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1章 棕锁封魂:涩血鬼村(1/2)
棕锁封魂:涩血鬼村第三章三十年祭,人棕共生
天边泛起鱼肚白,淅淅沥沥的夜雨终于停歇,可棕槐村的空气,非但没有变得清爽,反而愈发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消散的棕煞虽没了踪迹,可笼罩在村落上空的阴云依旧厚重,家家户户紧闭门窗,连一丝炊烟都没有,死寂得如同坟茔。地上枯萎的棕丝粘连着泥土,混杂着未干的血迹,散发着挥之不去的苦涩腥气,提醒着众人昨夜那场惊心动魄的搏杀绝非幻觉。
赵阳坐在土屋门槛上,揉着依旧发酸的胳膊,昨晚被棕丝抽走的阳气还没完全恢复,他瞥了一眼墙角脸色惨白的老村长,没好气地啐了一口:“老家伙,现在棕煞也灭了,总该把村子里的破事一五一十说清楚了吧?再藏着掖着,我直接把你扔去那棵老棕树下喂阴魂。”
老村长蜷缩在地上,额头的冷汗浸湿了满头白发,清心符的微光在他额头忽明忽暗,他哆嗦着身子,眼神里满是恐惧与绝望,迟迟不敢开口。
一旁的棕匠老人长叹一声,佝偻的背影透着无尽悲凉,他缓缓走到屋子中央,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别逼他了,这事,我来说。”
李承道靠在墙边,指尖轻轻敲击着身旁的药箱,眼神冷冽如冰,没有丝毫情绪。林婉儿则将黑玄唤到身边,灵犬警惕地守在门口,双耳紧绷,但凡屋内有一丝异动,便会立刻扑杀上前。
“这棕槐村,建村足足三百多年,村口那棵老棕树,是建村时种下的,至今已有三百余载。”棕匠老人缓缓开口,揭开了这段被掩埋百年的血腥秘辛,“咱们这村子,坐落在极阴之地,地底藏着一道千年凶煞,百年前,凶煞破土而出,害死了全村大半村民,生灵涂炭,寸草不生。”
“后来呢?总不能是靠这破棕树镇住的煞吧?”赵阳插嘴问道,语气里满是质疑。他跟着林婉儿钻研药理许久,深知棕板虽能收涩锁魂,可单凭几棵棕树,绝无可能镇压千年凶煞,这里面必定藏着邪门门道。
棕匠老人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满是痛苦:“百年前,来了一位游方道士,和李先生一样,懂道医,通百草,他看出地底凶煞无法彻底根除,便想出了一个以煞镇煞的法子——用百年老棕板打造锁魂棺,立在村中心,以棕板的收涩之力,锁住凶煞的煞气,再用纯阳之血滋养棕板,稳固封印。”
“纯阳之血?”林婉儿眉头紧蹙,瞬间抓住了关键,“是用活人的纯阳之血?棕板遇淤血未散者禁用,这本是用药大忌,可若是用活人鲜血常年滋养,反而会让棕板药性邪化,变成养煞的器皿,这根本不是镇煞,是饮鸩止渴!”
“没错,是活人血,还是处子之血。”棕匠老人的声音愈发低沉,字字诛心,“道士定下规矩,每三十年,举行一次血祭,挑选村里年满十六的处子,绑在老棕树下,放干全身精血,渗入地底,滋养镇煞棕板,以此换取棕槐村三十年的平安。”
这话一出,屋内瞬间死寂。
赵阳猛地站起身,握着刀柄的手青筋暴起,眼神里满是怒意:“所以你们这所谓的祖训,就是每三十年杀一个活人献祭?用无辜人的性命,换你们苟活?这和强盗恶鬼有什么区别!”
