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让六十亿人恐惧的魔神!打爆全知之眼,共济会也给爷死!(2/2)
他引以为傲的三十年横练铁布衫!他那每天撞击钢管练出来的致密肌肉和皮膜!
在这记穿甲崩拳面前。
简直可笑到了极点。
“砰————!!!!”
这绝不是拳头砸在皮肉上该有的声音!
当林啸的右拳在不到三十公分的超短距离內突破音障、狠狠轰击在播赛胸膛正中央的那个瞬间,整个死火山口深处的混凝土大坑內,猛然炸开了一声宛如重型实心铅块在万吨水压机下被强行挤爆的恐怖闷响!
这声闷响沉闷到了极点,它没有震耳欲聋的高频尖啸,却带著一股能够直接引起人类心臟共振的破坏性低频声波,顺著坑底粗糙的混凝土表面疯狂传导,狠狠撞击在看台上每一名权贵的耳膜深处!
超高清的军工级探照灯光束死死锁定在两人接触的方寸之地!
在全场数万双眼睛的骇然注视下,一幕彻底顛覆现代物理学常识的惊悚画面,直接把所有西方资本財阀的唯物主义世界观撕成了粉碎!
播赛那具乾瘪却坚硬如铁的躯体,在承受了这记【形意半步崩(穿甲版)】的正面轰击后,他的前胸竟然完好无损!
那层经过三十年古泰拳秘药浸泡、每天撞击钢管淬炼出来的骨质钙化皮膜,连一丝一毫的凹陷破损都没有出现!林啸的拳锋就像是轻轻贴在他的皮肤表面,所有的狂暴动能仿佛在接触的剎那凭空消失了!
但这根本不是力量的消失!
这是【穿甲版】半步崩拳那百倍压缩后的暗劲,直接无视了表层一切物理装甲,完成了最纯粹的透体越界!
时间在这一万分之一秒內被无限拉长!
播赛那双透著阴毒死气的倒三角眼,在拳头触体的瞬间猛地往外一凸,眼球周围的毛细血管当场根根爆裂,两行刺眼的血泪直接飆射而出!
他根本感觉不到胸口的疼痛,因为那股狂暴无匹的內家罡气,已经化作一柄无形的破甲重锤,直接穿透了他的胸骨防御,蛮横无比地撞入了他的胸腔內部!
心臟、肝臟、脾胃、肺叶!
播赛体內的五臟六腑,在这股被盘古之血加持过的毁灭性暗劲震盪下,就像是被扔进了一台全速运转的工业级粉碎机,瞬间被绞杀成了一滩烂糊的血肉泥浆!
紧接著,这股狂暴的动能余波去势不减,撞穿了破碎的內臟群落,直奔播赛的脊椎骨和后背皮囊轰去!
力量,需要一个宣泄的出口!
“噗嗤——!!!”
伴隨著一声让人头皮发炸、骨髓发冷的血肉撕裂声!
播赛后背肩胛骨中央的那块皮肉,突然像是一个被吹到极限的气球,猛地向外夸张地鼓起一个巨大的血色鼓包!
隨后,这个血色鼓包当场炸裂!
一团夹杂著碎骨茬子、內臟碎块、腥臭黑血的恐怖血肉泥流,直接从播赛的后背炸穿出一个海碗大小的通透血洞,向著后方的空气中疯狂喷射而出!
那些死死缠绕在播赛双臂和躯干上、沾满剧毒树脂碎玻璃的粗糙麻绳,在暗劲透体炸开的剎那,直接被震成了漫天飞舞的细碎粉末!
血雾混合著麻绳碎屑,在探照灯的惨白光晕下,化作一团触目惊心的死亡烟花!
物理超度!
从內部瓦解的绝对粉碎!
播赛甚至连半声惨叫都没能从喉咙里挤出来,他那被彻底震碎了生机的躯体,在暗劲余波的强悍推力下,双脚直接脱离了坑底的混凝土大地!
腾空而起!
一百四十磅的乾瘦躯壳,此刻就像是一滩被高速行驶的列车正面撞飞的烂泥,在半空中拉出一条长长的腥臭血线,向著十几米外的混凝土坑壁倒飞而出!
速度快得惊人!
“通————!”
一声令人牙根发酸的沉重撞击声轰然炸响!
播赛的尸体狠狠砸在那面粗糙坚硬的混凝土墙壁上,巨大的衝击力让墙壁表面纷纷剥落大块的水泥碎渣,几根生锈的裸露钢筋更是直接贯穿了他的四肢!
