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楚辞严把品控关!陈江海反向抹零(2/2)
周主管说:“继续。”
一筐一筐分下去。
陈江海负责搬,老朱负责上秤,小张负责把称完的鱼送回冷藏间,小姚和楚辞两边记数。
后厨通道里忙起来。
过路的人看见这阵仗,都放慢脚步。
有人问:“周主管,这是什么大货?”
周主管只说:“干你的活。”
到第六筐的时候,楚辞手里的镊子又用了起来。
“这条翘鳞,能修。”
她压平之后放进顶尖。
小姚问:“修过也算顶尖?”
楚辞说:“鳞没掉,鱼身无伤,修平后不影响摆盘,按刚才写的条子算顶尖。”
小姚看周主管。
周主管点头。
“算。”
第八筐时,老朱喘了口气。
“这鱼看着轻,搬久了也沉。”
小张说:“我从凌晨搬到现在。”
老朱问:“你是司机?”
“对。”
“开拖拉机来的?”
“嗯。”
老朱看了看他手上的冰水。
“你们这一趟也不容易。”
小张笑了笑。
“陈老板给油费,王经理交代我好好开。”
周主管听见王经理三个字。
“王德发怎么跟你说的?”
小张赶紧说:“王经理说,鱼要是颠坏了,扣我工钱。”
老朱笑。
“那你开得挺稳。”
楚辞说:“路上只翘了几片鳞,算稳。”
小张松了口气。
“嫂子这话我爱听。”
一直称到第十二筐,周主管看了看两边记录。
顶尖比例比楚辞估得还高。
他问:“后面六筐还用全分?”
陈江海说:“用。”
周主管说:“我看差不多。”
陈江海说:“账差一斤就是一块多。”
楚辞补了一句。
“后面是底层筐,要么更好,要么有压痕,不看不行。”
周主管无奈。
“继续。”
老朝奉在旁边笑。
“周主管,这回你遇到细人了。”
周主管说:“两个都细,一个细在规矩,一个细在账。”
第十五筐打开时,楚辞停了一下。
陈江海问:“怎么了?”
“这筐好。”
周主管走过来。
筐里黄花鱼排列整齐,碎冰还在底部,鱼身金亮,没有乱鳞。
楚辞一条一条翻。
“顶尖。”
“顶尖。”
“顶尖。”
老朱看得直点头。
“这筐真漂亮。”
周主管拿起一条。
“这条要是摆宴席,够了。”
楚辞说:“这筐可以单独留给包间。”
周主管问:“为什么?”
“规格齐。”
她指着一排鱼。
“大小差不多,颜色也齐,厨师做一桌,盘子端出去一致。”
周主管对老朱说:“听见没有?”
老朱点头。
“听见了,这筐留包间。”
周主管看向楚辞。
“你连一桌菜的整齐都想到了?”
楚辞说:“小宝画画的时候,一排鱼大小不齐,他都说不好看。”
陈江海听见小宝,笑了一下。
周主管问:“小宝就是你儿子?”
“嗯。”
“几岁?”
“六岁。”
“六岁就会看大小齐不齐?”
陈江海说:“他画黄花鱼能看出金色里有银色还有绿色。”
周主管抬眼。
“真的假的?”
楚辞说:“真的,昨天对着真鱼画的,八十五分。”
老朱问:“八十五分谁打的?”
楚辞说:“我。”
老朱笑着说:“嫂子连儿子画画也分档。”
楚辞说:“字也分。”
周主管笑了一下。
“你家规矩真多。”
陈江海说:“小孩要教,鱼也要管。”
最后一筐过完的时候,已经十点五十二。
小姚把总数算了一遍。
“顶尖四百三十八斤六两。”
“普通高档九十二斤八两。”
“瑕疵十八斤六两。”
“合计五百五十斤。”
楚辞低头算了一遍。
“对。”
周主管看着这个数,点了点头。
“比你刚才估的顶尖还多。”
楚辞说:“底层筐保存得好。”
陈江海说:“三层冰起作用了。”
周主管问:“三层冰?”
楚辞说:“底两寸,中间鱼,上面一寸。”
周主管看向陈江海。
“谁想的?”
陈江海说:“她。”
周主管又看楚辞。
“你这一趟值不少钱。”
楚辞没接话,只把总账写了出来。
“顶尖四百三十八斤六两,一块五,六百五十七块九。”
“普通九十二斤八两,一块二五,一百一十六块。”
“瑕疵十八斤六两,九毛五,十七块六毛七。”
她停了停。
“合计七百九十一块五毛七。”
小姚也在算盘上拨完。
“周主管,是七百九十一块五毛七。”
周主管看着陈江海。
“抹零吗?”
陈江海说:“抹。”
周主管问:“抹到多少?”
“七百九十二。”
周主管笑了。
“你这叫抹零?”
陈江海说:“五毛七往上抹,也是抹。”
老朱憋着乐。
小姚也低头笑了一下。
周主管看了陈江海半天。
“行,七百九十二。”
陈江海说:“写收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