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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湘阴寻亲 义惩黑帮(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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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年的委屈、思念、漂泊无依,在见到亲人的这一刻,彻底爆发出来,压抑了许久的情绪,终于有了宣泄的出口。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庄湘绣紧紧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自己也老泪纵横,语气里满是心疼与思念,“傻孩子,这么多年,你都去哪里了?怎么就不知道回家看看婶婶叔叔?我们以为你……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天天都在惦记你,夜夜都睡不好觉啊!”

“婶婶,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我身不由己,没能早点回来……”张若卿哭得浑身颤抖,一遍遍道歉,心中的愧疚愈发浓烈。

趴在桌上写作业的大毛,听到动静,连忙抬起头,看着抱着母亲哭泣的陌生姑娘,一脸茫然,连忙站起身,走到庄湘绣身边,拉着庄湘绣的衣角,小声问道:“妈妈,这是谁呀?我不认识。”

庄湘绣连忙擦干脸上的泪水,拉过张若卿,对着大毛笑着说道:“傻孩子,这是你若卿姐姐,是大伯的女儿,你的亲姐姐,快,快喊姐姐!”

“姐姐!”大毛乖巧地喊了一声,眼神里带着些许腼腆,好奇地看着张若卿。

张若卿弯下腰,伸手轻轻摸了摸大毛的头,看着眼前这个长高了不少、眉眼清秀的堂弟,泪水再次滑落,声音温柔:“大毛,姐姐回来了,一晃五年多不见,你都长这么大了。”

她起身,将手里提着的猪肉、点心、水果,放到院子里的石桌上,这些都是她特意为叔叔婶婶和堂弟堂妹买的,是她这个做侄女、做姐姐的一点心意。

庄湘绣看着桌上的东西,又看着泪流满面的张若卿,心中满是心疼,连忙拉着她往屋里走:“快,快进屋坐,外面风大,别着凉了。孩子啊,你可算回来了,可把我们想坏了!”

锁根跟在两人身后,走进简陋却干净的屋子。屋内陈设简单,只有一张破旧的木桌、几把椅子、两张床铺,虽然简陋却收拾得一尘不染,处处都透着朴实。他没有多言,只是默默站在一旁,眼神警惕地观察着四周,时刻守护着张若卿的安全。

庄湘绣连忙从炉子上提起滚烫的茶壶,给张若卿和锁根各倒了一杯热水,双手捧着递到他们手里,眼神始终没有离开张若卿,上上下下打量着她,生怕她受了半点委屈。

“孩子,快喝口热水暖暖身子。”庄湘绣坐在张若卿身边,紧紧握着她的手,她的手布满老茧,粗糙却温暖,“这些年,你在外面过得好不好?有没有受委屈?你毕业了,怎么就不知道回家呢?虽然你的父母不在了,可我和你叔,永远都是你的亲人你的家人,这个家,永远也是你的家,不管什么时候,你回来,就有一口热饭吃,有一个暖被窝睡啊!”

说着,庄湘绣的眼泪又流了下来,语气里满是心疼与责备,却没有半句埋怨,全都是化不开的亲情。

张若卿握着婶婶温暖的手,感受着那份血浓于水的亲情,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打湿了衣襟。她哽咽着说道:“看着不过三十多岁的婶娘,眉眼间却满是沧桑,看着像四十多岁的人。我在外面挺好的,就是一直身不由己,没法回来。我对不起你们,那些年你们自己过得都不容易,还省吃俭用给我寄钱供我读书,我却连一句谢谢都没来得及说,连回家看你们一眼都做不到……”

“傻孩子,说什么傻话呢!”庄湘绣连忙打断她,伸手擦去她脸上的泪水,语气坚定,“你是我们张家的孩子,是你大哥唯一的骨肉,我们不疼你,谁疼你?给你寄钱读书,让你好好长大,是我们心甘情愿的,也是我们做长辈的责任。从来就没图过你什么回报,只要你平平安安、好好的,我们就心满意足了!”

姑嫂两人相拥而泣,诉说着这些年的思念与牵挂,屋内的气氛,感人至深。一旁的锁根看着这一幕,也不由得红了眼眶,心中对张若卿更多了几分怜惜。

聊了好一会儿,两人才渐渐平复了情绪。庄湘绣这才想起身边的锁根,连忙看向他,眼神里带着些许疑惑,又不好直接多问,只是轻声对着张若卿问道:“孩子,这位是?”

