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拜访浩渺宫，威摄〔4K〕（2/2）
姚凡微微一笑，对那隐隐成型的阵势视若无睹，语气平和地开口：“上官宫主，有礼了。在下姚凡，这两位是我的妻子，凤菱、仙琳儿。我们来自……嗯，算是另一个与贵大陆不同的位面吧。”
“异位面？！”此言一出，包括上官天阳在内，所有浩渺宫强者都是心头一震，面露骇然。穿梭位面？这简直如同神话传说！但联想到刚才那恐怖的精神力，以及眼前三人那迥异于浩渺大陆强者的气息风格，又由不得他们不信。
上官天阳心思电转，瞬间联想到了月余前那场波及整个大陆、让所有顶尖强者都心悸不已的“天变”异象，他试探着问道：“莫非……月余前那场天地异动，也是姚凡阁下所为？”
“正是在下尝试感悟天地法则，略有所得，不慎惊扰了诸位，还请见谅。”姚凡坦然承认，态度随意，仿佛那引发大陆震动的异象只是小事一桩。
上官天阳心中倒吸一口凉气，脸上却尽量维持着平静。果然是此人！能够引动如此规模的天地异象，又能穿梭位面，其实力恐怕已非“天神级”所能形容，极有可能是传说中的天变级，甚至更高！这样的存在，绝非浩渺宫能够轻易得罪，甚至整个浩渺大陆绑在一起，恐怕也未必能奈何对方。
他迅速判断形势，对方既然主动现身，并释放精神力“打招呼”，说明并无直接敌意，至少目前是抱着交流或别的目的而来。与其剑拔弩张，不如先弄清对方意图。
“原来是异界来客，失敬失敬。”上官天阳脸上的凝重稍缓，语气更加客气，“不知姚凡阁下此次驾临我浩渺宫，所为何事？若有所需，只要在我浩渺宫能力范围内，定当尽力相助。”姿态放得很低，但话语中也不失浩渺宫的气度。
姚凡对上官天阳的反应很满意，开门见山道：“宫主快人快语，姚某便直说了。我等游历诸多位面，旨在体悟不同天地法则，借鉴不同修行体系，以求触类旁通，印证己道。
听闻浩渺宫乃大陆第一圣地，传承悠久，典籍浩瀚，强者如云。此番前来，便是想与贵宫交流论道，借阅一些关于天力修行、凝形拓印、乃至大陆历史地理、奇珍异兽等方面的典籍资料，以增广见闻。”
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姚某并非欲行巧取豪夺之事。我等来自的位面，亦有其独特的文明与技艺。姚某愿以我界特有的有关于修炼的知识和技术或者一些资源与贵宫进行公平交易。不知宫主意下如何？”
姚凡的话条理清晰，目的明确，且提出了等价交换，这让上官天阳心中的戒备又降低了几分。对方实力深不可测，却愿意以交易的方式进行交流，这已经给足了浩渺宫面子。
“交流论道，互通有无，本是美事一桩。我浩渺宫也愿与姚凡阁下这等高人结个善缘。”上官天阳略一沉吟，便做出了决定。他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此处非谈话之所，还请三位移步宫内，容我等稍尽地主之谊，再详谈具体事宜。”
“宫主盛情，却之不恭。”姚凡点头，带着二女便欲随上官天阳飞向天珠岛核心宫殿群。
然而，就在姚凡三人准备动身，上官天阳也转身引路，浩渺宫众强者暗中维持的阵势即将随着众人移动而出现一丝极为细微的滞涩与不协调的瞬间——
姚凡仿佛只是随意地抬起右手，食指凌空，朝着那近百位浩渺宫强者所在的方位，轻轻一点。
没有惊天动地的能量爆发，没有绚丽夺目的光芒闪烁。
但就在他指尖点出的刹那，上官天阳以及所有浩渺宫强者，都感觉到一股难以言喻的、仿佛源自天地本源规则的微妙波动，如同春风拂过冰面，又似阳光融化薄雪，轻柔地扫过他们所有人，以及他们彼此之间那隐晦而精密的气机连接。
啵、啵、啵……
一连串轻微到几乎不可闻的、如同气泡破裂的声音，在每一位浩渺宫强者的感知中响起。
下一瞬，所有浩渺宫强者，包括上官天阳在内，全都骇然发现，他们费心维持、彼此勾连、足以抗衡甚至威胁天神级强者的“一百零八天罡地煞浩渺无极大阵”，竟然在无声无息间，彻底瓦解了！
不是被暴力破坏，不是被能量冲击溃散，而是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以他们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式，精准地、轻柔地、在他们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切断了他们所有人之间那复杂而精密的能量与精神联系！就像是有人用最精巧的手术刀，瞬间划断了所有阵法的“线”！
最恐怖的是，阵法被如此轻易、如此诡异的方式破除，他们这些布阵之人，竟然没有受到任何反噬！
通常阵法被强行破去，主持阵法者或多或少都会受到能量反冲，轻则气血翻腾，重则受伤。
可此刻，他们只感觉浑身一松，仿佛之前维持阵法的那点负担消失了，除此之外，毫发无伤！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对方对力量的掌控，对“阵法”、“能量”、“规则”的理解，已经到了一个他们无法想象、无法企及的境界！对方要破阵，易如反掌！对方若要杀他们，恐怕也是这般……无声无息，无法抵御！
冷汗，瞬间浸湿了上官天阳的后背。他身后那些原本还对宫主如此轻易邀请这神秘强者入宫抱有疑虑、甚至暗中准备一旦有变就全力催动阵法的几位天帝级长老，此刻更是脸色煞白，眼中充满了后怕与敬畏，之前那点小心思早已烟消云散，再不敢有半分造次。
姚凡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收回手指，对上官天阳淡淡一笑：“贵宫这阵法颇为精妙，姚某见猎心喜，忍不住研究了一下，唐突之处，还望宫主勿怪。”
研究了一下？随手一点就无声无息地破了我们压箱底的大阵，这叫“研究了一下”？上官天阳心中苦笑，但脸上却不得不挤出一丝略显僵硬的笑容：“姚凡阁下修为通玄，对阵法一道的造诣更是令人叹为观止，天阳佩服。请，请随我来。”
这一次，他的姿态放得更低，语气更加恭谨。实力，永远是赢得尊重、消除疑虑的最直接方式。姚凡这随手一点，比说一万句“我没有恶意”都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