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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1章 王秀兰拒不认罪,魏局长发现信石(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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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开车门坐进去,车里开着暖气,暖烘烘的。驾驶座上不是驾驶员,而是孟大勇。

“叔,谈得怎么样?”孟大勇转过头,脸上挂笑,眼睛里满是期待。

孟伟江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长长吐了口气:“不好办。空口白牙的,邓文东打太极,说可能让彭树德兼任。”

孟大勇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知道这事不是靠说就能干成的,但很快又恢复过来,发动车子,缓缓驶出县委大院:“叔,您出面都不行?”

“吃个饭看吧!他儿子在娱乐街开了家卡拉OK,不行关几天就老实了!”

县城里的事从来都是花花轿子人人抬。孟伟江之前很讨厌这些事情,但是当了一把手之后,这心态也已经发生了微妙变化。

以前的孟伟江是孟伟江,现在的孟伟江是副县长,公安局长孟伟江,从职务上讲,已经不是一个人了。

“我爹在世的时候常说,二叔有本事,在县里当局长,是咱们孟家的荣耀。现在我在砖窑总厂,好不容易熬到分厂厂长,就想再进一步,给咱们孟家争口气。”

孟伟江没说话,只是看着窗外。街景在车窗外倒退,像他这些年在官场走过的路,一幕一幕,清晰又模糊。

家族,家族。在曹河这地方,家族就是一张网,把你网在里面,想挣脱都挣脱不了。你不帮人,人不帮你;你今天不帮本家,明天在家族里就没了地位。可帮了,就得欠人情,就得担风险。

车子拐进一条小街,前面有家饭馆,招牌上写着“老曹河家常菜”,灯箱亮着,在夜色里很显眼。

孟大勇是知道孟伟江想着帮老家人的忙,就有心的把本家在县里有工作的两个朋友加上老家的村两委班子叫了过来叙乡情。

孟伟江在酒店吃喝,而在曹河县看守所,晚上九点多,审讯室的灯管嗡嗡低频叫着发出电流声,让坐在审讯椅子上的王秀兰心烦意乱。

王铁军的尸检报告已经出了,确定为心脏疾病突发,王秀兰在老家正在给王铁军料理后事,村里的管事的老人还以为粟林坤和魏剑是来烧纸的,还按照东原风俗很是热情的给了几根清香。

来到来了,粟林坤让魏剑去上了香,这魏剑瞅准机会顺便趁人不注意把王秀兰直接带回来了。

王秀兰一时不明所以,直接到了看守所上了手铐才知道自己是被抓了。

灯光惨白,王秀兰眯着眼已经骂了两个多小时,倒是几人都去吃饭任凭王秀兰在空旷的审讯室里骂着脏话。

回来的时候,她骂累了,刘志军带着纪委的一个同志走了进去,王秀兰愤愤不平的道:“你们凭什么抓人,有你们这样办事的吗?不要脸……”

刘志军坐在审讯桌后,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淡然的道:“手续给你看了,你闹什么,我告诉你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王秀兰坐在审讯椅上,椅子是铁的,焊死在地面上。她烫着大波浪卷发,口红是那种略显艳丽的玫红色,在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突兀。身上穿着件米黄色的呢子大衣,里面是件高领毛衣,脖子上还系着条丝巾。

刘志军坐在她对面的桌子后,手里拿着笔,面前摊着笔录纸。旁边的同志是一科的干部,已经写好了基本姓名,身份证号和职务等基本信息。

“秀兰同志啊,”刘志军推了推眼镜,语气很是温和,“咱们再好好想想。路上也给你交流了,王铁军那个账本,你作为财务科长,真的一点都不知道?”

王秀兰抬起眼皮,看了刘志军一眼,嘴角扯出一丝笑:“刘科长,我说了多少遍了,不知道。王厂长是厂长,我是厂里的财务科长,他私人有什么账本,我怎么会知道?”

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点不屑。

旁边的年轻干部一拍桌子:“王秀兰!你别在这儿装糊涂!王铁军放高利贷的事,厂里谁不知道?你是他堂妹,又是财务科长,你能不知道?”

桌子拍得“砰”一声响,王秀兰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她慢悠悠地整理了一下丝巾,才开口:“说话要讲证据。你说我知道,证据呢?拿出来我看看。”

这年轻干部气得脸色发青,还想说什么,被刘志军按住了。

刘志军深吸一口气,继续耐心地说:“秀兰同志啊,咱们今天找你,不是要为难你。王铁军已经死了,他的事,该查的查,该处理的处理。但你是财务科长,这么大的资金往来,你总得有个说法吧?那些钱,从哪儿来,到哪儿去,你总得知道吧?”

“知道啊,”王秀兰笑了,笑得有些嘲讽,“厂里的每一笔账,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刘科长要查,我随时可以配合。但王厂长私人的事,我真不知道。他是他,我是我,不能因为他是我堂哥,就把什么事都往我身上推吧?”

刘志军心里清楚,王秀兰在财务上干了十几年,什么场面没见过?她咬死了不知道王铁军的私人账本,你就拿她没办法。

“秀兰同志,”刘志军换了个角度,“那你回忆一下,王铁军生前,有没有什么异常的资金往来?比如,大额现金的进出?”

