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舒唱婚礼,闺蜜团全员出动(2/2)
舒唱猛地抓紧了刘一菲的手,指甲都快掐进她肉里了。
刘一菲吃痛,但没抽开,只是低声安慰:“别怕,唱唱,到你了。美美地走过去。”
化妆师最后上来整理了一下头纱和裙摆。唐烟、杨密、王子雯作为伴娘,先一步从侧门进入了宴会厅。刘一菲因为怀孕,没有当伴娘,但她拍了拍舒唱的手,也退到了一旁,用口型对她说:“加油!”
舒唱深吸一口气,挽住了父亲的胳膊。
宴会厅的大门,在舒唱面前缓缓打开。
明亮温暖的光倾泻而出,轻柔的音乐流淌,满座的宾客纷纷转过头,目光聚焦在新娘身上。红毯的尽头,李牧穿着笔挺的西装,站在那里,远远望过来,眼神里有光,嘴角是压不住的笑意。
舒唱看到李牧的那一瞬间,奇异地,心忽然就定了。
她挽着父亲,一步一步,踩着音乐的节拍,走向那个即将共度一生的男人。婚纱的裙摆在她身后迤逦,头上的白纱随着步伐轻轻摇曳。
陈浪和刘一菲从侧边的小门溜了进去,找了个靠前又不那么显眼的位置坐下。
陈浪看着台上,司仪正在用他那抑扬顿挫、充满感情的声音说着些什么“缘分天定”、“佳偶天成”之类的套话。他凑到刘一菲耳边,小声吐槽:“这司仪台词功底不行啊,还没我即兴发挥有感情。你听这语调,跟朗诵小学生作文似的。”
刘一菲偷偷掐了他大腿一下,示意他闭嘴,专心看。
陈浪撇撇嘴,老实了不到三十秒,又忍不住了。当舒唱的父亲,那个平时看起来很严肃的中年男人,郑重地将女儿的手交到李牧手中,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没说出来,只是用力拍了拍李牧的手背,然后转身,快步走下台时,陈浪又凑过去,用气声说:“看,我说什么来着?山体滑坡了,憋着呢,下去肯定抹眼泪。”
刘一菲这回没掐他,因为她自已也看得眼眶发热。台上,舒唱和李牧面对面站着,彼此凝视,眼睛都有些红。李牧握着舒唱的手,很紧。司仪在旁边说什么,他们似乎都没太听清,只是看着对方。
然后,是交换戒指,是宣誓,是那句“我愿意”。
当李牧轻轻掀起舒唱的头纱,低头吻住他的新娘时,台下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善意的哄笑、口哨声。
刘一菲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陈浪在旁边看着,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默默递到她手里。
刘一菲接过,擦了擦眼泪,带着鼻音小声说:“真好。”
陈浪看着台上拥吻的新人,又看看身边哭得稀里哗啦的孕妇,难得没吐槽,只是“嗯”了一声,伸手揽住她的肩膀,轻轻拍了拍。
仪式结束,婚宴正式开始。气氛一下子从刚才的庄严感动,切换到了热闹喧腾。
敬酒环节,舒唱换了一身比较方便的敬酒服,和李牧一起,一桌一桌地敬酒感谢。到了陈浪和刘一菲他们这桌(基本都是熟人朋友和闺蜜团),气氛更是热烈。
舒唱眼圈还红着,但脸上是止不住的笑容。她先抱了抱刘一菲,声音有点哑:“一菲,谢谢你,今天一直陪着我。”
刘一菲回抱她,笑道:“新娘子最大,应该的。”
舒唱松开刘一菲,又看向陈浪。陈浪立刻警觉,往后缩了缩,举起手里的果汁杯(刘一菲怀孕,他陪着喝果汁):“恭喜恭喜,心意到了就行,拥抱就免了,我怕李牧揍我。”
李牧在旁边笑:“哪能啊,陈哥,谢谢你才对。”
舒唱却不管,上前一步,还是给了陈浪一个轻轻的拥抱,很快松开,认真地说:“陈浪,也谢谢你。谢谢你……之前那些话,也谢谢你介绍李牧给我认识。”
陈浪被抱得有点不自在,摸摸鼻子,干巴巴地说:“不客气,顺手的事儿。”心里想的却是:这流程不对啊,新娘子抱伴郎就算了,抱我算咋回事?虽然我只是个前·间接红娘。
唐烟在旁边起哄:“哇!唱唱你抱陈浪都不抱我!我吃醋了!”
舒唱笑着去抱她。
唐烟抱着舒唱,眼睛却瞟向身边的老张,大声说:“下一个就是我了!你们等着!”
老张被众人目光聚焦,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憨厚地笑着点头,搂住唐烟的腰,应和道:“快了快了,在筹备了。”
桌上顿时一片善意的哄笑和祝福声。
杨密端着酒杯,叹了口气,半真半假地哀怨:“看看你们,一个个的,不是结婚了就是在结婚的路上。就我,还是个孤家寡人。什么时候我也能找到一个这样的啊?”她说着,眼神意有所指地扫过陈浪——当然,重点是扫过陈浪对刘一菲那种看似懒散实则无微不至的照顾。
舒唱刚从幸福的眩晕里稍微清醒点,闻言立刻接话:“你已经有事业啦!多少女明星羡慕不来的顶流!”
杨密撇撇嘴,喝了口酒,嘀咕:“事业又不能陪我吃饭睡觉打豆豆……”
王子雯小声补刀:“还能帮你赚钱。”
杨密:“……王子雯你学坏了!”
众人又是一阵笑。
陈浪在旁边听着,心里默默给王子雯点了个赞。这话接的,有水平,直击要害。
热热闹闹的婚宴一直持续到下午。送走大部分宾客,只剩下最亲近的一些朋友时,舒唱和李牧也累得够呛,但脸上幸福的笑容就没断过。
回去的路上,刘一菲靠在副驾驶,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脸上还带着浅浅的笑意,眼眶也有些微红,是高兴的。
车里很安静,只有轻柔的音乐声。
过了一会儿,刘一菲忽然轻声开口:“陈浪。”
“嗯?”
“真好啊。”她感叹。
陈浪单手握着方向盘,闻言瞥了她一眼,看到她脸上温柔的神色,也弯了弯嘴角:“嗯。”
刘一菲转过头看他,车窗外的光影在她脸上明明灭灭。她看了他好一会儿,才慢慢地说:“看到唱唱今天那么幸福,我也觉得好开心。”
“开心就行。”陈浪随口应道,心想总算完事了,可以回家补觉了。
刘一菲沉默了片刻,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安全带的边缘,声音更轻了些,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期待和试探:“那……我们呢?”
陈浪一时没反应过来:“我们什么?”
刘一菲抿了抿唇,视线转向窗外,但耳朵尖有点红。她小声地,几乎像自言自语,但又确保他能听到:“我们……什么时候也办啊?”
陈浪握着方向盘的手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
车里恢复了安静,只有音乐还在继续流淌。
过了好几秒,就在刘一菲以为他没听见,或者不想回答,心里那点小小的期待慢慢往下沉的时候。
她听见旁边传来他依旧懒洋洋的,但异常清晰的回答。
“行啊。”
刘一菲倏地转头看他。
陈浪目视前方,侧脸在窗外流动的光线下显得有点模糊,但语气是确定的,甚至带着点他特有的、混不吝的笑意。
“等咱家这个小祖宗出来,安顿好了,你想什么时候办,就什么时候办。你想办成舒唱这样热闹的,还是就请几个熟人吃顿饭,都行。”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语气恢复了惯常的懒散。
“反正,我随时待命,配合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