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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8章 皂角渍里的杀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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浣衣局的皂角沫在石板缝里结了层白霜,李萱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木槌砸在锦缎被面上的力道却越来越轻。

被面是马皇后宫里的,绣着缠枝莲纹,金线在晨光里泛着冷光。可此刻那莲瓣间沾着的暗红污渍,像极了前世朱雄英倒在血泊里时,染在她衣袖上的颜色。

“发什么愣!”张嬷嬷的藤条抽在旁边的木盆上,水花溅了李萱一颈,“这可是皇后娘娘最爱的被面,要是洗不掉这血渍,仔细你的皮!”

李萱低下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认得这污渍——不是胭脂,不是朱砂,是血。而且是刚凝结不久的新鲜血,混着淡淡的苦杏仁味,是鹤顶红中毒者呕出的血。

昨天夜里,马皇后宫里的掌事宫女翠儿来过浣衣局,偷偷塞给张嬷嬷一包碎银,低声说了句“皇后娘娘要处理件‘脏东西’”。当时李萱正在角落里搓洗衣物,隔着哗哗的水声,只听清这一句。

现在想来,那“脏东西”,恐怕就是这床沾了血的被面。

“姐姐,歇会儿吧。”青禾抱着堆粗布衣裳挪过来,偷偷塞给她半块麦饼,“张嬷嬷去库房盘点了,能喘口气。”

李萱接过麦饼,指尖触到青禾手背上的淤青——那是昨天替她挡藤条时被打的。她咬了口麦饼,粗粝的麸皮剌得喉咙发疼,却压不住心里翻涌的寒意。

前世她在冷宫被赐死时,马皇后也是这样,笑着递来一杯毒酒,说“妹妹安心去,你的仇,我会记着”。那时她才明白,最毒的刀,往往藏在最温柔的笑里。

“青禾,”李萱压低声音,“昨天后半夜,你有没有见人抬着什么东西出西华门?”

青禾愣了愣,掰着冻得发红的手指想了想:“好像有……寅时左右,我起夜,见两个小太监抬着口薄皮棺材,裹着黑布,走得匆匆忙忙,棺材缝里还滴着水呢,滴在雪地上,像串红珠子。”

李萱的心沉了下去。寅时,正是鹤顶红毒发的时辰。薄皮棺材,装的恐怕不是成年人。

她忽然想起三天前,在御花园假山后听到的对话。马皇后的贴身女官对吕氏说:“……那孩子越来越像她娘,留着终究是祸害,皇后娘娘已经定了主意,过几日便‘送’他去见先帝……”

当时她以为说的是某个不受宠的皇子,现在想来,恐怕是指朱元璋偷偷养在宫外的那个孩子——那个眉眼和他年轻时一模一样的庶子,也是前世唯一能动摇朱标太子之位的人。

木槌再次落下,力道重了些,锦缎被面下突然传来硬物撞击的声响。李萱心里一动,假装用力捶打,指尖却顺着被面摸下去,在角落摸到个凸起的硬物,像枚玉佩。

她不动声色地将被面往水里按了按,借着泡沫的掩护,飞快解开被面角落的系带——那里竟缝着个暗袋,袋里装着枚双鱼玉佩,和她贴身戴着的那半块一模一样,只是这枚的鱼眼处,缺了个角,像是被人硬生生掰断的。

这是……朱元璋的那半块?

前世朱元璋登基后,曾对她说过,他的双鱼玉佩在起义时遗失了,只剩个装玉佩的锦袋。可这枚分明是他的,鱼眼处的缺口,是当年他为救她被元兵砍伤时,玉佩磕在石头上崩的。

怎么会出现在马皇后的被面里?

李萱将玉佩塞回暗袋,重新系好系带,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她忽然想起昨天秦忠公公来浣衣局时,意味深长的眼神,还有他临走时故意掉在地上的那张纸条,上面写着“西华门守将换了人”。

原来秦忠是在提醒她。

“李萱!”张嬷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股得意的尖细,“皇后娘娘宫里的人来取被面了,赶紧晾好送过去!”

李萱应了声,将被面拧干,搭在竹竿上。阳光透过云层照下来,金线绣的莲花在她眼里扭曲成一张张人脸,笑着,哭着,最后都化作了冷宫地砖上的血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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