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还还有高手?(1/2)
在场众仙的眼神皆牢牢锁定在,这位倏然现身的中洲八转蛊仙上,心中自是百感交集、五味杂陈。
不过瞬息,其便于左右双手掌心同时绽出两团灼目欲盲的雷团,翻手间化作两记雷霆光芒。
其左手那雷团,色呈煌煌金紫,刚猛霸道,化作一条张牙舞爪的千丈雷龙,龙首所向,正是正刚舍了揽月阁、扑向中洲仙蛊屋的沈桀骜。
那雷龙未至,沈桀骜周身凝聚的残破骨铠便开始寸寸崩解,无数骨屑尚未落地便被雷光汽化。
顿时,其心头警钟狂鸣,猛地扭身,双臂交叉护于胸前,周身爆发出凝如实质的骨质盾甲。
轰!!!
雷龙狠狠撞地上沈桀骜,整个人如同被击飞的陨石,被硬生生轰退数十里才堪堪稳住身形,再观那双臂白骨之上,已布满了蛛网般的焦痕,骨甲俨然损去大半。
其右手那雷团,则色呈幽邃暗紫,凝如一道指粗的雷针,似一道惊天雷霆驰骋而出,去势无声。
那雷针径直穿透揽月阁外残余的月霞雾气,如一枚坚不可摧的利剑没入仙蛊屋中,炸开一座大洞。
轰!
秦一观只听脑中轰然炸响一道万钧惊雷,三魂七魄如遭电劈,无数支撑自家行动的各式念头尽数被荡平,破灭损尽。
偌大的脑海之中,如被抽干了海水一般,一时竟没有一颗念头存在,整个人宛若痴傻。
至于他刚刚凝聚起来的月轮天华杀招,自然当场溃散,整个人连同揽月阁一起,如同断了线的纸鸢般打旋似得飘落,眼见着便要翻滚撞向下方一座残破雪峰,激起漫天冰屑。
然而,电光石火间,秦一观仙窍中一记手段趁势发动,自主施展出一道仙道杀招来,令自家脑海中重新产生海量念头。至此,其眼中总算得以恢复神志,身有余力驱使仙蛊屋,重新掌控住不断坠落的揽月阁。
“好险!好险!”
秦一观面色惨白如纸,自感脑中莫名昏沉,宛若久睡数日,方才初醒,一时分不清天地南北。
其唇齿翕动,心有余悸道:
“此招专攻智道,蛊仙一旦中招便会念头破灭,彻底失去对自身的掌控。若非我于仙窍内留有智道后手,纵然揽月阁仙蛊屋自身坚固,仍能暂时自行运作,充当一重防御,怕是也得被人当场打杀。”
一击轰退沈桀骜,一手震退秦一观,那中洲八转蛊仙的攻势仍未结束。
他双瞳雷光爆射,猛地瞪向正卷起漫天风雪、意图碾压中洲残阵的雪胡老祖。两道无形的雷电意志如同两柄神剑,瞬间刺中其胸膛,炸开一团雷云。
饶是雪胡老祖也不得不闷哼一声,身形骤然一滞,那铺天盖地的风雪杀招也随之溃散。他身旁的药皇更是脸色一白,被这股逸散的雷道气息波及,不得不连退数步,催动炼道手段化解那侵入体内的雷云。
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方才还如火如荼、生死一线的战场,竟被这猝然降临的八转雷道蛊仙,以一己之力,得以轻松改写。
雪胡老祖单手挥出一团雪盘,稳稳按在自家先前遇袭的胸口,冰雪消融,得以平抚残存残余的雷霆气息,朗声问道:
“敢问尊下大名?”
旋即,便听那人自谦道:
“不妄雷亟上人,曾忝居中洲战仙宗太上大长老一职,现为天庭一员。”
药皇眸光微凝,心中的猜测得到了验证,释然道:
“果然是你。”
雷亟上人,主修五大最擅攻伐流派之一的雷道。
数度与中洲其他十大门派的八转蛊仙切磋交手,外人虽不知其中胜负,却有一事众仙皆知——其已明确渡过八转第一次万劫,更是身怀至少四只七转雷道仙蛊。
方才那三招,分别是其招牌手段:
玄霄雷龙、紫霄雷针和玄雷神目。
沈桀骜此前并非当下北原人士,不知五域各地近况,自是难晓雷亟上人底细。
但秦一观曾搜魂过幽兰剑师,因而知晓不少中洲十大门派间的情报和龌龊,很是清楚对方在中洲的份量。
其是如今中洲十大门派内部所公认的,战力位居前五的八转蛊仙。
“此人不是因渡过第一次万劫,对外宣布闭关已有三十余年,外界多传闻他被天庭招录,不成想竟会出现在这里。”
秦一观望向对方的身影,心有戚戚。
其脑中仍觉有阵阵电击雷鸣,脑子转得不够利索。
先前那记紫霄雷针要命在于,残存在脑海中的雷道道痕会不断干扰着正常念头的碰撞,更会主动撕扯已产生的念头,从而迟滞思考过程。
关于雷亟上人会出现出现在北原,自当归结于剧情所出现的偏转。
中洲一方派出的仙蛊屋由书中的三座,增加至五座。
相应的,坐镇仙蛊屋的八转蛊仙也必然需要额外多配备。
之前已悉数出场的中洲八转蛊仙便包括:
威灵仰、碧晨天、万海龙流和悲风老人。
只是其中的几人大多身居仙蛊屋中,不曾露面,间接导致秦一观和长生天一方误判中洲众仙的真实实力。
而雷亟上人之所以选择一直隐忍不发,目的自然是为了充当底牌,意图打长生天一方一个措手不及。
现在看来,效果倒是颇为不错。
长生天一方先是失去毛里球这头太古荒兽,后又借秦一观之手除去八转仙蛊屋白骨战车,总体战力已是大幅降低,纵然多了个跳边的秦一观,在中洲一方看来也无伤大雅。
雪胡老祖神情倨傲,当即周身风雪翻腾,重新凝聚出漫天雪雾,沉声道:
“雷亟上人,你既然来了我北原,便休想全须全尾地离开。”
仙道杀招——雪崩!
顿时,漫天风雪骤然翻涌,滚滚雪浪顺着雪峰山势倾泻而下,裹挟着亿万吨冰雪之力,铺天盖地朝其碾压而去。
雷亟上人立在原地纹丝不动,周身皮肤下的幽蓝电光猛地亮起,顺着肌理脉络游走全身,顷刻间便在体表凝聚出一层半透明的雷膜,光泽流转,每一寸都跳动着炸响的细碎电弧,任凭扑面而来的雪浪撞在雷膜之上。
只听一连串密集如暴雨打芭蕉的轰鸣,漫天冰雪瞬间被蒸腾成白茫茫的水雾,连雷膜的边缘都没能撼动半分,不过是浅浅地结了一层薄霜。
雷亟上人轻轻抖动身子,淡然一笑道:
“呵呵,雪胡老祖,你也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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