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痛击我的队友(2/2)
好气啊!气得想学土拨鼠大叫!
……
当利亚进入HP世界时,满心以为会接到一份中规中矩的战报,可迎头砸过来的,却是阿尔法瑞斯长期卧底并主动掉马的重磅八卦。
利亚的脑子里当时只有一个念头:好你个尼欧斯,真把我当保姆啊?
在这个劲爆离谱的猛料面前,任务小队斩杀了一头邪神分身的壮举,反倒显得颇为微不足道。
哦,对了!严谨地讲,那头邪神分身是由阿尔法瑞斯解决的。
这位基因原体在跑路前,用他被封印了六十年的超规格武力,把邪神分身这个大麻烦干脆利落地送回了老家。
总算干了件良心事。
这场猎神之战可以说是任务小队在HP世界最棘手的战斗。没有之一。
它让人深刻地意识到,虽然旧神和邪神在语境中同享“神灵”之名,但两者之间的差距,就像阿斯塔特内部的战力差。
有的星际战士会被被凡人辅助军手里的激光枪一发穿透面甲当场暴毙,而有些狠角色,却能在万军丛中一枪掀掉基因原体的脑壳,事后还能全须全尾地从一整支军团的围剿网里溜之大吉。
星际战士的单兵战力固然强悍,冲锋能干翻一辆坦克,链锯剑转起来能把钢筋搅成麻花。可问题是,战场偏偏被锚定在水之都。
水之都,是当年的邪神分身被封印之地,也是妮妙的牢房。
那地方地形狭隘、环境恶劣,出入口还得走单人传送门,大小只够一名穿着终结者的阿斯塔特勉强挤过去。
吞世者与恸哭者的重装部队倒是不少,可惜一样都带不进去。
小队成员只能被迫放弃火力洗地打法,老老实实地端着链锯剑与爆弹枪,在齐腰深的冰冷海水中,与那头诡谲之物展开凶险至极的近身肉搏。
光凭阿斯塔特的物理输出,想要正面推平一尊邪神分身显然并不够。
更为棘手的是,这头被精灵女王冠以“克拉肯”之名的深海邪神,其分身展现出的攻击方式压根与大乌贼扯不上半点关系,反而更贴近于某种不可名状的古老恐怖——直接从洛夫克拉夫特的小说里爬出来的那种。
它完全不需要挥舞触须或是喷吐酸液来攻击。单单是其存在本身,就是一座移动的精神污染源。
常人若是直面这尊邪神分身,只需短暂地看上一眼,脆弱的大脑皮层便会被狂乱的低语瞬间击穿,心智当场崩溃瓦解。
即便是有着钢铁意志和精神抗性的星际战士,在与其交手时,也无时无刻不在承受着疯狂的精神压力。
若不是所有人都属于召唤生物,死亡只是被遣返,任务小队的战损账单会相当难看。
事实上,伤亡指标在战争的中段便已被填得满满当当。不过,死神的镰刀并非由邪神挥舞的触须构成,而是那些挥向了自己人的链锯剑。
自己人,在这里特指——恸哭者。
水之都里塞满了各种邪神眷属,密密麻麻跟赶集似的。光靠任务小队那点人手去清理,效率堪比用勺子挖隧道。于是,吞世者和恸哭者这两个大连都派了不少星际战士前来支援,本来是挺仗义的举动,谁能想到后面会闹出乱子。
或许是以前利亚在的时候,萨麦尔即便偶尔霉运发作,但从来没捅出过什么没法解决的天大的篓子。
所有人都因此放松了警惕。
结果,恸哭者的霉运这次狠狠抽了所有人一记响亮的耳光,连带着把整个战局的节奏抽得稀碎。
在直面邪神精神污染的高压冲刷时,恸哭者的精神防线在撑了半场战斗后宣告崩盘。狂乱的低语越过了他们的理智防火墙,触发了他们基因里最要命的bug——黑怒。
前一秒还在互相掩护的战友,下一秒统统变成了眼眶充血、理智清零的狂战士。
这帮发了疯的恸哭者在通讯频道里狂吼着“荷鲁斯”的名讳,拎着转速拉满的链锯剑,朝着自家队友的动力甲上就是一通狂风骤雨般的劈砍。
水之都的战局瞬间从“打怪兽”变成了“无差别大乱斗”。
明明敌人还在对面,自己人先打成了一锅粥。
某位吞世者被三个狂暴的恸哭者结阵追砍。这名从不逃跑的战士,此刻只能踩着齐腰深的积水抱头鼠窜,一边狂奔一边在频道里破口大骂:“把武器收起来!你们看清楚老子是你战友!你劈的是我的背板——哎哟!”
回应他的,只有马达的轰鸣与一声高过一声的咆哮:
“荷鲁斯!”
“荷鲁斯!!!”
“纳命来!荷鲁斯!!”
这一天,所有的参战者都对黑怒有了深刻的认知。
什么?你问萨麦尔的处境?
嗨,别提了,他倒是靠着魔法坚守住了心神,没有跟着一起暴走。
但别以为保持清醒就能在这场乱局里独善其身。
怎么可能!
正因为他没疯,他理所当然地被那些红了眼的战团兄弟贴上了“荷鲁斯”的标签。理所当然地被提着链锯剑的恸哭者追着满水之都跑。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人生就是如此唏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