“婶娘,他叫锁根,是我的朋友,也是我的好兄弟。”张若卿连忙介绍,“我多年未归,独自回家,他担心我的安全,特意陪我一起回来的。”

庄湘绣闻言,连忙对着锁根露出感激的笑容,连连道谢:“多谢你啊小伙子,多谢你陪着我们家若卿,辛苦你了,快坐,快坐。”

锁根微微点头,礼貌地回应:“婶婶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又聊了片刻,眼看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庄湘绣连忙起身,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对着张若卿说道:“孩子,你先坐着歇会儿,跟大毛弟弟说说话,我再去街上买些菜,你叔叔也快下工了,今天你回家,是大喜事,咱们好好做一桌子菜,庆祝庆祝!”

“婶娘,不用麻烦了,我这里有钱,我跟你一起去。”张若卿连忙起身,想要拉住婶婶。

“不麻烦,不麻烦!”庄湘绣笑着说道,“你好不容易回家,好好歇着,哪能让你花钱,婶婶去去就回。”

说着,庄湘绣便拿起围裙,快步走出了家门,朝着街上的菜市场走去。

张若卿坐在炕边,陪着大毛说话,询问着他的学业、家里的情况,大毛乖巧地一一回答,姐弟俩相处得格外融洽。

没过多久,屋外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一个身材魁梧、满脸疲惫、身上带着翻砂厂铁锈与灰尘气息的中年男人,推开院门走了进来,正是张若卿的叔叔,张二奎。

他刚从翻砂厂下工,干了一天的重活,浑身酸痛,脸上满是疲惫,身上的衣服沾满了铁锈与灰尘,头发也乱糟糟的。

刚进屋,张二奎就看到了桌边坐着的张若卿,他愣在原地,疲惫的脸上满是茫然,眼神直直地盯着张若卿,久久没有说话。

“叔叔……”张若卿站起身,看着眼前这个苍老了许多、满脸疲惫的叔叔,泪水再次滑落,轻声喊道。

这一声“叔叔”,瞬间唤醒了张二奎的记忆。他浑身一震,瞪大双眼,快步走上前,双手都因为激动而不停颤抖,他甚至顾不上擦去手上、脸上的灰尘,紧紧盯着张若卿,声音哽咽:“若卿?是我的若卿侄女?你……你回来了?”

“是我,叔叔,我回来了。”张若卿扑到张二奎面前,泣不成声。

张二奎伸出粗糙的双手,轻轻抚摸着张若卿的头发,又仔细看着她的脸庞,眼神里满是欣喜、激动、心疼,泪水在眼眶里不停打转,最终还是忍不住落了下来。

他一辈子老实本分,重情重义,大哥大嫂去世后,他便把张若卿当成自己的亲生女儿一样对待,省吃俭用供她读书。这些年,无时无刻不在牵挂她的安危,如今看到她平平安安站在自己面前,心中的激动与喜悦,根本无法用言语形容。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张二奎反复念叨着这句话,声音沙哑,“孩子,这些年,你受苦了,都是叔叔没用,没能把你留在身边照顾,让你一个人在外面漂泊,受苦了……”

“叔叔,我不苦,有你们惦记着我,我一点都不苦。”张若卿哭着说道,“是我不好,没能早点回来看你和婶婶。”

叔侄俩相拥而泣,这份刻在血脉里的亲情,无论时隔多少年、无论相隔多远,都从未有过丝毫消减,乱世之中,这份亲情,显得愈发珍贵,愈发催人泪下。

许久,张二奎才平复了情绪,他拉着张若卿坐下,仔仔细细地询问着她这些年的经历。张若卿怕叔叔婶娘担心,只挑了些安稳的事情说,隐瞒了乱世里的凶险与波折。

聊了片刻,张若卿忽然想起,自己还有一个堂妹张若琳,此次回家,却一直没有看到她的身影,心中不由得泛起疑惑,连忙问道:“叔叔,若琳妹妹呢?怎么没看到她?”

听到“张若琳”三个字,刚才还满脸欣喜的张二奎,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眉头紧紧皱起,嘴角耷拉下来,整个人瞬间陷入了无尽的落寞与痛苦之中。他低下头,双手紧紧攥起,指节泛白,久久没有说话,只是不停叹气,眼眶再次泛红。

一旁的大毛,也瞬间低下了头,小小的身子微微颤抖,不敢说话。

张若卿看着叔叔这副模样,心中瞬间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她连忙转头看向刚从菜市场买菜回来的庄湘绣,急切地问道:“婶娘,到底怎么了?若琳妹妹呢?你们快告诉我啊!”

庄湘绣刚走进屋,听到张若卿的问话,手里提着的菜瞬间掉落在地,再也忍不住,捂着脸放声大哭起来,泪水顺着指缝不停往下流,声音悲痛欲绝:“若卿啊,苦命的孩子,你妹妹她……她被人抓走了啊!”

