈家代家主摇了摇头,语重心长。

“姑娘啊……”

“有些人和事,现在如果不伸手抓住。”

“以后,会追悔莫及的。”

诺诺没有接话,只是别过头去,不看他。

却见一旁,路明非已经在低头和零讨论着一些事宜了。

风卷着几片枯叶,在坪上打着旋。

……

几天后。

滨海小城。

这一日,清晨。

小院。

刚下过一场秋雨。空气里透着泥土与青草的湿润气息。

青石板湿漉漉的,落了几片枯黄的树叶。

老旧的围墙上,两只肥硕的狸花猫正懒洋洋地趴着,看着推门而入的少年。

“吱呀——”

木门推开。

院子里,那棵老树依旧茂盛。

蒙眼的老者坐在石桌前,手里捏着一枚黑子。

他没有回头,只是凭着风声,准确地判断出来人的身份。

“回来了?”

李老头随手将黑子落在棋盘上,声音平淡。

“正好,下盘棋。”

路明非站在院中,看着那张宽大的棋盘。

少年深吸了一口气。

右手探向背后,下意识地想要拔剑,准备用剑尖去点棋。

“行了。”

李老头却摆了摆手,拦住了他。

他拿起酒葫芦,啜了一口,声色平淡。

“把剑放下吧。”

“你现在,已经不需要这般下棋了。”

路明非动作一顿。

“君子不器。”

李老头捻起一枚白子,递向虚空。

“过来,坐下,用手下。”

少年松开了握剑的手。

黑袍微卷。

他走到石桌对面,安安静静地坐了下来。

伸手,接过了那枚白子。

微风拂过院落,树叶沙沙作响。

一老一少。

落子,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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