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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一刀换大明百年国运,这一刀你砍不砍?(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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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刘伯温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浑身汗毛倒竖。身怀屠龙之术的人,果然个个都是不要命的疯子!

还没等刘伯温回过神开口,朱元璋已经迈步走到了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沉声道:“刘先生,你觉得这法子如何”

刘伯温猛地回过神来,连忙在脑子里飞快推衍了一遍其中的利弊,心里挣扎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躬身回道:“启稟陛下,陈先生提出的这条国策,本身並无紕漏。”

“一刀换大明百年国运,绝非虚言妄语,甚至在臣看来,说百年都还是保守了,便是保两百年太平,也不为过。”

就在朱元璋眼底燃起炽热的光芒时,刘伯温话锋陡然一转,高声道:“但是!”

“变法真正的难处,从来都不在这法本身,而在这个『变』字!”

“自古以来,但凡要废除祖宗定下的旧制,都被视作离经叛道之举,为天下世人所唾骂非议!还请陛下三思而后行!”

话音落,刘伯温深深俯身,跪倒在地。

这一番悲壮决绝的劝諫,让旁边的朱標瞬间脸色煞白,心头一紧,连忙抢步上前,挡在了刘伯温身前,生怕父皇盛怒之下降罪。

可还没等太子开口求情,朱元璋便抬手打断了他,沉声道:“老大不必多说,这里面的道理,咱都懂。”

“就算是再好的国策,若是没法顺顺利利推行下去,到头来也不过是一纸空谈。”

“人存政举,人亡政息,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至於变法这件事,必须从长计议,绝不能脑子一热就轻举妄动,否则只会祸国殃民。”

朱元璋这番话说得平平静静,没有半分怒意。

不光是衝上来的朱標当场愣在了原地,就连跪在地上的刘伯温,也是满脸的不敢置信。他本以为以朱元璋的性子,听了这话定会龙顏大怒,却没想到他竟如此冷静,半点没有被热血冲昏头脑,当场拍板定夺。

“陛下圣明!”刘伯温长长鬆了一口气,再次深深叩拜下去,“此乃大明之福,天佑大明!”

朱元璋隨意摆了摆手,示意太子把刘伯温扶起来,隨即摇头苦笑了一声:“这个陈先生,当真是把方方面面都算到了,连杀人的由头,都提前给咱想好了,真有他的。”

“不过也不得不说,老四这个小兔崽子,倒是真的长进了不少,如今都能跟陈先生想到一处去了。”

“他那套思路,跟陈先生这法子,根子上是一样的,就是细节上处理得太粗糙,性子也太浮躁,还得好好磨一磨,沉淀沉淀。”

感嘆著,朱元璋挑眉看向一旁还没回过神的朱標,抬了抬下巴道:“你小子,可是有福了。”

“前头有能干事的兄弟,身边有这般经天纬地的先生,咱大明想不兴盛都难!”

“你將来这个皇帝,当得可是真省心!”

朱標脸上露出一抹苦涩的笑意,当即躬身拱手,深深一揖,朗声说道:“臣,恭祝大明国运昌隆,万世万福!”

而院墙的另一边,朱棣可没有他爹那般冷静自持。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他猛地双掌一拍,激动地站起身来:“砍啊!这刀必须砍!”

“这要是都不砍,那不纯纯是傻子吗”

“拿那些土豪劣绅的命,换大明百年的长治久安,这笔帐怎么算,都是血赚不亏啊!”

朱棣脸上满是掩不住的兴奋,心里更是打定了主意,有陈先生这条定国安邦的变法国策在,定能让父皇回心转意,赦免了陈先生的死罪。这下可算是稳了!万无一失!

“不过话说回来,对付那些抱团闹事的士林集团,除了杀人,就没有別的更好的法子了吗”

“难不成,就只有杀人这一条路可走”

“还是说……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少杀一些人”

“总不能把满朝的文武百官都屠光了吧真要是那样,朝廷里就没人办事了啊。”

朱棣这次倒是学乖了,一边起身给陈雍添酒,一边趁热打铁追问里面的细节,再也不像之前那样,只会咋咋呼呼地大呼小叫。

陈雍听了这话,倒是有些意外,隨即摇著头笑了起来:“你啊你,真是有意思。”

“之前不让你杀人的时候,你瞪著眼睛非要杀不可;如今让你动手杀人了,你反倒开始瞻前顾后,想著少杀点了。”

“我华夏百姓,被这扭曲变形的儒家思想禁錮了上千年,骨子里刻的都是墨守成规、恪守祖宗礼法。”

“你觉得,他们会眼睁睁看著变法这种离经叛道的事,在眼皮子底下发生吗”

“更何况,满朝的文武官员,全都是这套旧制度里的既得利益者,变法就等於直接从他们口袋里往外掏钱,你觉得这些人,会心甘情愿地答应”

陈雍端起酒杯,慢悠悠抿了一口酒,语气从容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决绝:“杀,不仅要杀,还必须杀到底!”

“不破不立,唯有先破,方能后立!”

“若是这一次不把阻碍连根拔起,只会给后世的君主埋下无穷无尽的祸患。”

“要么就乾脆不拔刀,一旦拔了刀,就必须见血封喉!”

隔壁密室里,偷听的眾人听了这番话,全都齐齐倒抽一口冷气,被这股决绝的杀伐之气,惊得后背冒了一层冷汗。

朱元璋脸上的神色更是古怪,心里暗道:果然是把屠龙术玩到极致的人,平日里看著温和隨性,真要拿起屠刀来,狠辣程度比起咱来,也是半点不逊色!

“呃……”朱棣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连忙端起酒杯起身敬酒,躬身道:“先生说的是,是学生想得太天真了。”

说著,他还带著几分尷尬地赔笑了两声。

“话说回来,陈先生您,真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不像先生的先生了。”朱棣开口道。

“哦这话怎么说”陈雍挑了挑眉,来了几分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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