“我们也是没办法啊!”老村长终于崩溃大哭,趴在地上不停磕头,“血祭一旦中断,凶煞就会破封而出,到时候全村人都得死!上一次血祭是三十年前,今年刚好到了日子,我们还没来得及挑选祭品,封印就松动了,棕煞才会反噬,开始胡乱吸人精血……”
“荒谬!”李承道终于开口,声音冷得刺骨,“那道士根本不是在救你们,是在利用你们养煞!棕板收涩锁魂,常年吸收活人精血与地底煞气,百年下来,早已变成邪器,等煞气养到极致,封印破碎,凶煞与棕煞合二为一,这方圆百里,都会变成人间炼狱!”
他一眼就看穿了百年前的阴谋,那所谓的游方道士,根本是心怀不轨的邪修,所谓的封印之法,不过是他炼制邪器、滋养凶煞的诡计,可怜棕槐村世代村民,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还傻傻地恪守祖训,沦为杀人帮凶。
林婉儿脸色凝重,从药袋里拿出一块昨晚收集的棕板碎屑,指尖捻动,仔细分辨着上面的气息:“师父说得没错,这棕板上除了煞气、人血,还有一股淡淡的术法印记,是邪修的锁魂术,每一次献祭,都是在给这术法蓄力,而且……我察觉到村里还有别的修士气息,绝非我们师徒三人。”
话音刚落,屋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一道身着青色道袍的男子推门而入,男子看起来四十多岁,手持拂尘,面容儒雅,可眼底却藏着一丝阴鸷,周身散发着纯正的道家气息,却又夹杂着若有若无的煞气。
“不愧是游方鬼医李承道,果然眼光毒辣。”男子轻笑一声,目光扫过屋内众人,最后落在李承道身上,“在下玄清子,云游至此,听闻棕槐村有诡,特来降妖除魔。”
赵阳瞬间警惕起来,挡在林婉儿身前,握紧了短刀:“降妖除魔?昨晚村里闹得翻天覆地,怎么不见你人影?现在煞被我们灭了,你倒出来捡便宜了?”
玄清子拂尘一甩,故作高深地说道:“昨晚贫道在暗中观察棕煞动向,寻找封印根源,并非袖手旁观。如今棕煞虽灭,可地底凶煞仍在,唯有贫道能彻底封印此煞,尔等外乡人,还是尽早离开为好,免得引火烧身。”
“别装了。”李承道抬眸,眼神锐利如刀,直戳玄清子的伪装,“百年前布下此局的邪修,是你的师门先辈,你此次前来,不是为了封印凶煞,是为了取走那块百年镇煞棕板,继承你师门的邪术,我说的没错吧?”
玄清子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眼神骤然变得阴狠,被戳穿心思后,也不再伪装:“既然知道,那就乖乖把镇棕板交出来,我可以留你们全尸,否则,别怪我心狠手辣!”
他早就盯上了棕槐村的镇煞棕板,那是凝聚了百年煞气与人血的极品邪器,只要拿到手,修炼邪术便能事半功倍,昨晚他一直躲在暗处,看着李承道师徒与棕煞搏杀,本想坐收渔翁之利,没想到被李承道一眼识破。
“想要镇棕板,先问过我手里的刀!”赵阳怒吼一声,纵身跃起,短刀直劈玄清子面门,动作凌厉,毫无拖泥带水。
玄清子冷哼一声,拂尘一挥,数道锋利的尘丝朝着赵阳射去,赵阳连忙侧身躲避,尘丝擦着他的脖颈划过,留下一道血痕。“不自量力!”
“婉儿,用药理破他的道气!”李承道沉声吩咐,身形一闪,挡在赵阳身前,抬手凝聚道气,与玄清子的术法硬碰硬。
两道气浪相撞,屋内瞬间狂风大作,桌椅板凳尽数被掀翻,老村长和棕匠老人连忙躲到墙角,吓得不敢出声。黑玄趁机狂吠一声,纵身扑向玄清子,纯阳煞气笼罩全身,专克阴邪术法。
玄清子见状,脸色微变,连忙抽出腰间的桃木剑,抵挡黑玄的攻击,一时间,屋内术法碰撞、兵刃相接,打得不可开交。
林婉儿快速从药袋中翻找药材,口中快速说道:“他修的是阴邪道术,道气属寒,用生姜、肉桂、附子这三味辛热药材,能克制他的术法!赵阳,帮忙撒药!”
