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食材（2/2）

他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却忍不住问出了一个听起来有些莫名其妙的问题：“伊曼，你……动物，算是食材吗？”

赵伊曼被问得一愣，不明所以，但还是顺着问题思考，摸着下巴回答，“应该……算吧？广义上来，能吃的、可用来制作食物的东西，不都算食材吗？鸡鸭鱼肉，猪牛羊，不都是动物性食材吗？老公，你问这个……是有什么问题吗？”

她的回答，无意间仿佛为李渊脑海中那个模糊而危险的猜想，轻轻推开了半扇门。

李渊没立刻回答，而是拉着她走到客厅沙发坐下。他需要理清思路。

“我忽略了一个事情，我灌注给食材，然后你吃下去吸收，浪费的灵就是中间消耗掉了，就像能量传递不可能百分百高效一样。”

赵伊曼眨了眨眼，似乎明白了什么，但又没完全抓住重点：“所以……？”

“所以我在想，”李渊看着她，眼神复杂，“如果跳过‘食物’这个中间载体，我直接把法力灌注给你本人呢？如果成功，是不是就能避免那四成的损耗，让你的修行速度更快？”

“直接灌注给我？”赵伊曼重复了一遍，眼睛微微睁大。这个想法很大胆，很直接，但也伴随着未知的风险。

但她对李渊有着毫无保留的信任。只是略一迟疑，她的眼神便重新变得坚定，甚至带上一丝跃跃欲试：“来，老公！试试看！我相信你！将法力……狠狠地灌进来吧！”话到后面，她脸上飞起一抹红霞，语气也带上了些许娇憨和打趣的意味。

李渊被她这法逗得一笑，轻轻拍了一下她的大腿：“不许乱开车，正事呢。”

玩笑归玩笑，试验必须严谨。

李渊正色起来，示意赵伊曼坐好，放松身心，伸出右手，掌心轻轻贴覆在赵伊曼平坦的腹丹田位置。

两人都修炼《星辰呼吸法》，法力同源，这里是法力汇聚的核心，也是理论上最直接、最合适的灌注点。

李渊凝神静气，意识再次沟通【灵羹-蓝】。

他心地调动丹田内剩余的法力，试图像之前灌注西红柿那样，将其导向掌心，并期望技能能将这股法力转化为“灵”，直接注入赵伊曼体内。

然而——

什么也没有发生。

技能面板上的【灵羹-蓝】词条安静如常，没有任何被触发的反馈。

他掌心法力流转，却无法进行那种奇特的、逆转成“灵”的转化，更无法将其渡入赵伊曼体内。

仿佛两者之间隔着一层无形的、绝对无法穿透的垒。

“嗯？”李渊眉头紧锁，心中升起疑惑。

“【灵羹-蓝】竟然没有反应？不应该啊……概念上没错，灌注’给食材，目标也可以是人吧？难道是我猜想的方向错了？”

试验陷入了僵局。

李渊没有贸然尝试强行灌注未经转化的法力，那太危险。

他收回手，陷入了更深的思考。

“好像……还有点细节被我遗漏了。”他喃喃自语，再次在脑海中仔细“阅读”【灵羹-蓝】的词条描述。目光逐字逐句地扫过，最终停留在一行字上：

“……亦可主动消耗自身法力灌注于普通食材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