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温水煮青蛙（1/2）

敲响白鹤房门的，正是牛皋。

他回到住处后辗转难眠，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怎么从白鹤口中套出水晶血龙参的消息的办法，可想了无数种说辞，又被自己一一推翻。索性不再纠结，他翻身下床，径直朝着白鹤的房间走去——想着与其拐弯抹角，不如把话直接摊开。

房门被轻轻叩响。

白鹤疑惑的起身打开门，见是牛皋，先是一愣，再看窗外夜色深沉，顿时没好气道：“有什么事不能等到明天？怎么，你活不过今晚，特地来见我最后一面？”

面对白鹤的刻薄，牛皋面不改色，只一本正经：“有事跟你谈。”白鹤见他神色不似玩笑，侧身让他进来。

牛皋大步进屋，一屁股坐下，自顾自倒了杯水，看向关好门的白鹤在看着自己，直接开口便问：“老白鸟，咱们认识多少年了？”

白鹤被问得莫名其妙，想了想后，还是答道：“差不多八十多年了吧。”

“是啊，一晃都这么久了，咱们可是光着屁股一起长大的。”牛皋眼中掠过一丝追忆。

白鹤心中了然，这人今晚必有要事，也在旁坐下，倒了杯水静静等着，不发一言。

牛皋见状，轻叹一声，直视着他：“你这份养气功夫，我是真服。你也知道我牛皋什么性子，不跟你绕弯子，有话直说了。”

白鹤点头。牛皋目光陡然一凝，字字清晰：“我要水晶血龙参，你给不给？”

说罢，他自己先松了口气，痛快道：“还是直说舒服。我想了一天半夜，都没想好怎么开口，最后干脆直接来找你，有什么事当面锣对面鼓的讲出来，这样最痛快。”

白鹤盯着他，久久不语，眉头紧锁。沉默许久，他只吐出两个字：“理由。”话音未落，一张大脸突然凑到眼前。

牛皋神情激动，眼睛亮得吓人，死死盯着他。白鹤一怔，竟一时失神。

“你真有！这东西真在你手里！”白鹤反应过来，手上猛地一发力，直接将牛皋推开。牛皋连退数步才稳住身形，脸上却依旧是掩不住的欣喜。

白鹤眉头紧锁，不解道：“你怎么知道这东西在我手上？”牛皋双手一摊，笑得坦荡：“我不知道啊。”

“不知道，那你来跟我要？”

“唐啸那小子跟我说，你知道水晶血龙参的消息，就是不告诉他。我就想来诈一诈你，没想到还真炸出来了！”牛皋嘿嘿一笑，重新坐回他旁边，“老白鸟，你可真是给了我个大惊喜。东西在你手里，说吧，怎么才肯给我。”

白鹤听得眼睛瞪得溜圆，半晌才反应过来，没好气地吐出一个字：“不给。”

“老白鸟！”牛皋瞬间急了，语气都带上了恳求，“这东西你务必给我，算我牛皋求你！什么条件你尽管开，我拼尽全力都满足你！”白鹤疑惑：“你要这东西干什么？”

“不是我用，是给我外孙！”牛皋眼睛一亮，滔滔不绝地夸起自己外孙有多优秀，把唐啸当初说的话原封不动复述了一遍。

可他越说，白鹤脸色越沉。这些话，他也听过一模一样的。不等牛皋说完，白鹤直接打断：“唐啸跟你说的？”牛皋点头，察觉到他脸色不对，试探着问：“他……也是这么跟你说的？”

白鹤缓缓点头。牛皋心里暗骂一声唐啸混账，沉声道：“老白鸟，我不是帮唐啸，我是真为我外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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