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龙族首发终点中文网（2/2）

“你们能不能别操心了？人家发视频说了三天后发布，三天后看了不就知道了？”

质疑的声音还在，但这一次，没有人敢把话说死。

因为陈默已经用太多次“打脸”证明了自己。

他们质疑他高考满分，他考了。质疑他写不出好诗，他写了。

质疑他不懂数学，他证明了庞加莱猜想。质疑他唱不好歌，他唱了。

每一次他们都觉得“这次他肯定不行”，每一次他都让他们闭嘴。

这一次，他们不敢再说了。但他们心里在想什么，谁都看得出来。

终点中文网的总编辑姓方，四十出头，做了将近二十年网络文学，从第一代网络作家崛起的时候就在这个行业里。

他见过无数新人作者，带出过好几位大神。

但像陈默这样，还没发书就上热搜的作者，他没见过。

他是在凌晨看到那条视频的。那时候他正准备睡觉，手机弹出了一条推送——“陈默抖音发布新视频：小说《龙族》三天后在终点中文网发布。”他的手在屏幕上停了好几秒，然后点开了那条视频。看完之后，他放下手机，靠在床头，闭上眼睛。

陈默要来终点发书。全网三亿粉丝的陈默。写了《滕王阁序》《洛神赋》《劝学》《爱莲说》《江城子·记梦》《琵琶行》《望岳》《使至塞上》的陈默。拒绝了数学科学协会副会长、加入了中国作家协会的陈默。他要来终点中文网发小说。

方总编拿起手机，给运营部总监发了一条消息。

“陈默要来我们平台发书。三天后。你做好准备。服务器扩容，提前准备。他的书一发，流量会爆。”

总监回复了一个问号。

“陈默。就是那个陈默。”对话框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了好几秒，最后只发了一个字：“好。”

第二天一早，终点中文网的首页就挂出了一条横幅。

横幅上只有一行字，白底黑字，简洁到近乎冷淡：“陈默新作《龙族》，三天后发布。”

没有花里胡哨的装饰，没有夸大其词的宣传语，只有一行字。

但这一行字，比任何宣传语都有力量。

评论区里，网友们炸开了锅。

“终点中文网这排面，可以。”

“不是终点给陈默排面，是陈默给终点排面。他随便去哪个平台，哪个平台都得把首页给他。”

“你们猜《龙族》首订能有多少？我猜十万。”

“十万？你太小看陈默了。他抖音三亿粉丝，就算百分之一去看他的书，也有三百万。”

“三百万首订？你在做梦。网络小说历史上最高首订才多少？”

“陈默不是网络小说作家，他是现象。他的粉丝不是书粉，是他个人的粉丝。这些人可能从来不看书，但会为了他去看。”

三天后。

陈默在终点中文网注册了一个作者账号。账号的名字很简单，两个字——“陈默”。

头像是一张空白图片，简介是空的，没有任何自我介绍，没有任何“代表作”。就是“陈默”两个字。他发布了第一个章节。

第一章的标题是：“第一章。”很简单，没有花哨的章名，就是“第一章”。字数不是很多，是恰到好处的一章。他把这一章上传到后台，点了“发布”。然后他关掉电脑，站起来，走到窗边。

敦煌的沙漠在阳光下泛着金色的光。风从远处吹来，带着沙子的气息。他站了好一会儿，然后转过身，发现苏晚瓷站在门口，手里拿着手机。

“陈默，你发了吗？”她问。

“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