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维奥莱特双手被吊起(1/2)
太亢山深处,一处隱蔽的洞府。
光球嵌在石壁凹槽里,冷白的光直直打下来,將洞府照得无处可藏。
洞府瀰漫著一股挥之不去的寒意。
从山壁和山顶的石缝中渗出的水,一滴一滴坠落。
水滴在空中划过时还是液体,触及地面的瞬间便凝结成冰珠,叮叮噹噹弹开,滚进石缝里。
维奥莱特双手被绳索吊在洞顶的石笋上,她的脚尖勉强点地。
那绳索通体泛著冰蓝色的光泽,表面流转著细密的符文纹路。
每一次闪烁,便有一缕刺骨的寒意顺著绳索渗入她的手腕,沿著经脉向內蔓延。
体內丹田被封。经脉內法力被封。
“啪!”
鞭梢撕裂空气,抽在她光洁如玉的背部。
维奥莱特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咬紧牙关,没有出声。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接连响起十七鞭。
一鞭一鞭,落在不同的位置。
腰臀侧、脊椎两侧。
维奥莱特后背上白衣已经破损不堪,布条散乱地垂著,露出底下交错的鞭痕。
鞭痕渗血,血珠刚渗出就被洞內的寒意凝结成冰珠,一粒一粒嵌在伤口边缘。
背后传来男人的喘息声。
“你敢擅自把採气任务交给那个黑石城的护卫。”
男人的声音低沉,阴冷。
又一鞭。
这一鞭落在腰侧,维奥莱特的身体猛地弓起,又被迫恢復原状。
由於手腕被绳索吊著,她根本弓不起来。
“说话。”
维奥莱特的声音沙哑,“女儿以为,黑石城护卫也算银象城的人,也可以。”
“你以为”
男人绕到她面前。
灰白色的头髮散乱地垂在额前。
半边面容被烧毁,右半边脸从眉骨到下頜,皮肤皱缩、发黑,右眼瞼外翻。
左半边脸皮肤光滑,五官端正。
他只是站在那里,空气中的水汽便在他身周凝结成细密的冰晶,在光球的照耀下闪烁著微光。
“你什么东西”他冷哼道,“一个霜喉叛逆之女,也配以为跟你母亲一样的德性,喜欢自作主张。”
维奥莱特垂下眼睫。
“你母亲,霜喉叛逆之人勾引我,生下你这个孽种。”
“八年前,我们父女被你母亲差点害死。我的脸就是你母亲毁掉的。”
他抬起手,粗糙的掌心贴上她的脸,lt;icss=“inin-unie06c“gt;lt;/igt;lt;icss=“inin-unie0f9“gt;lt;/igt;著她滑嫩的肌肤。
“要不是,王都那位大人物救我们父女,我们早就餵海兽了。”
他的声音放缓了,带著一丝温和。
“为了报恩,父亲我好不容易求来的大人物任务。计划得好好的,你就喜欢擅作主张。”
他的拇指停在她嘴角,轻轻按了一下。
“那人是十星璀璨,整个王国的大贵族都有注意他。他死了,镇魔司和圣律仲裁所肯定要介入。”
“你是想让我们的救命恩人、王都那位大人物被牵连吗”
“没有恩人,我们能吃饱饭你能八年学会神通剑招”
“七神在上,恩人八年来,有要求我们做什么吗”
“没有,完全没有。”
“有恩不报恩,是畜生。”
那男人连番话语,让维奥莱特垂下眼睫。
维奥莱特脑海没有母亲的模样,也没有八年之前的记忆。
父亲告诉她当年,她母亲刺杀王室失败,带著她离开王都,准备逃到北境冰原。当年在王都做事的父亲被骗,也跟著母亲一起离开。
途中遇到匪徒截杀,坐船时又遭海兽袭击,她脑袋受到重击,失去了记忆。
父亲被烧毁半边面容。
“女儿错了,父亲。”
她的声音平淡。
男人满意地点了点头。
“洞府深处有个温泉。”他收回手,语气已经恢復了冷淡,“去洗乾净。伤痕累累给谁看。”
他转身,朝洞府门口走去。
脚步声不急不慢,靴底踩在结霜的石板上,咯吱咯吱。
走到洞口时,他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刺杀掉提亚伯爵长子后,那个十星璀璨,也杀掉吧。不能留活口。我会为你善后的。”
脚步声渐渐远去。
绳索上的符文纹路黯淡,化作蓝光消散。
维奥莱特双手一松,膝盖砸在结霜的石板上,闷响一声。
她跪了一会儿,然后撑著石壁慢慢站起来。
白衣的背面已烂了,布条垂在腰侧,露出底下的鞭痕。
她伸手摸了摸肩胛的位置,指尖触到冰珠,一碰就化,和血混在一起,黏糊糊的。
她放下手,朝洞府深处走去。
石壁向內凹进去,形成一个天然的石室。
石室不大,角落里有一汪温泉,水面氤氳著白色的水雾。
水是活水,从石壁的裂缝中渗出,匯聚成一个小小的池子,又顺著另一条石缝流走。
温泉水温刚好。
她站在池边,外袍滑落,堆在脚边。
里衣的带子解开,布料顺著肩头滑下。
很快,她身上无寸缕。
她停了一下。
確定父亲没有跟进来。
她蹲下身,先將一只脚探入水中,再是另一只,最后整个人滑进池子里。
热水漫过她的肩、她的胸、她的腰、她的臀。
鞭伤被热水冲刷的瞬间,刺痛炸开。
“呃啊!”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痛哼衝破喉咙。
痛了一会儿,痛感慢慢退去。
热水將寒意从伤口深处一点点逼出来,她能感觉到那股寒意顺著血管往上走,经过手臂、肩颈,最后从头顶散出去。
她感应体內的丹田解封了,感应到法力开始流动了。
玉手一抬,三股温泉水从池中升起,不同方向从她肩头倾泻而下,冲刷过后背的鞭痕。
仰起头,闭上眼睛。
三个月前,原本在王都乡下安逸生活的她,跟著父亲来到空木城,她也不知道是干嘛。
父亲说要报恩,让她听命令就行。
那日,她刺杀奥纳德,第一剑要刺破他心臟的时候,忽然她一阵心悸,剑尖刺偏了。
后续又连续刺了四剑,一样的心悸。
她內心疑问,回来问父亲。
父亲告诉她,第一次杀人,都是这样的,杀多了就习惯了。
......
空木镇。
原本昏暗的监察官房间,光球瞬息亮起,光照在凌乱的床铺上。
韦斯莱温廷顿靠在床头,深棕色的长髮散在肩头,浅灰色的眸子半闔著。
她身上只披了一件薄衫,领口敞著,锁骨下方还有未褪的红痕。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