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唐诗宋词,双星会首!(2/2)
“苏小友所言,想必是某日后才会写下的诗句。既如此,可否将全诗背诵出来,让某一听?”
“诗名为《黄鹤楼送孟浩然之广陵》,想必是太白先生送别浩然兄时所作。”苏轼恭敬一揖,清了清嗓子,朗声吟道:“故人西辞黄鹤楼,烟花三月下扬州。孤帆远影碧空尽,唯见长江天际流。”
李白听完,双目微眯,口中反复低吟,细细品鉴。
片刻后,他转向孟浩然,问道:“浩然兄,你听此诗如何?”
孟浩然捋须沉吟,眼中满是赞叹:“借送别写尽天地辽阔,孤帆远影,江水悠悠,余韵无穷。太白,你竟能在我送行之时写下如此绝唱,真乃千古名句!”
他顿了顿,忽而苦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落寞,“只是后世之人,怕是因太白之诗才认得我孟浩然了,我这一生诗才,终究不及太白远矣。”
苏轼闻言,连连摇头,急忙道:“孟夫子此言差矣!您的诗作在我大宋同样广为传颂,何须自谦?”
江川也连忙从旁附和:“是啊孟夫子,您的《春晓》,在现代可谓是家喻户晓,连三岁孩童都能背诵。您与太白先生,各领风骚,何来高下之分?”
言语间,朱镜静端着一只托盘走过来,上面三杯酒香幽幽飘散。
她先给李白、孟浩然、苏轼各递一杯,然后转向李白,眼睛亮晶晶的,献宝似的说道:“太白先生,我已经把您的《蜀道难》背下来了!”
李白接过酒杯,闻言一怔:“《蜀道难》?某少年游历剑阁时,确曾随手题过一首乐府,然未尝示人,亦未命名。小女娃如何得知?”
朱镜静眨眨眼:“您写的就是《蜀道难》呀,头一句便是‘噫吁嚱,危乎高哉!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
李白身形微微一震,口中低吟:“噫吁嚱,危乎高哉,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
沉吟片刻,他抬目看向朱镜静,“汝且背来一听。”
朱镜静站直身子,清了清嗓子,稚声稚气却字字分明,自“蚕丛及鱼凫,开国何茫然”一路背至“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侧身西望长咨嗟”,一气呵成。
李白闭目听完,久久不语,良久方睁开眼,端起酒盏轻啜一口,叹道:“此诚某之笔意。然某少时所作,粗疏简略,远不及此雄浑壮阔。”
他忽而恍然,拊掌笑道:“某知之矣。此必日后某将此旧稿反复琢磨,方成此篇。小女娃所诵者,乃未来之某所作也。”
孟浩然捋须叹道:“太白此诗,气势磅礴,若果成于他日,必为千古绝唱。”
“晚生虽生于大宋,先生此篇,真乃仙人风采!‘连峰去天不盈尺,枯松倒挂倚绝壁’,此等笔力,晚生穷尽一生亦难望其项背!”他深深一揖,由衷道:“太白先生,真乃谪仙人也!”
江川闻言,眼珠一转,心中忽生妙趣。
他看了看李白,又看了看苏轼,笑问道:“静静,你既会背太白先生的诗,那苏先生的词,你可会背?”
朱镜静歪着脑袋想了想,眼睛一亮:“会!苏先生的《水调歌头》,我也会!”
李白闻言惊讶,看向苏轼的目光多了几分兴致:“哦?苏小友的词,竟也流传后世?某倒要听听。”
苏轼亦愕然,拱手道:“晚生实未作此篇,想来也是晚生日后所得,烦请小姑娘诵来一听。”
朱镜静点头,朗声诵道:“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