“来了!”赵阳捂着脖颈的伤口,接过林婉儿递来的药材包,找准时机,将药材粉末尽数朝着玄清子撒去。
辛热的药粉飘散开来,玄清子的道气触碰到药粉,瞬间如同冰雪遇火,开始快速消融,他周身的煞气也被药粉压制,动作顿时迟缓了几分。
“可恶!”玄清子恼羞成怒,桃木剑一挥,使出杀招,剑身上凝聚起黑色的煞气,直刺李承道心口,“既然你们不识好歹,那就一起死在这里,给棕槐村的献祭凑个数!”
“就凭你,也配谈献祭?”李承道眼神一冷,杀伐之气瞬间爆发,他打开药箱,取出里面煅烧好的棕炭,以指为笔,在地上快速画出道医阵法,“棕性锁煞,药气诛邪,今日,我便连你这邪修余孽,一起清算!”
棕炭落地,瞬间泛起金光,形成一道困阵,将玄清子牢牢困住。玄清子被困在阵中,无论怎么挥剑劈砍,都无法冲破阵法,反而被阵中的药气与道气反噬,嘴角溢出鲜血。
“不可能!你不过是个游方道士,怎么会破我师门的阵法!”玄清子嘶吼着,满脸不敢置信。
“邪不压正,从来都不是空话。”李承道缓步走到阵前,语气淡漠,“你师门先辈造下的杀孽,今日由你偿还,这三十年一度的血腥献祭,也该到此为止了。”
就在李承道准备出手绝杀玄清子时,屋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全村的村民竟全都拿着锄头、镰刀,将土屋团团围住,一个个眼神通红,面露凶光,全然没有了往日的怯懦。
“不准伤害玄清道长!”
“把镇棕板交出来,不然我们就杀了你们!”
“没有血祭,凶煞会出来的,我们都得死!”
老村长看着失控的村民,满脸绝望:“疯了,全都疯了!他们是被煞气迷了心智,只记得血祭能保命,根本分不清是非对错!”
赵阳站在门口,看着围上来的村民,气得笑出声:“合着我们帮你们灭了棕煞,破了邪阵,你们反倒要反过来杀我们?真是好心没好报,既然你们想死,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林婉儿拉住赵阳,眉头紧蹙:“他们被煞气侵体,心智不清,不能全杀,得先化解他们体内的煞气。玄清子还在阵中,现在腹背受敌,必须速战速决。”
屋外村民步步紧逼,手中的农具随时都会砸过来,屋内玄清子在阵中疯狂挣扎,试图破阵而出,地底也开始传来阵阵震动,地面裂开细小的缝隙,浓郁的黑色煞气从缝隙中涌出,地底的千年凶煞,竟被这场动静惊扰,即将破封而出!
棕板的涩气、凶煞的煞气、邪修的阴气、村民身上的戾气,四种气息交织在一起,整个棕槐村瞬间变成了绝境。
李承道抬头望向窗外,看着密密麻麻的村民,又看了一眼阵中面目狰狞的玄清子,眼神没有丝毫动摇,依旧杀伐果断:“婉儿,布阵化煞;赵阳,黑玄,拦住村民,敢上前者,不必留手;这邪修,由我来解决。”
“是!”
