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痛击我的队友(1/2)
此时此刻,在那个充斥着飞天扫帚、魔杖与猫头鹰的魔法世界里,这群战锤猛男们正深陷于一场前所未有的集体低气压之中。
气压低到什么程度呢?
低到幽灵看了都要绕道走!
任务小队完完全全被“奥卢斯”——啊不,眼下理应尊称他为第二十原体“阿尔法瑞斯”——临走前搞出的那一出掉马戏码给整得集体破防。
想想看,你们一起打过仗,一起挨过训,一起搓过背,一起吐过槽……你们当兄弟当了六十年,整整六十年啊!
六十年是什么概念?
够一个人类从襁褓里的婴儿熬到领退休金,够霍格沃茨换好几十任黑魔法防御课的教授了。
你们以为彼此知根知底,连对方打呼噜的节奏都摸得一清二楚。
结果,就在这岁月静好的时候,这家伙突然扯下伪装,大着嗓门喊了一声:
“不装了兄弟们!我摊牌,其实我是阿尔法瑞斯!”
不是,哥们,别人玩梗你玩真的?
这种只在三流间谍剧里出现的狗血桥段,居然发生在自己身边?
这叫什么事?
这番操作,无异于把全队成员的智商与信任按在甲板上反复摩擦。大家过去六十年里倾注的真情实感,此刻全被衬托得像小丑。
别说赛维塔气红了脸,就连脾气最好的泰斯都满脸不赞成,眉头拧成的结能夹死苍蝇。
更别提纳瓦尔了!
别忘了,超级鸦卫可是和阿尔法瑞斯有仇的!
当年的旧账还没算清,如今又添新恨!
纳瓦尔当时黑着脸,整个人的气场阴沉得能拧出水来,仿佛下一秒就要掏出闪电爪给这位原体捅上一百零八个窟窿。
至于团队里那几位真正的极限战士,反应则颇为微妙。
“被基因原体蒙骗”这事儿带来的震撼,说实话也就那么回事——毕竟对方是阿尔法瑞斯,职业玩潜伏的原体,被骗很正常,认栽。真正让那几位极限战士焦虑到睡不着觉的,是另一件事。
当初利亚女士可是从叛徒手里救下来六个人。
六个。
整个连队编制里就剩这六根独苗,大家可以说抱团取暖相依为命。可现在平白无故少了一个,情感上过不去啊!
再说这几十年里,他们可是真的把“奥卢斯”当成了过命的兄弟——他们甚至一起吐槽过赛维塔!
这群认死理的马库拉格子嗣当场无视了阿斯塔特与基因原体之间的生理和地位上的巨大鸿沟,一个个气冲冲地围着阿尔法瑞斯,要他把话说清楚。
真正的奥卢斯兄弟到底被藏在哪个犄角旮旯?是死的还是活的?还是压根就没这个人?
摸着良心讲,阿尔法瑞斯和这群极限战士搭伙生活了六十多年,哪怕他一开始是带着任务来的、满脑子都是“如何不让身份穿帮”的考虑,可日子久了,铁杵都能磨成针,何况是有血有肉的感情?
面对战友们恨不得把他当场围殴的怒火,阿尔法瑞斯罕见地收起了那套弯弯绕绕的话术——毕竟再绕下去,怕是真的要被链锯剑追着砍了。
“不用担心。真正的奥卢斯其实一直留在泰拉,这会儿估计在马卡多身边处理文职工作。批文件、盖章、写报告,忙是忙了点,但安全无忧。至于我——从签订召唤盟誓、正式编入利亚女士的任务小队的第一天起,你们所见的这个奥卢斯,从头到尾都是我。”
得到这句确切的答复,确认自家兄弟并未遭到谋害,极限战士们紧绷的神经又松弛了下来。
不仅如此,只要脑子没进水,稍加推演便能听出这番话背后的潜台词——这桩横跨多个宇宙、长达六十余年的身份造假大案,其幕后最大的保护伞与技术供应商,除了那位端坐于泰拉的帝皇,不作第二人想。
事实也正是这般。
若无帝皇亲自下场干预,这场潜伏根本无从说起。
阿尔法瑞斯纵使天赋过人,能凭借灵能强行篡改周围人的认知反馈,他也断然骗不过利亚那套魔法甄别体系,更别提还有那位站在所有位面之上的织者了。
糊弄大蜘蛛?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阿尔法瑞斯体内那份超规格的原体力量,是被帝皇加了锁。唯有将各项数值压制在阿斯塔特的能力范围之内,阿尔法瑞斯才能顺利拿到跨越维度的签证,才能作为小队的一员,跟着利亚在各个画风迥异的任务世界里来回穿梭,去执行那些或有趣、或荒诞、或意义深远的任务。
这一演,就是整整六十个年头。
在这段漫长的岁月里,他极其敬业地维持着蓝甲大只佬的人设。
每天勤勤恳恳地同其他极限战士联络感情,按时按点地涂抹圣油保养那套印着倒U标志的动力甲,绞尽脑汁处理那些令人头大的文书工作,甚至在战场上遇到硬茬子时,那句“为了奥特拉玛!”喊得比谁都字正腔圆、慷慨激昂。
沉浸式表演法用得太久,以至于阿尔法瑞斯有时候深夜躺在床上,恍惚间会产生一种错觉:当个极限战士其实也挺好。没有原体的压力,不需要面对各种期待,只需要当好一个阿斯塔特,当好连队冠军“奥卢斯”,就足够了。
然而,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更没有永远演不完的戏。
帝皇那道跨越维度的紧急召回指令响起,这场充斥着魔法、穿梭与伪装的漫长“童年夏令营”,在匆忙之中画上了句号。
对于提前退场的阿尔法瑞斯而言,这段经历足以称得上美好。
但对于留在HP世界、被迫接盘这坨情绪垃圾的任务小队来说,大家互相瞪着眼睛,回味着这六十年的点点滴滴,每回忆一幕,心里的火就往上窜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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