他的身体就像是一幅被强行掛在墙上的悽惨血画,贴在墙壁上停滯了足足两秒钟,才顺著粗糙的墙面软绵绵地滑落下来,最终像一堆垃圾一样堆叠在坑底的血水坑里。
一动不动。
死绝!
彻彻底底的死绝!
那双曾经让无数地下黑拳手闻风丧胆的倒三角眼大张著,眼底残留著临死前那一瞬的极度惊骇与不可思议,浑身上下的骨骼经络在这一拳之下已经彻底散架,整个人瘫软得连一个人形都无法维持。
那个在金三角地下拳坛横行霸道三十年、一记飞膝撞废安东尼、徒手切开重炮手头盖骨的古泰拳宗师。
就这么被一拳隔空打爆了后背,当场变成了一具臟器全无的空壳皮囊!
瓦尔哈拉死斗岛。
这座聚集了全球最顶尖军阀、毒梟、老钱家族財阀的终极屠宰场。
此刻,陷入了宛如乱葬岗般死寂、压抑到极点的绝对无声之中!
没有欢呼!没有倒彩!更没有权贵们往日里看到鲜血时那种歇斯底里的变態尖叫!
所有人,全都像被一双无形的死神之手死死掐住了脖子,呼吸停滯,大脑一片空白!
看台最前方的防弹玻璃包厢內。
老马双眼瞪得滚圆,手里那把已经上膛的大口径左轮手枪直接“啪嗒”一声掉在地毯上,他张著嘴巴,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著,那是由於亲眼目睹了超乎认知极限的暴力美学而產生的生理性战慄!
“一拳……就一拳打穿了”
老马喉结疯狂滚动,狂咽著唾沫,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扎克和伊万等三十名修罗殿核心弟子,全都像一尊尊雕塑般僵立在原地,他们看著坑底那具惨不忍睹的尸体,再看向傲立在场地中央的那个黑衣背影,眼眶里瞬间涌出极度狂热、甚至近乎疯癲的宗教级信仰狂潮!
这就是国术!
这就是老板传授给他们的杀人技!
放弃那些花里胡哨的擂台规则,放弃那些无意义的表面打击,一拳递出,直接无视防御,摧毁敌人的生命核心!
法赫德王子瘫坐在真皮沙发上,这位掌控千亿资產的中东皇室成员,此刻额头上全是黄豆大小的冷汗。他死死盯著大屏幕上的慢镜头回放,看著播赛后背炸开的那团血肉气浪,只觉得一股寒气顺著尾椎骨直衝脑门。
他终於明白,林啸在专机上说的那句“那是他们没遇到我”,究竟蕴含著何等恐怖的含金量!
这根本不是来打比赛的!
这特么是一头远古凶兽衝进了屠宰场,开始对这些自詡为里世界怪物的猎物进行单方面的降维捕食!
而在欧洲老钱家族的专属看台区。
气氛已经从刚才的狂妄囂张,彻底崩塌成了末日降临般的极度惊恐!
那个下注一千万美金买播赛贏的年轻白人贵族,双腿发软得根本站不住,整个人顺著真皮沙发滑落在地。他那张原本傲慢的脸庞扭曲成了一团,眼底满是无法掩饰的骇然与恐惧!
“怪物……他是个怪物!”
年轻贵族指著坑底的林啸,语无伦次地尖叫起来,声音里带著明显的哭腔,“那个泰国人的骨头连穿甲弹都打不透!他怎么可能一拳就把人的內臟打空了!这不科学!这违背了物理定律!”
周围的军火商和財阀大鱷们面如土色,手里的雪茄掉在裤襠上烧出黑洞都毫无察觉。
他们花重金培养的基因战士、在深山老林里找来的杀人机器,在这个华夏青年的拳头下,简直比纸糊的还要脆弱!
“快查!快查他的底细!”
一名满头白髮的共济会高层手忙脚乱地夺过隨从手里的战术平板,疯狂地咆哮,“他用的到底是什么武器!是高频声波发生器还是微型炸弹!人类的肉体绝对不可能打出这种透体爆破的杀伤力!”
恐惧,在这些高高在上的资本家心头疯狂蔓延!
他们不怕能打的拳手,因为拳手可以用钱买,用枪杀。但他们怕这种完全无视了现代物理规则、一拳能把人打成血雾的未知神魔!