“什么?!”

张若卿浑身一震,如同被惊雷劈中,呆立在原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里满是不敢置信。她踉跄着上前,抓住庄湘绣的手,声音颤抖:“婶娘,你说什么?若琳妹妹被谁抓走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快告诉我!”

看着张若卿焦急万分、悲痛欲绝的模样,庄湘绣哭着说出了事情的原委,每一句话,都透着无尽的绝望与无奈。

“孩子,你不知道,三年前到处都是战乱,我和你叔叔所在的工厂全都倒闭了,家里断了所有的收入,实在拿不出钱给你寄学费,走投无路之下,我跟你叔叔为了供你俩读书,实在没办法了,你叔叔就借了洪帮的一些印子钱。

当时借了一百一十块大洋,可到手只有八十块。你学费就要六十块大洋,剩下的留给若琳上学用了一些。拿到钱没多久,日本鬼子就占领了湘阴,那时候战乱四起,放印子钱的人害怕日本人,全都连夜逃跑了,我们以为他们都死在了战乱里,这笔钱也不用还了,靠着那八十块大洋,我们才顺利给你寄了学费。

可谁能想到,去年日本人投降了,那些放高利贷的人今年竟然从重庆活着回来了!前几天,他们找到了我们家里,拿着当年的借条,逼着我们还钱,当初明明只借了八十块大洋,如今却利滚利,竟然要我们还两千五百块大洋!

两千五百块啊,孩子,我们就是累死累活,一辈子也赚不到这么多钱啊!我们实在拿不出钱,他们就恼羞成怒,把你妹妹若琳给强行抓走了!还放下狠话,说给我们十天的时间凑钱,若是十天之内凑不齐两千五百块大洋,就把你妹妹卖到窑子里去,一辈子都别想出来,他们说了,就算把你妹妹买了。这欠的钱也一分都不能少,必须还上!

今天,已经是第五天了,只剩下五天的时间了,我们到处求人,到处借钱,可乱世之中,谁家都不容易,一分钱都没借到,我们实在是走投无路了,这就是你妹妹的命啊……”

庄湘绣越说越悲痛,最后直接瘫坐在地上,放声大哭。张二奎也蹲在地上,双手抱着头,一个顶天立地的汉子,竟被生活蹉跎成这般模样,此刻却哭得像个孩子,满脸的绝望与无助。

他们一辈子老实本分,从未害过人,从未做过亏心事,为了抚养侄女和自己的孩子,欠下高利贷,如今却要让自己的女儿付出如此惨痛的代价,这世间的不公,让他们彻底陷入了绝境。

张若卿站在原地,听完整个事情的经过,浑身冰冷,如坠冰窟,泪水模糊了双眼,心中又痛又恨。

她痛叔叔婶婶为了供自己读书,不惜欠下高利贷,落得如此境地;她痛自己的亲妹妹,因为自己,要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她恨那些放高利贷的人,心狠手辣,利滚利,毫无人性,在这乱世里,肆意欺压百姓,草菅人命!

她紧紧攥起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掐出深深的血痕,牙齿咬住嘴唇,嘴唇被咬得鲜血直流!心中的愤怒与愧疚,几乎要将她吞噬。若不是因为她,若不是为了供她读书,叔叔婶婶根本不会欠下高利贷,妹妹更不会被人抓走,陷入险境!

这一切,都是因她而起!

她无论如何,都要救出妹妹,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都要让那些恶人付出代价!

一直站在一旁,沉默不语、将所有事情尽收耳底的锁根,此刻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凌厉,周身散发出一股慑人的杀气。他本就是军统出身,见惯了刀光剑影,最恨这种欺压百姓、趁火打劫、毫无人性的黑帮恶势力。

他上前一步,走到张二奎和庄湘绣面前,语气沉稳而冰冷,一字一句地问道:“叔叔,婶婶,你们告诉我,逼迫你们、抓走若琳妹妹的,到底是什么人?他们在什么地方?为首的是谁?”

张二奎抬起头,满脸泪水,眼神里满是恐惧与愤恨,声音颤抖地说道:“他们是湘阴县城里洪帮的人,势力极大,在县城里只手遮天,无恶不作。为首的是左八爷,人称‘活阎王’,听说他被抓了,可他手下养着一大批打手,在县城里横行霸道,没人敢惹。这次带人来抓人的,是左八爷的亲侄子,左管龙,也是个无恶不作的混账东西!”

