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盛宴（1/2）

第二天，部落举行了一场盛宴，欢迎独孤博的归来。

盛宴在部落中央的冰柱下举行。冰柱很高，直插天际，冰柱上刻着的符文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芒，像是活的。冰柱周围点着几十个火盆，火盆中燃烧着驯鹿的脂肪，火焰在风中跳跃，将整片空地照得通亮。

部落的人围坐在火盆周围，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老人的脸上皱纹舒展开了，孩子的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地上铺着兽皮，兽皮上摆满了食物。烤驯鹿、炖鱼、野菜汤、发酵的兽奶、烤饼、还有一坛不知道放了多久的老酒。食物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与冰雪的寒冷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特的味道。

一个年轻的女子站起来，走到冰瑶面前，跪了下来。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皮袄，头发是银白色的，眼睛是冰蓝色的。她的面容精致而柔和，嘴角挂着浅浅的笑容。

“冰瑶婆婆，祝贺您。”

冰瑶看着她，蓝宝石般的眼睛中闪过一丝光芒。

“起来。地上凉。”

年轻女子站起来，转过身，看着独孤博。

“您就是毒斗罗大人？我从小就听冰瑶婆婆说起您。”

独孤博看着年轻女子，碧绿色的眼睛中闪过一丝疑惑。

“你是……”

“我叫冰心，是冰瑶婆婆的孙女。”

独孤博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他看着冰瑶，碧绿色的眼睛中满是惊讶。

“你有孙女？”

冰瑶看着独孤博，嘴角微微上扬。

“收养的。她的父母都死了，是魂兽杀的。”

独孤博沉默了一下。

“极北之地的魂兽，很凶残。”

冰瑶点了点头。

“每年都有人被魂兽杀死。我们已经习惯了。”

林凡端着碗，碗里是热汤，汤里有肉和野菜。他喝了一口，汤很烫，烫得他舌头有些发麻。

“这里很危险。”林凡的声音平静，“冰碧帝皇蝎、冰天雪女、冰熊王。它们是极北之地的霸主。”

冰瑶看着林凡，蓝宝石般的眼睛中闪过一丝光芒。

“你知道它们？”

林凡点了点头。

“听说过。”

冰瑶看着林凡，沉默了一下。

“它们很强大，比你们想象的要强大得多。但它们不会主动攻击部落。部落和它们之间，有一种默契。我们不惹它们，它们也不惹我们。”

小舞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默契？”

“对。”冰瑶的声音平静，“几百年的默契。我们不去它们的领地，它们也不来我们的领地。各活各的。”

小舞沉默了一下。她想起了星斗大森林的泰坦巨猿和天青牛蟒。它们和人类之间，没有这种默契。人类猎杀魂兽，魂兽攻击人类，双方是你死我活的关系。

“你们是怎么做到的？”小舞问。

冰瑶看着小舞，蓝宝石般的眼睛中闪过一丝光芒。

“因为我们的祖先，从来没有猎杀过魂兽。我们只猎杀普通的猎物，驯鹿、雪兔、冰鱼。魂兽是我们的邻居，不是我们的敌人。”

小舞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她想起自己猎杀暗影魔狼王的时候，林凡说过的话——“不需要杀它。它只是饿了。”那时候她不明白，现在她明白了。林凡从来不滥杀，他杀人是因为不得不杀；他杀魂兽是因为需要。

“林凡。”小舞的声音很轻。

“嗯。”

“你从来不滥杀魂兽，是因为这个吗？”

林凡看着小舞，暗金色的眼眸中没有情绪波动。

“对。”

小舞的嘴角微微上扬。

“你是一个好人。”

林凡看着小舞，沉默了一下。

“不是好人，是没办法。”

盛宴结束后，冰瑶带着林凡来到了部落后面的冰崖下。

冰崖很高，至少有上百米，崖壁是冰蓝色的，在阳光下泛着晶莹的光芒。崖壁上挂着无数冰柱，长短不一，有的粗如水桶，有的细如手指，像是时间的牙齿。

崖壁的底部有一个冰洞，洞口很大，直径至少十米，洞中漆黑一片。洞口的边缘结着厚厚的冰霜，冰霜的形状像是一朵朵盛开的花。

“这里是什么地方？”林凡问。

冰瑶看着冰洞，蓝宝石般的眼睛中闪过一丝光芒。

“这里是部落的禁地。只有守护者才能进入。”

林凡看着冰瑶，暗金色的眼眸中没有情绪波动。

“您带我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冰瑶从怀中掏出一个冰蓝色的盒子，递给林凡。盒子不大，只有巴掌大小，通体冰蓝，上面雕刻着复杂的符文。符文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芒，像是活的。符文的线条很细，密密麻麻，像是某种古老的语言。

林凡接过盒子，打开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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