悬空高台上。
戴著全视之眼纯金面具的共济会大祭司,握著纯金权杖的手指骨节泛白。他面具下的瞳孔剧烈收缩,那一直保持著神秘高冷姿態的身躯,此刻也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半步。
作为瓦尔哈拉死斗岛的直接负责人,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播赛的实力。
那可是经过里世界十几年血腥淘汰活下来的活阎王!
就这么像一条野狗一样,被一拳秒杀了
坑底。
粗糙的混凝土大地上,坑坑洼洼的水坑里倒映著刺目的探照灯光。
林啸保持著击出右拳的姿態,定格了整整两秒钟。
他没有去看墙角那滩烂泥般的尸体,也没有理会看台上那些权贵们崩溃的丑態。
他体內的气血在完成了这一次极度狂暴的穿甲崩拳后,不仅没有丝毫的枯竭,反而像是一座刚刚被点燃的活火山,在【盘古之血】的催动下疯狂奔涌咆哮!
脑海深处,系统那冰冷无情的机械音,骤然化作一连串刺眼的猩红大字,在视网膜上疯狂刷屏!
“叮!检测到宿主使用国术终极杀伐奥义完成单方面物理超度!”
“目標已彻底失去生命体徵!”
“叮!检测到宿主展现出超越碳基生命认知的毁灭性破坏力!”
“现场敌对单位心理防线崩溃率达到99%!”
“隱藏成就达成:【粉碎常识的恶魔】!”
“系统终极权限解锁中……”
“恭喜宿主!【全球恐惧光环】正式解锁完毕!”
“光环描述:当宿主处於战斗状態或释放杀意时,该光环將自动开启!无视距离!无视任何通讯介质的阻挡!”
“特性一:绝对精神压制!凡对宿主抱有敌意、杀意、或企图利用资本规则进行打压的敌对目標,只要直视宿主双眼或观看到宿主战斗画面,其各项身体机能將强制削弱30%!意志力薄弱者將当场陷入精神错乱与幻视状態!”
“特性二:潜意识植入!宿主的修罗之名將化作实质化的梦魘,深深烙印在所有敌对势力的基因序列中!让他们在听到你名字的瞬间,丧失一切反抗的勇气!”
系统提示音落下的剎那!
林啸缓缓收回那只还残留著气爆余温的右拳。
他挺直脊椎,【万钧势】的下沉底盘微微放鬆,那具身高一米八八、呈现出暗金拉丝质感的黑金魔躯,在惨白的探照灯光下散发著一种令人顶礼膜拜的无上霸权。
【全球恐惧光环】开启!
林啸微微仰起头。
那双深邃漆黑、透著极度暴虐与冷酷的眼眸,直接穿透了十几米的距离,死死锁定了看台上那个象徵著全球最高权力、聚集了罗斯柴尔德家族和共济会核心大佬的专属包厢!
两道宛如实质般的暗红色精神电光,顺著林啸的视线轰然射出!
看台包厢內,那些正拿著对讲机疯狂调动私人武装、企图分析林啸弱点的资本巨头们。
在接触到林啸目光的那一瞬间!
“嗡!”
所有人的大脑仿佛被一柄重型钢锤狠狠砸中!
【全球恐惧光环】的绝对精神压制,无视了防弹玻璃的阻隔,直接轰入他们的灵魂深处!
那个满头白髮的共济会高层双腿一软,直接“扑通”一声跪倒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手里的战术平板摔得粉碎。他张著嘴巴,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眼底只剩下无尽的战慄与臣服!
那些手里沾满无数鲜血的军火商、毒梟,全都像被抽乾了脊梁骨的软体动物,瘫倒在沙发上,连掏枪的勇气都在这一刻被彻底抹杀!
这就是修罗的图腾!
打服你只是开始,把恐惧刻进你的骨髓,才是终极的征服!
整个瓦尔哈拉死斗岛,两万多名来自全球各地的暴徒和权贵,被林啸一个人、一个眼神,压製得连喘息都变成了一种奢望!
死火山口的夜风颳过坑底,捲起浓烈的血腥味。
林啸站在原地,双手隨意地负在背后。
他看著高台上那个戴著纯金面具、双腿发抖的大祭司,又扫过看台上那些嚇破了胆的財阀寡头。
薄唇微启。
声音极度平淡,却夹杂著强悍无匹的內家罡气,宛如九天雷霆般在每一个人的耳畔轰然炸响,宣判著这座里世界绞肉机的最终死刑。
“下一个送死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