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有矛有心的国家,才值得拿命去拼!(1/2)
村口。
老农听完了悬崖基站和邮政车的故事。
哭了。
这是他今天哭的第不知道多少次了。
但每次哭的原因都不一样。
之前哭是因为心疼。
之前哭是因为骄傲。
这次哭是因为感动。
而且是最深的那种感动。
“邮递员踩着大雪走了三个小时。”
“就为了送一件棉袄和一封信。”
“那个老太太抱着棉袄哭了。”
“我看着她哭。我也哭了。”
老农蹲在地上。
用袖子擦了擦眼泪。
“我也是住在山里的人。”
“我知道山里人的苦。”
“你跟外面隔着十万八千里。”
“你写一封信。”
“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到。”
“到不到得了都两说。”
“你想念远方的人。”
“只能站在山头上望。”
“望也望不到。”
“以后好了。”
“以后有人给你送。”
“大雪天也送。下雨天也送。”
“每周都来。”
“你等着就行。”
“你知道那辆绿色的小车一定会来。”
“像太阳一定会从东边升起来一样。”
“它一定会来。”
“带着你等的信。你等的包裹。你等的消息。”
“你不是一个人了。”
“你有人惦记着。”
“有国家惦记着。”
老农沉默了一会儿。
又说了一段。
“我大儿走了以后。”
“我就没收到过他的信。”
“不是他不写。”
“是路上丢了。”
“或者送信的人出了事。”
“那个年代太乱了。”
“信走在路上跟人走在路上一样危险。”
“随时可能没了。”
“以后不一样了。”
“以后信一定能到。”
“因为有邮政车。有邮递员。有国家撑着。”
“信一定能到。”
“不会丢。”
“不会没。”
“写了就能到。”
“到了就能哭。就能笑。”
“就像那个老太太一样。”
“抱着棉袄哭了。”
“那是幸福的哭。”
“不是伤心的哭。”
“以后的人。”
“哭的都是幸福的哭。”
“不用再哭伤心的了。”
年轻人听完了老农的话。
蹲在旁边。
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因为喉咙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老农看了看天穹。
最后说了一句。
“悬崖上的铁塔。”
“大雪天的邮政车。”
“花一百万给老人拉的电线。”
“赔了几十年的邮路。”
“这些东西加在一起叫什么?”
年轻人摇了摇头。
“叫不放弃。”
“叫不管你在哪。”
“不管你是谁。”
“国家不放弃你。”
“不放弃任何一个人。”
“这比什么导弹航母都让人安心。”
“导弹航母让你不怕外人。”
“这些东西让你不怕自己人忘了你。”
“不怕外人重要。”
“不怕自己人忘了你更重要。”
“因为外人不一定来。”
“但自己人忘了你你天天都难受。”
“以后的华夏。”
“不会忘了任何一个人。”
“不管你在悬崖上还是在大海边。”
“有信号。有邮路。有人管。”
“这就够了。”
“这就是最好的日子了。”
“邮政车赔了几十年还在送。”
他声音碎碎的。
“每周都来。”
“不管刮风下雨。”
“就为了送几封信几个包裹。”
“那个绿色的小车。”
“是山里人跟外面联系的唯一的线。”
“这条线断了。他们就彻底跟世界隔绝了。”
“但华夏没让这条线断。”
“赔着钱也不让断。”
“几十年了。”
“没断过。”
老农擦了擦泪。
“我也住在山里。”
“我知道山里人的苦。”
“出不去。进不来。”
“写封信送到镇上都费劲。”
“以后好了。”
“以后有绿色的小车给你送。”
“有悬崖上的铁塔给你发信号。”
“你不是被遗忘的人。”
“你是被记住的人。”
“被国家记住的人。”
某大山。
中年人听完了这段内容。
只说了一句话。
“这才是根子。”
什么才是根子?
不是导弹。不是航母。不是钢铁产量。
是老百姓信不信你。
老百姓为什么信你?
因为你记得他们。
你没有忘了他们。
你在悬崖上给他们建基站。
你赔着钱给他们送信。
你花一百万给他们拉电线。
你做了这些。
他们就信你。
信你了你让他们做什么他们就做什么。
让他们打仗他们打。
让他们种地他们种。
让他们上山灭火他们骑着摩托车就去了。
不用动员。
不用命令。
自己就去了。
因为信。
信任。
从悬崖上的基站和绿色邮政车开始的信任。
山城,军事委员会。
常凯申听到“赔了几十年还在送”的时候。
心里很不舒服。
他的邮政系统呢?
有没有赔着钱给偏远山区送信?
答案是没有。
他的邮政系统只在大城市和主要交通线上运行。
偏远山区?
不覆盖。
因为不划算。
他治下的逻辑跟花旗国一样。
不划算的不做。
穷人的事不管。
但七十年后的华夏不是这个逻辑。
七十年后的华夏赔着钱也做。
亏本也做。
几十年如一日。
常凯申突然有了一种预感。
他知道自己为什么输了。
不是枪炮不够。
不是将军不行。
是他从来没有赔过钱给穷人做过任何事。
从来没有。
他只在乎能给他带来利益的人。
能给他权力的人。
银行家。将军。外国人。
那些穷人?
跟他没关系。
但对面那帮人从第一天起就在穷人中间。
给穷人分地。给穷人识字。给穷人看病。
赔着钱也干。
亏本也干。
几十年如一日。
然后穷人信了他们。
信了就跟了。
跟了就赢了。
常凯申闭上了眼。
侍从室主任在角落里。
看着校长闭目沉思的样子。
轻轻叹了口气。
校长今天大概想通了很多事。
但想通了也没用。
因为天幕放的是已经发生的未来。
改不了了。
东瀛,皇宫。
矮小男人看到华夏在悬崖上建基站的画面时。
想到了一个问题。
华夏为什么要花这么多钱在偏远地区搞基建?
不划算啊。
从纯经济的角度。完全不划算。
上千万建一个基站。覆盖十几户人家。
年收入几千块。
几百年收不回本。
为什么还做?
矮小男人想了很久。
想到了一个可能。
华夏不是在搞经济建设。
华夏是在搞国家整合。
信号塔不只是信号塔。
它是华夏把自己的影响力渗透到每一个角落的工具。
你有了信号。你就能上网。
你上了网。你就能接收信息。
你接收了信息。你就被纳入了这个国家的体系。
你不再是孤立的了。
你是这个国家的一部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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