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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城隍小先生(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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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去庙里烧香的人,经常能看见两只野猫在庙里头晃悠,躥上躥下,旁若无人,它们踩过的地方,香火灰竟会自动避开,连半点痕跡都不留,有好事之徒就嚼舌根,说这两只猫一黑一白,是城隍奶奶从娘家带来的陪嫁,通人性、晓鬼神,金贵著呢,也有人说,其中一只是城隍老爷亲手养的,专门替他盯著凡间的善恶,谁要是做了亏心事,它夜里就会蹲在谁家屋顶,叫得人魂不守舍,总之各说各的理,吹得天花乱坠,没人能辨出个真偽,可奇了怪了,越传越玄乎,来城隍庙烧香的人反倒更多了,香火也更旺了,真是歪打正著——无心插柳柳成荫,连带著那两只猫,也成了庙里头的“活神仙”。”

“《宝谱》里头,只字没提那只白猫的下落,有人说它跟著城隍奶奶回了娘家,也有人说它得了道,化成人形走了,咱也不瞎猜,只说那只黑猫,这黑猫可不是寻常的乌云啸铁,並非通体漆黑,而是四个爪子雪白雪白,外加一个白鼻子尖儿,长得端端正正,不偏不歪,皮毛油亮得能照出人影,按相猫的老说法,这叫“踏雪寻梅”,那可是世所罕有的品种,百里挑一,打著灯笼都难找,更奇的是,它的眼睛,白天是琥珀色,夜里却会变成血红色,瞧著就让人心里发毛。”

“城隍庙周边的野猫不少,成群结队的,可个个都跟老鼠见了猫似的,不敢往庙里迈一步,哪怕是庙门口的残羹剩饭,也得等那只黑猫先走了,才敢凑过去叼走,唯独这只“踏雪寻梅”的灵猫,出入庙中肆无忌惮,半点不避人,甚至敢在城隍爷的神像上踩来踩去,神龕上的供果点心,它想吃就吃,想拿就拿,没人敢拦,连守庙的庙祝,见了它都得躬身行礼,连大声呵斥都不敢,更別提轰它走了,听说早年有个不懂规矩的杂役,想赶它走,结果当天夜里就得了怪病,浑身僵硬,说不出话来,后来还是庙祝对著城隍爷和黑猫磕了百十个响头,那杂役才缓过来,打那以后,再没人敢动这只猫的心思。”

“前来上香拜神的人们,不管是大人还是孩子,见这黑猫长得奇特,都想伸手摸摸,可那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鹅肉——痴心妄想,你瞧它睡得呼嚕呼哧,一副懒洋洋的模样,可不等你的手伸到跟前,它身子一拧,跟一道黑影子似的,“噌”地一下就躥上了屋樑,蹲在樑上,眯著眼睛瞧你,那神態,透著股灵性,又带著几分傲气,仿佛在说“凡人也配碰我”,更邪门的是,但凡伸手碰过它身子的人,当天准会倒霉,不是丟钱,就是摔跟头,久而久之,没人再敢打它的主意。”

“这猫还有一桩异处,活得年头久得邪乎,百余年间,老天津卫的人,几辈子下来,都见过这只猫,模样半点不差,就跟刚成年似的,没有一丝老態,虽说猫是一窝顶一窝地生,百余年间,有几只长得一模一样的,也不算稀奇事儿。”

“可那些善男信女们,偏不这么想,反倒更愿意相信,这只黑猫,是替城隍爷跑腿儿当差的灵猫,能通神显灵,能走阴串阳,替城隍爷查探凡间善恶,惩治恶人,便恭敬地呼之为“城隍小先生”,引得那些愚夫愚妇们,对著它磕头膜拜,把最好的供果、最香的点心,都拿来供奉它,让它足吃足喝,半点不敢怠慢,甚至有人专门给它准备了棉垫,供它歇息,生怕得罪了这位“活神仙”。”

“直到天下猫主张三链子来了天津卫,这城隍小先生才跟著他进了血胡同,赶巧的是,掌灯时分,你无意中救了张三链子一命,他欠著你的人情,必然会卖你这个面子,把城隍小先生给你,只要找到张三链子,就能拿到城隍小先生,有了它,找察荣就是手到擒来的事,这岂不是一举两得”

林夕听到这儿才算明了,他抬眼看向竇占龙,眼神里没了先前的急切,多了几分沉稳算计,缓缓开口:

“原来还有这么一节,只是那张三链子油滑得跟泥鰍似的,我救他一命,他给了尺青,人情已然还清,未必肯再卖这个面子,我的意思是,竇大哥你先去跟他卖弄唇舌,探探他的口风,他若是不上鉤,我再露面不迟。”

他心里门儿清,自己贸然出面,反倒落了下乘,让竇占龙先去打头阵,自己留著后手,进可攻退可守,才是稳妥的法子。

“正是这个道理。”

竇占龙咧嘴一笑,菸袋锅子往腰间一別:

“走,这就隨我找张三链子去。”

林夕点了点头,隨即跟著竇占龙,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锦绣春门前的夜色里。

……

钟楼。

夜风卷著尘土,颳得城楼檐角的铜铃“叮铃铃”乱响,声音清冽又诡异,在寂静的深夜里,传得老远。

三层城楼內,烛火摇曳,映得人影忽明忽暗。

边有三攥著个铜司南,眉头拧成了个疙瘩,满脸焦躁,时不时就伸脖子往楼下瞅一眼,嘴里骂骂咧咧地嘟囔:

“邪了门了!石寡妇、十三刀、花狗熊、弹弓李这伙兔崽子,怎么到现在还没回来这都等了一天一夜了,难不成全折在血胡同里了”

话里满是焦急,还藏著几分压不住的慌,平日里那股天老大他老二的蛮横劲儿,早散了大半。

他儿子边大志,跟个皮猴似的,在那口一人高的铸铁大钟上翻来跳去,手脚麻利得像只小壁虎,嘴里还嘰嘰喳喳地喊:

“爹!爹!我不喜欢那个爱哭的大姨!一看见我就哭哭啼啼,烦死人了!”

边有三仰头看著儿子,脸上的焦躁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满脸宠溺,哈哈大笑道:

“我的傻儿子,爹给你找的这个后娘,是爱掉金豆子,可你爹就是个耍大幡的,常年风里来雨里去,一身江湖糙气,哪家良家女子能看得上咱爷俩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赶鸭子上架——凑个事儿唄!爹看她对你倒是真心实意,好吃的好喝的都先紧著你,这话可不能当著她的面说,不然该伤了人家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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