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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番外:不被发现的未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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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区域的建设比预想中更花时间。

喜羊羊把守护者们都叫了过来。

一群人站在那片荒芜的土地上,脚下是粉色的沙土,头顶是灰蒙蒙的天空,远处是连绵的荒山。

没有路,没有房子,没有人烟,什么都没有。

“从建筑开始。”喜羊羊说。

沸羊羊第一个动起来。他在地图上画了一条线,说这是主路,然后一锤一锤地把路基砸实。

懒羊羊跟在后面一起。

美羊羊负责设计,她在图纸上画了一版又一版,街道的走向、房屋的布局、公共设施的分布,每一处都标得清清楚楚。

暖羊羊带着人种树,一棵一棵地栽,浇了水,培了土,在树干上绑好固定用的木桩。

灰太狼拖来一车一车的建筑材料,红太狼在旁边清点数量,小灰灰跑前跑后地递东西。

然后是道路。

路面铺好了,还要画线,还要装路灯,还要修排水沟。

路灯是莲花形的,和流沙镇的一样,喜羊羊站在路灯下看了很久,什么也没说。

治安也要管。

这片区域之前没有人管,乱得很。

打架斗殴的、偷鸡摸狗的、强收保护费的,什么都有。

喜羊羊和沸羊羊一家一家地敲门,一家一家地谈。

有些能谈,有些不能谈,不能谈的就用别的方式解决。

经济也要搞。

没有产业就没有收入,没有收入人就留不住。

钱珊将好几个发展项目定在这里。

他们花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

期间他们发现了一处遗迹。

遗迹藏在一片荒山的山腹里,入口被坍塌的碎石堵了大半,仅剩一条窄缝可以侧身挤进去。

里面比外面冷得多,空气又湿又闷,带着一股浓烈的霉味。

墙壁和地面上长满了青黑色的霉斑,一脚踩下去,软绵绵的,像踩在腐烂的海绵上。

手电筒的光照在墙上,能看到水流冲刷过的痕迹,一层一层的,像被大水浸泡了很久。

他们从遗迹里的石刻和残存的文献中拼凑出了那段历史。

剔博士的同位体,在这个世界,把大部分的水存在了一颗水珠里。

很多年后,有几伙人发现了这处遗迹,开始争夺那颗水珠。

最后水珠破裂了,争夺水珠的那些人,全部丧生在那场突如其来的大水里,一个都没活下来。

“喜羊羊!你快来看!”

美羊羊的声音从遗迹深处传来,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难以置信的震惊。

喜羊羊快步走过去,手电筒的光扫过潮湿的墙壁和发霉的地面,最后停在一个角落。

那里立着一个实验罐子。

罐体的玻璃已经模糊了,蒙着一层厚厚的灰白色的水垢,看不清里面是什么。

喜羊羊拿袖子擦了擦玻璃,擦出一小块干净的区域,手电筒的光照进去——

一个男人。

素净的衣着,浅色的长衫,衣料已经褪得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但还能看出质地上好。

他的双手交叠在腹部,手指修长,指甲干净。

他的眼睛闭着,睫毛很长,面容安详而平静。

那张脸,和笙羊羊的一模一样。

喜羊羊举着手电筒的手没有动,光也没有晃,就那样定定地照着罐子里那张脸。

沸羊羊站在他身后,探头看了一眼,倒吸了一口凉气。

没有生命体征。

没有呼吸,没有心跳,没有温度。

隔着那层模糊的玻璃,什么都感觉不到。

但尸体保存得很好,没有一点腐败,皮肤还是正常的颜色,嘴唇还是淡淡的粉,仿佛下一秒就会睁开眼睛,仿佛只是在做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喜羊羊站在那里,手电筒的光还亮着,照在罐子里那张安静的、和笙羊羊一模一样的脸上。

他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他的眼睛里有东西在沉浮,细细碎碎的,像碎掉的星光。

金色的光芒从他周身浮起。

不是阳光,不是灯光,是一种更细碎的、更柔和的光。

那些光点像萤火虫一样在他周围飘浮,上下沉浮,明灭不定。

一朵金莲在他头顶悄然盛开,花瓣一层一层地展开,花心的光芒亮了一瞬。

周围的星光凝成一条金线。

金线穿过潮湿的空气,穿过发霉的墙壁,穿过遗迹深处层层的黑暗,指向某个地方。

喜羊羊跟着金线走。

他的脚步很快,快到沸羊羊在后面喊了他一声,他没有应。

金线穿过遗迹的主厅,穿过一条坍塌了一半的通道,穿过一扇半开的石门,最后停在一个开阔的洞穴里。

洞穴的地面上躺着好几具骸骨。

骨头散落在地上,有的还保持着人形,有的已经散成一堆。

衣服早已腐烂成碎片,依稀能看出不同的颜色和质地。

金线飘落在其中一具骸骨旁边,像一条终于到岸的船,安静地停在那里。

靠在骸骨旁的,是一个灵体。

淡得几乎要散了,像一团随时会被风吹散的雾。

他的眼睛闭着,头微微垂着,靠在那具骸骨的肩胛骨上,像是在睡,又像是在等。

那具骸骨是一具明显的女性骸骨,骨架纤细,盆骨宽阔,双手交叠在腹部的位置,手指间还握着什么东西——已经腐朽得看不出原样的金属残片,锈迹斑斑的,依稀能看出是武器的形状。

金线飘落在灵体的头顶,像一只手,轻轻停在那里。

灵体睁开了眼睛。

他的目光慢慢转过来,落在喜羊羊头上,

看了两秒,

又转回去,重新看着洞穴的顶部,看着那些被水浸泡了不知多少年的石壁。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没有惊讶,没有感激,没有好奇,只有一种极致的、彻骨的疲惫。

喜羊羊没有多说什么。

他站在灵体面前,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动什么:“我送你入轮回吧。”

灵体只是虚弱地抬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里什么都没有——没有拒绝,没有接受,没有任何情绪。

他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后把头靠回那具骸骨的肩胛骨上,重新闭上了眼睛。

那姿态分明在说:随你怎样。

喜羊羊抬起手,金色的星光从他掌心涌出,包裹住那具虚弱的灵体。

灵体的轮廓在金光中慢慢变淡,像雾被阳光蒸发,像冰被温水融化,最后连那层淡薄的轮廓也消失了,只剩下几缕细细的光丝在空气中飘了一瞬,然后消散。

金线断了。

喜羊羊转过身,快步走回那个发霉的洞穴,走回那个实验罐子前。

罐子里空空的。

那具保存完好的、没有一丝腐败的、和笙羊羊长得一模一样的尸体,散了。

不是碎,不是化,是散了——像雾气被风吹散,像沙堆被水冲垮,连痕迹都没有留下,只余空荡荡的罐体立在那里。

玻璃内壁那层灰白色的水垢还在,外面的霉斑还在,手电筒的光照进去,空的,什么都没有。

沸羊羊站在他身后,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美羊羊的眼眶红了红,但没有哭。

暖羊羊的手搭在她肩上,轻轻按了按。

灰太狼站在最远处,手里还握着手电筒,光照在地上,没有照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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