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童年（1/2）

方俞听见外婆的话，“他，很好，经过医生的检查，他只是生病了，法院也撤销了他的死刑，只要他在医院好好配合，等他好点了他还可以出院来看你。”

外婆听到方俞的话，脸上挂起了笑容“那就太好了。”

看着外婆的脸，虽然外婆70多岁了，但看起来还很年轻，方俞不自觉的放轻了声音“外婆能给我说说他小时候的事吗？”

“他啊”外婆一脸回忆“小时候嘛，男孩子都有点皮，经常被他妈打，长大点以后就不太爱说话，小时候，他大姨老是说他在家半天不放一个屁。因为他妈也没管过，我们也不知道他在学校什么样。”

“他给我说他小时候养了一只狗，陪了他4、5年。”方俞接话。

“狗啊，我们家一直没断过狗，他小时候那段时间也养过好几只。不知道你说的哪只。”

“他说那只狗是死在他手里的。”方俞补充到。

外婆思考了半天“没有啊，小时候他和狗的关系可好了，有时候一人一狗坐在大门口，一坐可以坐两三个小时，还和狗说话呢”说着。外婆还指了指大门。

“那狗也是乖，就坐他旁边哪里都不去，平时他不在家，这狗早跑不见了，吃饭才回来。”说着外婆停了一下，“你要非说有狗死在他手里的话，那就是那条了。”

“那条狗养了4、5年，是一条棕黄色的大狗，那时候小渔都读初中了，其实也不是死在他手里的，可能是小渔不在家的时间长，一个星期才回家一次，那狗在家呆不住，就跑出去打架，玩野了。”

“一天它拖着一身的伤回家，我给他找了点药敷上，养了两三个星期才好。小渔回家看到它的伤啊，可伤心了，做完作业，把事做完，就拿个凳子坐那狗的旁边。”

“这狗啊，它虽然是畜生，但是也记仇，好了以后就又出去打架，把对面那家的一条大黑狗咬死了。”外婆指向对面，方俞看了一眼，也没看出是哪家，他也不在意。

“后来小渔他叔叔就张罗着把那只狗卖掉。”方俞知道，外婆口中的叔叔就是王阁的后爸，也就是今天他之前看见的那个男人。

“那狗啊可精着呢，看见他叔拿着铁链啊一溜烟就跑不见了，后面陆续试了几次，不管是谁，都碰不到它。”

“后来你猜怎么着？”外婆还卖起了关子。

“后来是王渔抓的？”方俞也是很配合。

“对。后来小渔回来了，那狗一改之前的模样，摇头摆尾，小渔走到哪跟到哪，小渔他叔就想了个办法，就给他说，这狗之前跑出去打架，都把别人家狗都咬死了，要拿个铁链把他拴起来，免得它咬人。”

“他们骗他？”方俞似乎有点明白了。

“嗯，小渔怎么对那只狗，大家都是看见的，要说出来他叔也怕他不乐意。”外婆拿过旁边的手工做了起来。

“有时候啊，人还不如狗，起码狗会记得好。”外婆感叹道“小渔之前是看见过那狗打架的，那是真的凶，虽然他喜欢，但是也怕他咬到人，就去拿链子把它拴住。这次这狗是一点都没动，就这么任由小渔把他拴起来。”

“两天过后，小渔上学去了，它叔叔就把那狗卖狗肉馆了。”外婆专注着手工活没有抬头，继续说着“等小渔回来后知道狗被卖了，没哭也没闹，就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后来就更不爱说话了，你说他，他也不搭理。”

外婆说到这，似乎沉浸在自己的回忆里，没有再继续往下说。

经过这一场聊天，方俞了解到，王阁的家庭比较复杂，他外婆外公身下只有三个女儿，母亲是老二，被留在了家中招了个上门女婿，在王阁1岁多的

时候，爸妈离婚，被判给父亲，他父亲把他放在奶奶家，显然王阁没被照顾好，后来外婆去看王阁的时候，发现王阁吃等到稀饭都是嗖的，那么小一个孩子，这样的饭菜怎么受的了。

外婆看不过，就把王阁带回了家，这么一个突然钻出来的孩子，怎么可能会受到欢迎，他还有个后爸，还有个已经出世的弟弟。想想就知道生活在一个什么样的环境。

方俞想到王阁那种防御性的态度和行为，从现在看来在正常不过了。

回医院的路上，方俞想了很多，虽然童年的阴影不是一个人得神经病的必然，但事实证明大部分的神经病，杀人狂，都是童年阴影的受害者。

这世界上几乎每一个变态杀人狂，你都能在他的童年找到他手段的缩影。

杀人对于他们来说是一种宣泄，一种释放，或者说一种惩戒。

不管是对别人还是对自己。

世间就是有那么多的意外，方俞本来以为自己在5点前完全可以赶到。结果半路遇上了堵车。

等到他踏入医院的时候，已经是6点半了，他赶紧跑到值班室问王阁今天有没有搞出什么幺蛾子。

结果倒是把杨馨吓一跳，“没，没有啊。”杨馨瞪大眼睛惊魂未定的对方俞说。

方俞松了口气，没有就好，但他还是有些担心，径直朝王阁的病房走去。

杨馨看着方俞走的方向，连忙跟上去，赶在方俞前面挡住了他。

“你不能这么进去！”

方俞看着杨馨，知道她的好意，但是这会儿他不想解释什么。

绕过杨馨，打算开门，杨馨却再次挡在了方俞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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