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撕破脸皮（1/2）

欧阳明训的婚礼在秋天举行，第二年一个新的生命降生于欧阳家，欧阳秦看着孩子想了想，笑容顿了一会似是出神了，过了一会才决定就单名一个顺字。

孩子出生那段时间是欧阳秦笑容最多的时候，他抱着自己的孙子亲了又亲，每天下班家都不回，径直去欧阳明训的新房看孩子，一家人和和睦睦的，好不温馨。

新纪31年的春夏是欧阳明责死后欧阳家最快乐的日子，直到热浪褪去，秋天到来。

圆月高悬，秋风瑟瑟，我在回家的路上特地到金色大道路口看了看。满地的枫叶将路面铺得柔软又温馨，金灿灿的光泽没有一点秋天的萧瑟，风一过带起一片沙沙声，犹如铺在陆地上的金色海浪。

我在家里对着月亮静静地坐着，自己倒了杯酒，但只喝了一口便搁在一边。

秋天的月亮似乎格外得亮，月光透过窗户走进我这阴暗之地，所到之处都轻轻地铺上了一层白沙，连辛辣的酒精都折射出柔和的幽光，只是这月光照不到我身上。

手机响了一次又一次，我握在手中任由它叫嚷，心中其实还是有些冲动的。

如果我去了，我阻止了年轻的自己首次复仇，我带她离开，是不是还有挽回的余地？

但是伴随着这个想法的，是小元的死、文森特的尸体，以及所有因我不认命而做出的反抗。

我知道我已经做不了什么，只有一声叹息消散在了黑暗中。

我将手机放到酒杯旁，算了算时间，现在欧阳秦和孟庆已经到了欧阳明训家，双方的冲突马上就会上演，这次死的是欧阳秦的孙子，下次死的是欧阳秦的小儿子。

这次是年轻的我动手，那下次……还是我动手吗？

第二天下午我照常上班，欧阳秦看见我却愤怒地挥拳朝我冲来，只是他逐渐年老的身躯和未经过系统训练的动作在我眼中犹如儿戏。我缓缓走开躲过，顺便把办公室的门也关起。

“你昨晚为什么不来！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欧阳秦猩红着眼质问我，即使外表光鲜亮丽，但是从骨子里渗出了苍老还是腐蚀了他的双眼。

我和他保持了一段距离，冷漠地看着他发疯：“我去了又怎样？”

“你去了，就能杀了那个贱人！替我儿子报仇，我孙子也就不会死！”

“我说过我不会插手别人的因果，你们欧阳家命中该有这一劫。”

我冷淡地看着他咬牙切齿，无能狂怒，再一次确定对欧阳秦的复仇并不能让我感到愉悦，我只觉得意兴阑珊，甚至是厌烦。我讨厌情绪不稳定的人在我面前，像苍蝇一般叫来叫去。

我的冷淡似乎刺激了欧阳秦，他抄起书桌上的水杯朝我砸来，我轻轻叹一口气走开躲过，坐到沙发上看向他：“欧阳秦，世间的一切都是双面的，有得便有失，你现在有功夫朝我发脾气不如想想怎么处理孟庆空出的位置，盯着督察局这块宝地的人比楼下过路的车子都多。”

欧阳秦恨恨地盯着我，似是气极了，胀得脸通红：“你真的就是个杀人机器。”

“议长阁下，欧阳明责死时你都能冷静处理，就因为我告诉了你他的死期？欧阳秦，我觉得在你眼里一个儿子，一个孙子其实没什么区别，都是为了大义可以舍弃的。”

“但这不是什么大义！那个冒牌货在哪？真正的蓝林在哪！？”

欧阳秦的吼声在办公室里回荡了几圈，但最后又在我耳边消散。我像看一个疯子一样看着他，道：“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那我留着你也没什么用了，你给我滚出去，滚出首都，滚出金羲自由联众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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