三人一狗,瞬间各司其职,做好了战斗准备。
林婉儿快速铺开药材,以当归、红花活血散瘀,化解村民体内煞气;赵阳与黑玄守在门口,短刀出鞘,灵犬低吼,挡住疯狂的村民;李承道站在困阵中央,直面穷途末路的玄清子。
“三十年人棕共生,以命换命,终究是黄粱一梦。”李承道抬手,掌心凝聚起道医真气,“今日,我毁棕板,灭邪修,清煞气,断这血祭轮回,谁也拦不住。”
玄清子嘶吼着扑上来,村民们疯狂地砸门冲屋,地底煞气喷涌而出,三面绝境,极限困局。而这场人与邪、人与人心的终极斗智搏杀,才刚刚进入白热化。
赵阳一边挥刀逼退村民,一边忍不住吐槽:“早知道这群人这么忘恩负义,昨晚就该让棕煞把他们全收了!师父,师姐,别手下留情,咱们杀出去!”
黑玄应声狂吠,纵身扑倒冲在最前面的村民,纯阳煞气压制得对方动弹不得。林婉儿的药阵缓缓成型,淡金色的药气笼罩全村,开始化解村民体内的煞气。
困阵之中,金光与黑气激烈碰撞,李承道与玄清子的终极对决,一触即发。埋藏棕槐村百年的阴谋与罪恶,即将在这场血战中,彻底浮出水面。
棕锁封魂:涩血鬼村第四章棕树噬魂,道医死局
地面震颤愈发剧烈,裂痕如蛛网般蔓延全村,黑浓如墨的煞气从地底喷涌而出,裹挟着腐臭与棕板独有的苦涩腥气,瞬间笼罩了整个棕槐村。
村中央那棵看似枯萎的百年老棕树,竟在煞气滋养下重新疯长,干枯的棕丝瞬间变得粗韧狰狞,树根破土而出,如同无数漆黑的巨蟒,疯狂抽打四周屋舍,木石碎裂声、村民惨叫声、黑玄狂吠声搅成一团,彻底撕碎了村落最后的死寂。
被困在道医困阵中的玄清子,感受到地底凶煞的气息,非但没有慌乱,反而仰天狂笑,脸上满是癫狂:“李承道,你毁我计划,触怒地底凶煞,现在整个棕槐村都要给我陪葬!这棕板煞阵、千年凶煞,根本不是你能抗衡的!”
他猛地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精血落在阵眼之上,瞬间腐蚀出一片黑烟,原本固若金汤的棕炭阵法,竟出现了丝丝裂痕。玄清子周身煞气暴涨,桃木剑剑刃翻起黑芒,竟不顾阵法反噬,强行破阵,挥剑直刺李承道心口:“既然同归于尽,那你先死!”
“痴心妄想!”
李承道眼神冷冽,不退反进,指尖凝聚道医真气,抬手硬接桃木剑。金黑两色气浪轰然相撞,他周身衣袍狂舞,发丝根根竖起,掌心被煞气灼伤,渗出缕缕血珠,可眼神依旧没有半分退缩,反手一掌拍在玄清子胸口。
“噗——”
玄清子口吐鲜血,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土墙之上,可他却像是感受不到疼痛,挣扎着爬起来,目光死死盯着村中央的老棕树,嘶吼道:“凶煞出世,棕板噬魂,我就是死,也要拉着你们垫背!”
与此同时,屋外被煞气迷心智的村民,彻底陷入疯狂,全然不顾及树根抽打的危险,举着锄头镰刀疯狂砸门,眼神赤红如血,嘴里不停嘶吼着“献祭”“镇煞”。冲在最前面的几个村民,被破土而出的棕树根缠住腰腹,瞬间被拽向老棕树,凄厉的惨叫戛然而止,身体里的精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吸干,变成一具干瘪的尸体,挂在树根之上。
棕树吸食人血后,长势愈发疯狂,棕丝漫天飞舞,如同死神的锁链,朝着四周疯狂缠绕,所过之处,活物尽数被缠魂吸髓。
“师姐!这些村民没救了!再留手,我们都要被吸成干尸!”赵阳挥刀斩断缠来的棕丝,刀刃被煞气侵蚀得布满豁口,肩膀被树根抽中,剧痛钻心,却依旧死死守住门口,黑玄扑在他身前,獠牙咬断一根根棕丝,浑身黑毛被血浸湿,却半步不退。
林婉儿布下的化煞药阵,在漫天煞气与棕树噬魂之力面前,早已摇摇欲坠,她指尖捏着活血散瘀的药材,不断往药阵中加注药力,可药材消散的速度,远不及煞气蔓延的速度。看着不断被棕树吞噬的村民,她眉头紧蹙,却依旧保持着冷静推理:“不是没救,是凶煞之力太强,棕板收涩锁魂,把煞气和村民的心智死死绑在一起,要救他们,必须先斩断棕树与凶煞的联系!”
