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间休息:可我觉得我的白月光很神圣啊(21)(1/2)
“钢铁垃圾?”
法斯特低声重复,但显然没回复重点。
下一秒,他笑了一声,但那声音里绝对没有愉快可言。
“克莱蒙特,你知道你最可笑的地方是什么吗?”
阿尔杰农看着他。
然后,法斯特说:“是你一边鄙视机械,一边死后只能靠脖子里的发条维持体面。”
空气静了一下。
“咔哒。”
阿尔杰农脖颈里的齿轮轻轻咬合,但那声音显然比刚才难听的多。
法斯特看了他的领巾一眼。
“上油了吗?还是说你今天特意挑了个离地十厘米的高度,好让自己半身截瘫的时候摔得不那么难看?”
“……”
阿尔杰农指尖下的杯子裂开一道细缝。
“你可真是一如既往地粗鲁。”
“是你一如既往没用。”
“但是正如我所说的,飙车的时代早就结束了,哈里森。”
“别那么叫我。”
阿尔杰农像是没有听见,但他知道自己踩中了法斯特的痛点。
他撑着脑袋,眯起眼睛看着眼前的男魔。
“不喜欢听?可惜你确实死在一个过时的幻想里。”
“那些所谓速度、引擎、自由——那些东西最后给了你什么?一具被烧到面目全非的尸体,一条封锁新闻,还有一群家族成员在早餐桌上用沉默处理你的名字,一个不及一根头发的……被推上来的废物继承人。”
“你弟弟真是废物的一目了然。”
“……”
法斯特的颈火终于从近乎无色转为暗红。
黑色的烟尘在男魔的头骨下方一点点涌出;汽油味混着硫磺,最终在桌边压下一层黏稠的热度。
他开口:
“而你死在一匹马脚下。”
……
阿尔杰农的声音停住了。
男魔唯一用来表达情绪的红色眼睛骤然瞪大,原本光洁一片的眉心紧紧皱在一起,像是某种明牌的愤怒。
但法斯特不关心这些,只继续说:
“一匹纯血马,一块私人草场,天鹅绒的骑装,我想你姿势肯定挺优雅的吧?希望你被一蹄子踩断脖子的时候也一样优雅。”
“咔哒。”
“咔哒。”
“咔哒。”
齿轮声似乎变快了。
阿尔杰农的领巾底下,那些黑色裂纹像活过来一样往外爬着。
“闭嘴。”
“最精彩的是,”法斯特没有停下,旁若无人的继续,“我猜你本来可以活——只要摔得再难看一点就好了。”
“……”
法斯特话音落下,阿尔杰农身侧立马猛然浮出数十根细如发丝的水银针。
银光在昏黄酒馆灯下切碎成无数冷亮的线。
法斯特坐在原地,没有动。
他的暗红火焰早已亮起,像一台富油燃烧到快要爆裂的引擎,浑身都散着烦躁而危险的热量。
酒馆里的其他客人开始悄无声息地往后退。
吧台后的酒保这时候忽然举起一块木牌。
上面写着:
“打坏桌椅照价赔偿。
打坏老板另算。”
但没人看他。
阿尔杰农盯着法斯特,声音低下来:
“你以为自己赢了?”
“我不需要以为。”
“你只是逃走了,哈里森。”阿尔杰农说,“你逃离家族,逃离名字,逃离那个你本该承担的位置——你把所谓叛逆伪装成自由,把自毁伪装成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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