“洪帮,左八爷,左管龙……”锁根将这几个名字,一字一句地记在心里,眼底杀意渐浓。

他转头看向身旁悲痛欲绝、却又眼神坚定的张若卿,又看了看陷入绝境、绝望无助的张二奎夫妇,心中已然做出了决定。

他没有丝毫犹豫,对着张若卿沉声道:“若卿姑娘,你放心,我一定救若琳妹妹出来,一定让这些恶徒付出代价!你留在这里,好好安慰叔叔阿姨,我现在就回悦来客栈,去找黑宸大哥和徐贵兄弟,我们商量对策,今晚就动手,端了洪帮,重创左八爷手下,救出若琳妹妹!”

说完,锁根不再迟疑,转身就朝着屋外跑去,脚步急促,眼神坚定,一刻也不敢耽误。

张若卿看着锁根离去的背影,心中满是感激,她知道,黑宸大哥和靖北护卫队的兄弟们,一定会出手相助,这份情义,她此生难忘。

她转身走到叔叔婶娘身边,蹲下身子,紧紧握住他们的手,眼神坚定,语气郑重:“叔叔婶娘,你们放心,我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救出若琳妹妹,那些欺负你们的恶人,一定会受到惩罚,你们相信我!”

张二奎和庄湘绣看着张若卿坚定的眼神,又想到锁根离去时的笃定与果敢,心中那无尽的绝望里,终于升起了一丝希望。他们紧紧握着张若卿的手,泪水不停滑落,心中默默祈祷,期盼着女儿能够平安归来。

与此同时,锁根一路狂奔,以最快的速度赶回了悦来客栈,径直冲到一楼大堂,找到了正在与徐贵商量后续行程的黑宸。

他气喘吁吁,浑身散发着杀气,一见到黑宸,便将张若卿叔叔家的遭遇,一五一十、一字不落地全部说了出来,语气愤怒:“大哥,那洪帮的左八爷听说被抓了,现在他的侄子左管龙更加嚣张,实在是欺人太甚,利滚利欺压百姓,强抢民女,无恶不作,根本就是乱世里的蛀虫!若卿姑娘的妹妹,还在他们手里,只剩下五天时间,若是我们不出手,那姑娘一辈子就毁了!”

黑宸听完锁根的话,原本平和的脸色,瞬间变得冰冷无比,周身散发出凌厉的杀气。他猛地拍响桌子,桌上的碗筷都被震得跳动起来。

他一生最恨的,就是这种欺压良善、趁火打劫、毫无人性的黑恶势力。日寇侵华后的山河依然破碎,百废待兴,百姓本就身处水深火热之中,这些人非但不能相助百姓、守护乡邻,反而在这乱世里,横行霸道,欺压百姓,榨取民脂民膏,强抢民女,简直罪无可赦!

“好一个洪帮,好一个活阎王左八爷!”黑宸眼神冰冷,语气刺骨,“乱世之中,不护百姓也就罢了,竟敢如此欺压良善,利滚利逼死人命,强抢民女,简直是无法无天!”

他转头看向徐贵,眼神坚定,语气果断:“徐贵,立刻召集咱们靖北护卫队的十名弟兄,做好战斗准备,带上精良武器,今晚,咱们就夜闯洪帮总舵,救出张若琳,重创洪帮,给这个所谓的活阎王,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

“是!大哥!”徐贵猛地站起身,神情肃穆,周身战意凛然。

锁根也瞬间眼神一亮,攥紧拳头:“大哥,我一定亲手救下若琳妹妹,狠狠教训左管龙那个恶徒!”

黑宸微微点头,眼底闪过一丝决绝。

靖北护卫队,本就是逢恶必除,遇乱必靖。

这湘阴县城里的洪帮,作恶多端,祸害乡里,本就是该除的祸患。

如今他们撞到了靖北护卫队的手里,又伤害了他们的家人,就算拼尽一切,也要为民除害,救出亲人,让这些恶徒,付出应有的代价!

夜色渐深,湘阴县城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街道上行人渐渐稀少,只有零星的灯火,透着乱世的萧条。

洪帮总舵内,灯火通明,歌舞升平,左管龙正坐在大堂中央,搂着花枝招展的女子,喝着美酒,享受着奢靡的生活,一群打手站在一旁,耀武扬威,全然不知道,一场足以让洪帮覆灭的风暴,正在悄然逼近。

夜色渐深,黑宸、锁根、徐贵,带领着十名身手矫健、装备精良的靖北护卫队弟兄,身着夜行衣,悄无声息地避开巡夜的士兵,如同暗夜中的猎豹,朝着洪帮总舵,悄然逼近。

一场惩恶扬善、解救亲人的行动,正式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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