她一眼看穿核心要害:老棕树早已和镇煞棕板、地底凶煞连成一体,棕板是媒介,棕树是载体,凶煞是核心,三者共生,棕树噬魂,实则是凶煞借棕树吸食活人精血,反哺自身,冲击最后的封印。
李承道击退玄清子,快步走到窗边,目光扫过疯长的棕树、肆虐的煞气、疯狂的村民,以及阵眼处那块深埋地底的巨型棕板,心头已然明了。他们从一开始就陷入了死局——百年前邪修布下的,根本不是镇煞阵,而是噬魂养煞阵,棕板收涩之力锁住凶煞,实则是慢慢滋养,每三十年的血祭,都是在给凶煞松绑,如今阵法被破,凶煞彻底失控,棕树化作噬魂凶器,整个棕槐村,就是一个巨大的囚笼,谁都逃不掉。
“师父!我撑不住了!”
赵阳话音刚落,一根碗口粗的棕树根突然破土而出,瞬间缠住他的脚踝,力道之大,直接将他拽倒在地,拖着他朝着老棕树飞速拉去。树根上的棕丝深深扎进他的皮肉,涩气瞬间侵入经脉,他能清晰感觉到,体内的气血正被快速抽离,力气一点点消失。
“赵阳!”
林婉儿脸色骤变,刚要起身去救,数根棕丝突然穿透墙壁,死死缠住她的腰肢与双臂,将她钉在原地,棕丝不断收紧,勒得她喘不过气,涩气侵体,连指尖都开始发麻,随身的药袋掉在地上,药材散落一地。
黑玄见状,疯了一般扑向缠住赵阳的树根,獠牙狠狠咬下,纯阳煞气尽数灌入树根,可这一次,棕树根非但没有消散,反而猛地甩开黑玄,将它狠狠砸在石墙上,黑玄发出一声闷哼,倒地不起,浑身抽搐。
不过瞬息之间,三人一狗尽数被困,陷入绝境。
玄清子踉跄着站起身,擦去嘴角血迹,一步步走到院中,看着被困的李承道三人,笑得愈发癫狂:“李承道,你不是很能打吗?你不是要断血祭、清煞气吗?现在怎么连自己的徒弟都护不住?”
他缓步走到镇棕板埋藏之地,指尖抚过地面渗出的黑血,语气阴狠:“这百年镇煞棕板,吸纳了多少活人精血,你知道吗?等凶煞彻底出世,我便炼化棕板,掌控煞力,到时候,天下阴阳,都要听我号令!”
李承道被数根棕丝缠住脖颈,气血被锁,道气难聚,浑身经脉剧痛,可他依旧抬眸,眼神冷得像冰,没有半分求饶之意:“你以为你能掌控凶煞?不过是和这些村民一样,沦为它的养料罢了。”
“是不是养料,用不着你管!”玄清子眼神一狠,抬手凝聚煞气,就要朝着李承道拍去,“先送你上路,再慢慢炼化煞力!”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被煞气缠得昏死过去的老村长,突然猛地睁开眼,浑身颤抖着扑过来,死死抱住玄清子的腿:“道长……不能杀他……只有他能救村子……求你……停下吧……”
“滚开!”玄清子一脚踹开老村长,眼神暴戾,“一群没用的废物,留着也是给凶煞当食物,死了干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