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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脊樑断了几百年,想要续接回去,谈何容易!(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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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善长倾靠在太师椅上,食指缓缓抬起,指了指自己的右腿,胡惟庸立马心领神会,俯下身来过去伺候。

“嗯..谨慎是好事,却也不必过分紧张。”李善长闭目养神,悠然自得:

“那个名叫陈雍的博士,虽然是有一点点邪门,但还不至於让咱们失了分寸。”“话说,还有两天就是行刑的日子了…”

“咱们上位会以什么藉口,把陈雍从国子监升迁,同时免除他下贱的身份,为其洗白,纳为己用”

“还真是一个大工程啊。”“想想就觉得有趣!”李善长耐人寻味的一番话,让胡惟庸心中的忐忑打消了不少,捶起腿来也是更卖力了。皇帝想赦免一个人很容易,大手一挥甚至都不用走流程,纵是百官里面有反对的声音,也可以偷偷把人放了,谁也不敢挑毛病。

然而真正困难的地方是,让一个罪臣入朝为官!

別说他们这些淮西人不可能答应,就连浙东一派也要群起而攻之!之前浙东冒出了个杨宪,就已经让他们元气大伤,如今又冒出来一个杨宪的族人。只要不是傻子,就知道该怎么做!

这些都是可以预料到的!再退一万步说。

就算朱元璋为了能让陈雍入朝,力排眾议,一意孤行,照样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毕竟,大家最喜欢看把一个人捧上神坛,再看这个人从神坛跌落的画面了!

陈雍一介腐儒芝麻官,还是牵连戴罪之身,深受皇帝的宠爱与赏识,更是不惜与百官翻脸,再次举起屠刀,只为他一人。

这般至高无上的待遇,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想不膨胀都难!除非这个人是圣人!

只可惜..在庙堂这个大染缸里面,圣人也没有立足之地独善其身,不沾因果

刘伯温当下的惨相,就是最好的前车之鑑!念及至此。

胡惟庸忍不住笑出声:“恩公所言甚是!”

“吾辈何德何能,竟有幸欣赏…上位亲自操刀这一盘死棋。”“不可谓,荣幸之至啊!”李善长换了一条腿伸过去,淡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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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咱们上位还是把一切想的太简单了。”“朝廷从来不是皇帝一个人的朝廷,而是文武百官的朝廷..”“千百年来,亘古不变。”

“上位殊不知..他老人家越是想重用陈雍,就是害其死的越惨!”李善长捻起盖碗,刮开上面的浮叶,轻轻吹了一口气:“老夫对你还是那句话,不要轻举妄动,更不要自己嚇自己。”“陈雍是一个必死之人,不管再如何挣扎..亦是徒劳无功..改变不了结局。”“而我们当下需要做的,就是干好自己该干的事,不要去牵扯干预。

“以免引火上身!”话落。

胡惟庸眼底漏出一抹阴狠之色,兴奋道:“恩公尊尊教诲,学生铭记於心!”

“到了必要的时候,学生从背后他推一把,毕竟是上位看重的人,咱们身为臣子的,哪里能忤逆圣意啊”

“恩公以为呢”李善长轻抚白须,笑道:“甚好。”

“孺子可教也。”

“不枉费老夫在你身上花了这么多心思!”

“不过嘛..光是推他一把,还远远不够,你要是想让陈雍死的再快一点。”“就要在上位的面前,为其多多美言才行,切记,一句不好的话都不能说,哪怕陈雍放了一个屁,你也得说是香的!”

“只有站得越高,才能摔得越惨,不是么”

说著,李善长忽然直起腰来,拍了拍对方的肩膀,意味深长道:“咱们的敌人,永远並非上位!”“你能懂老夫的意思吗”

胡惟庸坚定地点了点头,沉声道:“学生明白!”“请恩公放心!”见状,李善长心满意足地躺了回去,悠然道:

“好了,不说那个了,一个小虾米而已,掀不起什么大风大浪。”“嗯..那件事,办的如何了”

“应该有不少鼻子尖的,已经闻味儿找你去了吧”

对於淮西集团的勛贵而言,土地是大家的命根子。皇帝抠门小气,开国封赏的小恩小惠,还不够塞牙缝的。而且,俸禄又极低,家家都有几百口人等吃饭,单靠这么一点点东西,过日子都得掰手指头,实在活不下去。

“恩公神机妙算,学生嘆服!”胡惟庸一边卖力伺候,一边如实匯报导:“这些个见风使舵的墙头草,得知有办法可以『避税』,一个个疯了似的往学生府上跑。

“想分一杯羹!”胡惟庸脸上满是不加掩饰的鄙夷,厌恶道:

“低三下四,唯唯诺诺…真的和狗一模一样,之前朝堂上群情激奋的丑態,好像一下子全忘了!”

“低三下四,唯唯诺诺…真的和狗一模一样,之前朝堂上群情激奋的丑態,好像一下子全忘了!”

“甚是引人发笑!”李善长微微摇头,推过去一盏茶,示意胡惟庸可以起来了,转而慢条斯理道:“行了,为师知道你受了委屈,心里有很多怨气!”“但,为师不也帮你找回了面子”“当日在朝堂之上,这些人是如何羞辱你的,你如今便可还之彼身,尽情发泄出不忿!”顿了顿,李善长侧目看向胡惟庸,话里有话道:

“再说直白一点,他们的生杀大权,如今握在你的手里,还有何不满意的”“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不要与其一般见识,他们都是些没读过书的糙汉子,你还能跟他们讲道理不成”

“官场不是战场...得饶人处且饶人。”不等话音落地。

扑通!胡惟庸屁股还没坐热,又是双膝落在地上。

“学生一直牢记恩公教诲,不敢胡作非为,更不敢以公报私!”

“只要主动登门来找学生说情的人,学生都按照恩公的指示,让他们付了一些『赔礼』便欣然答应。”

“没有行任何刁难之处!”“还望恩公明察!”

李善长微不可查地勾了下嘴角,故作惊慌道:“惟庸啊,你这是作甚”“老夫又没有责怪你的意思。”

“你跟他们之间的不愉快,就算放在老夫身上,老夫一样有火气。”“这是人之常情,没什么大不了…”“快起来,让外人看了都笑话!”听闻此言。

胡惟庸反而埋头更深,惶惶不安道:恩公!学生代为收下的『赔礼』已经回凤阳老家…”

“这才一直耽搁了!”

“今日,学生匆匆冒昧来访,本意就是想请恩公示下,学生也好儘快安排下去…

李善长面不改色,轻描淡写地挥了挥手,然而还不等开口推辞,胡惟庸又是连忙道:“恩公务必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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