王秀兰想了想,摇头:“没有。厂里的资金都是正常往来,该入账的入账,该支出的支出。刘科长要是不信,可以去查账本,每一笔都有记录。”

又是这话。刘志军和老张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

审讯已经进行了一个多小时,王秀兰就像块滚刀肉,你说什么她都接,但接得滴水不漏,一点破绽都不露。问急了,她就说“不知道”“不清楚”“没听说”,再问,她就沉默,低着头摆弄手指上的戒指。

门外,走廊里。

粟林坤和魏剑站在窗前,远远看着里面的情形。夜深人静里面的对话听的清清楚楚。

粟林坤背着手,眉头紧锁;魏剑靠在墙上,嘴里叼着根没点的烟,脸色阴沉。

“看见没?”魏剑拿下烟,朝审讯室努了努嘴,“刘科长太温柔了,这样问,问到天亮也问不出个屁来。”

粟林坤没说话,只是盯着里面的王秀兰。这个女人太镇定了,镇定得不正常。一般女人被带到看守所,早就慌了,可她呢?还有心思整理丝巾,还有心思笑。

“林坤书记啊,”魏剑把烟夹在耳朵上,凑近些,“这么问不行。王铁军那个账本,是他自己记的私账,王秀兰肯定不会认。咱们得换个路子。”

“什么路子?”粟林坤转过头。

“查她办公室。”魏剑压低声音,“王秀兰在财务科干了十几年,又是王铁军的堂妹,手里不可能没东西。账本她可以不认,但办公室里的东西,她赖不掉。别管公家的还是私人的,只要有问题就弄她。”

粟林坤眉头皱得更紧了:“搜查办公室?得有手续。”

“所以才来找您嘛。”魏剑笑了,笑得有些意味深长,“我们公安局办搜查手续,得走程序,得局长签字。可现在这个情况……人多眼杂的,不好办!”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白。

局长孟伟江和政委袁开春,跟砖窑总厂那边关系不清不楚,让他们签字搜查王秀兰的办公室要拖时间,但是王秀兰被抓,突破王秀兰兵贵神速。

粟林坤沉默了。他背着手,在走廊里踱了两步。水泥地面很硬,皮鞋踩上去发出“咔、咔”的声响,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魏剑的话,他听懂了。公安局内部有阻力,这个阻力可能来自孟伟江,也可能来自袁开春,或者两人都有。

可让纪委去搜查,合适吗?万一查出来失控?是个得罪人的活!

粟林坤心里在权衡。

县委副书记的位置……唾手可得!

粟林坤又踱了两步,停下,看着魏剑。

魏剑也在看他,眼神里带着期待,也带着试探。

“魏局长啊,”粟林坤开口,声音有些沉,“现在是他妈的什么时候?可不能前怕狼后怕虎的,程序要为正义服务,流程要为大局让路!纪委走程序也得明天了,我看完全没必要,我安排你带人去撬了她的办公室门锁。马上去给我搜!”

魏剑一愣,纪委向来以程序严谨着称,粟林坤本身也是喜欢讲程序,怎么今天从早上到晚上就是和王秀兰耗上了。

这工作作风,扎实,让人佩服!

纪委书记发了话,就是有领导背书了,魏剑没在讲究细节了,直接带人去了砖窑总厂,面包车在砖窑总厂的路上颠簸,碾过坑洼的土路,扬起一阵黄尘。车顶的警灯在暮色里无声旋转,警灯的红光在车窗上明明灭灭,很是耀眼。

十一点半,到了砖窑总厂,大门锁着,门卫室亮着灯。最近食堂一直少东西,彭树德安排门卫加强了管理,门卫值班的同志看是公安局的,直接开门放行。

中午才到了砖窑总厂,几人轻车熟路的来到了王秀兰的办公室,办公室的门牌是挂着党办主任。

一个胖汉从军大衣里拿着钳子稍微一用力,这门锁就开了。

王秀兰的办公室很杂乱,不少凭据和文件散落在办公桌、文件柜和沙发上。

魏剑看着桌子上除了一个玻璃杯之外,还有两三个陶瓷杯,说道:“这个女同志,喝水的杯子都三四个,真他妈讲究。”

魏剑打量着办公室,这办公室里陈设简单,铁皮柜子里都是文件和档案,几个人翻看的很仔细。

看着办公桌舌轻轻一撬,“咔哒”一声,锁开了。

拉开了抽屉之后,里面倒都是一些瓶瓶罐罐,几瓶印着褪色标签的药膏、一盒拆封的止痛贴、半包早已干瘪的枸杞,几粒褪色的维生素片滚落在抽屉角落。魏剑看着一个颇为精致的铁皮盒子放在中间,随手就拿了起来。

魏剑拿在手里摇了摇,里面有东西,铁皮盒盖子一掀,是一个褐色的小玻璃瓶,旁边还躺着一把黄色钥匙和一个细小的针管。

魏剑看这钥匙,黄铜质地,齿痕细密,木质钥匙牌上用娟秀的钢笔字写着彭树德的名字。

看来是彭树德的办公室钥匙。

这王秀兰现在还代着办公室主任,倒是有彭树德办公室钥匙也不意外。

魏剑放下钥匙之后,随即拿起了这个褐色的小瓶,瓶子是有个自制的白色标签,用毛笔写着“信石”!

魏剑捏着这小瓶,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标签上“信石”二字墨迹微洇,随后看着后面的几个道:“信石?新石是什么玩意,这还有个针管,该不会是毒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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