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礽穿胤礽5(1/2)
胤礽回到毓庆宫,坐下后的第一件事,不是喝茶,不是更衣,而是让何柱儿把毓庆宫这几年的账目搬出来。他一笔一笔地翻,越翻眉头皱得越紧。等翻到最后一页,他合上账本,靠在椅背上,闭着眼,深吸了一口气。
“国库欠款,我居然有份。”
这个“我”,当然不是他——是这一世的原身。那个窝窝囊囊、缩着脖子、连话都说不利索的太子。那太子不但蠢,还蠢得理直气壮。国库的银子,是随便花的吗?康熙为了“炫富”借出去,那是康熙蠢;可你身为太子,跟着一起借,那就是你蠢上加蠢。
胤礽睁开眼,没有骂出声。骂没有用,欠的银子不会自己长腿跑回来。他想了想,对何柱儿说:“去,把内务府总管凌普叫来。”
何柱儿一愣,没敢多问,躬身退下。
胤礽坐在那儿,等着。他想起上辈子的凌普——自己奶妈的丈夫,康熙特意选来当内务府总管的。说是“彰显对太子的宠爱”,实际上呢?内务府那么多事,随便挑点毛病就能安在太子头上。康熙要是不信任他,凌普就是埋在他身边的一颗雷。可凌普自己不争气,当内务府总管那些年,以次充好,中饱私囊,把内务府当成了自己的钱袋子。上辈子,胤礽懒得管他,因为管了也没用——康熙要用凌普来“平衡”太子的势力。这辈子,不一样了。这个世界的康熙,连太子去私通都不知道,还能管得着凌普贪了多少?
不多时,凌普来了。他进门的姿势带着几分小心翼翼,这些年太子窝囊,他在毓庆宫也不怎么恭敬,可今天何柱儿去叫他的时候,语气不对。他一路走来,心里直打鼓。
“太子殿下。”凌普躬身行礼,偷偷抬眼打量胤礽。
胤礽坐在书案后,手里捧着茶盏,没有看他,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凌普,我欠了国库的钱。”
凌普愣了一下,心里飞快地盘算起来。太子欠国库的钱,这是事实,可跟他有什么关系?他正要开口抵赖,说自己这些年两袖清风,实在拿不出银子替太子还债,可话还没出口,就被胤礽打断了。
“你在内务府这些年,贪了多少,我都懒得说了。”胤礽放下茶盏,终于抬起眼,看着凌普,那目光不冷,不怒,只是平静得像在看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东西,“你可以拒绝我的要求。那我明天就去和皇阿玛说——我这些年铺张浪费,其实都是因为你把钱贪了,我手里没钱,不得已才借国库。你看你能不能活?”
凌普的脸一下子白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他看着胤礽那双眼睛,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的太子——那时候的太子,精明强干,说一不二,满朝文武见了他都绕道走。这几年太子窝囊,他都快忘了那种被盯着看的滋味了。
“太子殿下……”凌普的声音发颤,“奴才……奴才实在没那么多银子……”
胤礽没有接话,只是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浮沫,呷了一口。茶是新泡的,温度刚好。
殿中安静了一会儿。凌普跪在那儿,额头的汗一滴一滴往下掉。他算了一下,太子欠国库的银子,数目不小,可他这些年在内务府贪的,也不是小数目。真要拿出来,不是拿不出,是心疼。
“太子殿下,”凌普咬了咬牙,“奴才回去凑一凑,三日之内,一定把银子送到毓庆宫。”
胤礽点了点头,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只是摆了摆手,示意他可以退下了。
凌普爬起来,腿都软了,踉踉跄跄地退了出去。
何柱儿站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他伺候太子这些年,从来没见过太子这么跟凌普说话——不是骂,不是威胁,只是平平淡淡地说了几句,凌普就吓得跟见了鬼似的。
“太子殿下,”何柱儿小心翼翼地开口,“凌普他……真能拿出那么多银子?”
胤礽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那笑意没到眼底:“他拿得出。内务府那些年,他贪的比谁都多。让他吐出来,算是给他一个教训。”
何柱儿不敢再问了。
三天内,凌普真把银子送到了毓庆宫。胤礽没数,让何柱儿收了,直接抬去户部还了国库的欠款。户部侍郎看着那一箱箱银子,愣了半晌,太子什么时候这么痛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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