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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0章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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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从庄园回来!”严初九走过去,蹲下来看着两个孩子,“子轩,子涵,认识我吗?”

两个小孩茫然的看着他,又看看他们的妈妈。

林晓桂便告诉他们,“这是初九叔叔,快喊叔叔!”

“蜀黍!”

两个孩子听话的喊了一声,尤其是小的严子涵,奶声奶气的,小脸也粉嘟嘟,一下把严初九逗乐了。

“哈哈,真乖!”

严初九注意到两个孩子时不时看向旁边的烤肠摊子直咽口水,伸手轻轻捏了捏严子涵的脸蛋,“叔叔请你们吃烤肠好不好?”

“好呀好呀!”严子涵的眼睛更亮了,“蟹蟹蜀黍!”。

严子轩的嘴唇动了动,可是看了眼妈妈,终于没开口。

林晓桂忙摆手,“初九,不用了,我回去就给他们做饭……”

“嫂子,没事,他们想吃就让他们尝一下,又不是天天吃!”

严初九说着就朝烤肠摊子走去。

林晓桂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看见两个孩子眼巴巴望着烤肠摊子的模样,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严子涵的手在她掌心里轻轻挣了一下,小脑袋不自觉地往烤肠的方向偏,像一株向日葵追着太阳。

严子轩则站在原地,书包带子在肩膀上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子,目光落在摊子上那排滋滋冒油的烤肠上,喉结微微动了一下,但没有像妹妹那样表现急切。

六岁的孩子,已经学会忍了。

忍不是不想要,是不想让妈妈为难。

一个孩子过早地学会把“想要”咽回去,是懂事,也是生活扇在他脸上却听不见响的一巴掌。

严初九走到摊子前,从兜里掏出手机扫码,跟老板说,“来七根烤肉肠,三根辣的,四根不辣的,分开装。”

“好嘞!”老板手脚麻利,从铁板上夹起烤得表皮微焦的肠,撒上孜然粉和辣椒面,分别装进两个纸袋。

严初九接过纸袋,走回来,蹲下身,把那个不辣的纸袋递到严子涵面前。

“来,子涵,挑一根。”

严子涵的小手伸进纸袋里,摸了一根,举起来看了看,又放回去,换了另一根,举起来对着光,像在验宝。

“叔叔,这根比较大!”

严子涵举着那根烤得裂开一条口子的肠,笑得露出两颗缺了的门牙。

严初九忍不住笑了,“行,这根给你。”

他又把纸袋递到严子轩面前,“子轩,你也挑一根。”

严子轩看了妈妈一眼。

林晓桂冲他微微点了点头。

他这才伸手,从纸袋里抽了一根,没有挑,抽着哪根是哪根。

拿在手里,没有立刻吃,低着头看着那根冒着热气的烤肠,像在看一件不太真实的东西。

严初九站起来,把那个辣的纸袋递给林晓桂,“嫂子,你也吃一根。”

林晓桂摆着手,脸色有些窘迫,“我,我又不是小孩子……”

“嫂子。”严初九打断她,把纸袋塞进她手里,“三根辣的,我一根,你一根,还有一根我带给小姨尝尝。”

林晓桂低头看着手里那袋热乎乎的烤肠,纸袋的底部已经被油浸得有些透明了。辣香混着孜然的味道钻进鼻子里!

她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发紧,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她已经很久没有在路边摊买过东西吃了。

不是不喜欢,是不舍得,一根烤肉肠五块钱啊!

成年人的拮据不写在脸上,写在每一个“算了”和“不用了”的缝隙里。

“妈妈,你吃呀,好好吃呢!”严子涵含着满嘴的肠,含糊不清地催促。

林晓桂低下头,从纸袋里抽出一根烤肠,咬了一口。

外皮微焦,内里弹牙,辣味在舌尖上慢慢散开,带着一股久违的烟火气。

她嚼了几下,咽下去,又咬了一口。

严初九没关注她,只是蹲下身给严子涵擦了擦嘴角的油渍,又把严子轩手里那根还没动的烤肠往他嘴边推了推。

“吃呀,一会儿凉了。”

严子轩看了他一眼,低下头,咬了一口。

烤肠的味道在嘴里化开,咸香微甜,比他想象的好吃。

“好吃吗?”

严子轩点了点头,没说话,继续吃。

严初九站起来,自己也抽了一根,咬了一口。

四个人站在路边,吃着烤肠,谁也没有说话。

海风呼呼地吹,烤肠的热气在冷风中化作一缕缕白烟,很快就散了。

严子涵吃得最快,三两口就把那根最大的解决了,舔着手指上的油渍,眼睛还盯着严初九手里提着的袋子。

“子涵,你不能再吃了。”林晓桂看出他的心思,“你已经吃了一根,再吃该上火咳嗽了。”

严子涵扁了扁嘴,但没有哭。

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馋,但馋的时候也不闹,只是用那双大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你。

严初九被看得心软,又分别给两个孩子递去一根,“最后一根了,吃完没了。”

严子涵接过去,小口小口地咬,不舍得一下子吃完。

严子轩站在妈妈身边,从刚才起就没怎么说话,但眼睛一直在看。

他看见严初九蹲下来给妹妹擦嘴,看他把烤肠分给自己和妹妹,还看他从兜里掏出纸巾递给妈妈。

这些细碎的动作,像一片片羽毛,轻飘飘地落在这个六岁孩子的心里。

他的爸爸走了两年了。

两年来,家里没有来过别的男人。

不是没有人想靠近,是妈妈把门关得太紧。

那些来串门的人,还没走到院门口,就被她三言两语打发了。

可是今天,她没有打发这个叔叔。

她接了他递来的烤肠,让他牵着妹妹的手,让他站在自己身边。

严子轩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他知道,这个叔叔和以前那些男人不一样,最少在妈妈心里不一样。

一个家太久没有父亲,就像屋顶缺了一片瓦。

晴天看不出来,下雨的时候才知道哪里漏水,而孩子往往是第一个感觉到潮气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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