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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八章 此战若成,炮营当居首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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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卫没直接回答,反而问道:“马将军,我军现有重炮多少门?具体形制如何?最大射程几何?”

马回虽不明所以,但还是如实答道:“随军带来的重炮共三十门,皆是军器局制造的最新大炮,炮身长一丈二,用药五斤,可发十斤实心铁弹。最大射程……约莫一千步。但那是平地最远,要打准,有效射程也就六七百步。眼下咱们离城墙六百多步,按理在射程内,可城头火炮也有上百门,居高临下,射程不比咱们差多少,对轰起来,咱们占不到便宜,反而容易损了宝贵的重炮。”

黄卫听着,手指无意识地在空中比划着,嘴里低声念叨:“六百步……城墙高十米……仰角……”

马回听得云里雾里,什么“仰角”,他一个带兵冲锋的将领,哪里懂这些?

他只看到黄卫的眼睛在昏暗的夜色里,亮得有些慑人。

“马将军!”黄卫猛地转过头,语气带着一种压抑的兴奋,“你说,如果我们在这里或者找个类似甚至更好的位置,垒起一个高台,不用太高,比城墙一样高也行,然后把咱们的重炮拉上去……居高临下,集中火力,专轰城墙中段,你觉得会怎样?”

“垒高台?架炮?”马回愣住了,脑子里一时没转过弯来。

攻城不就是云梯、冲车、挖地道,或者用火炮抵近了轰城门城墙吗?垒个土台子把炮架上去?这……闻所未闻啊。

黄卫见他一脸茫然,知道光说没用。

他一把拉住马回的手臂:“走,马将军,我们回大帐!找秦帅和梁将军!这事得仔细算算,或许……真有门儿!”

两人也顾不上巡视了,匆匆下了土丘,快步朝中军大帐走去。

亲兵们连忙跟上,不知道这两位将军深更半夜突然想到了什么,这么急匆匆的。

中军大帐里,秦昌也没睡,正对着沙盘生闷气,梁靖在一旁陪着,两人低声说着什么。见黄卫和马回一阵风似的卷进来,都是一怔。

“黄卫,马回,你们这是……”秦昌疑惑道。

“秦帅,梁将军!”黄卫气息微促,脸上却泛着光,“我方才与马将军巡视,偶得一想法,或可破安靖城墙!”

“哦?”秦昌精神一振,“快说!”

黄卫走到帐中空处,也不讲究,直接捡起一根烧了一半的木炭,在地上划拉起来。

他先画了一条粗线代表城墙,在旁边标了个“十米”,然后在远离城墙的地方点了一个点,写上“六百步”。

“秦帅,梁将军,马将军,请看。”黄卫用木炭指着那个点,“假设这是我军现在的位置,距离城墙六百步。我军重炮射程足够,但平射过去,炮弹动能已衰减,且城墙坚固,难以撼动。而敌军城头火炮居高临下,与我军对射,我军不占优势。”

秦昌和梁靖凑过来看,点点头,这个他们知道。

“但是,”黄卫语气加重,在那个点旁边画了一个高高的梯形,“如果,我们在这里,垒起一座土山!不用太高,算上咱们现在站的地势,垒起个三、四丈的土台!然后把重炮拖上去!”

他用木炭在土台顶端画了几个小圈代表火炮,然后画了一条弧线,从土台顶端指向城墙中上部:“炮架在高处,炮口便能以一个较大的仰角发射!诸位请想,炮弹从高处落下,砸在城墙上,是不是比从平地平射过去,力道更足?而且,我们专轰城墙中段!那里通常比墙基和城垛薄弱!只要轰开一个缺口,哪怕不大,我军步兵便可趁势突入!”

秦昌听得瞪大了眼睛,盯着地上那简陋的图画,脑子里努力想象着炮弹从高台上飞出去砸城墙的样子。

他打仗勇猛,但对这种涉及角度、力道的精细计算,实在有些抓瞎。

梁靖皱着眉,盯着那条弧线,似乎在努力理解。

马回因为刚才听黄卫提过一嘴,此刻再结合这图,隐约明白了些,但心里还是没底。

黄卫见他们神色,知道光这样讲不够。

他扔掉木炭,想了想,忽然拿起沙盘旁边用来拨动小旗的一根细竹竿,又从一个亲兵腰间借了把短刀。

“秦帅,请看。”黄卫把竹竿平放在地上,“这是平地发射的炮弹,直来直去。”

他用手模拟炮弹,沿着竹竿方向平平地推出去,“碰到坚固城墙,容易弹开或嵌进去不深。”

然后,他把竹竿一头搭在刚才随手拉过来的一个矮凳上,让竹竿呈一个倾斜角度。

“这是把炮架在高处,有了仰角。”他再次用手模拟炮弹,这次是沿着倾斜的竹竿方向,斜向上推出,然后手在虚空中划了一道弧线,重重向下砸在代表城墙的地面位置,“炮弹先向上飞,再落下来,砸的力道更狠!就像……”

他四下看了看,目光落在炭盆里几块没烧透的木块上,捡起一块不大的,“就像扔石头,从矮处平着扔出去,和从高处往下砸,哪个更能砸烂东西?”

这个比喻直白,秦昌一下子听懂了,眼睛亮了起来:“是这个理!从高处往下砸,劲大!”

梁靖也缓缓点头:“黄将军之意,是以土台弥补我军火炮仰角不足,变平射为曲射,增强破墙威力?”

“正是!”黄卫见他们开始理解,精神更振,“而且,我们垒的土台,可以选在敌军现有火炮射程之外,比如六百五十步,七百步!我们的重炮架高了,射程或许还能更远些,就算稍近点,我们在高台上,也比在平地上安全!敌军若想用火炮反制,要么打不到我们,要么他们也得把炮口抬到极高,准头和威力都大减!”

马回此刻已经完全明白了,他仔细想了想,问道:“黄将军,此法理论上可行。但垒起三四丈高的土台,工程浩大,需要多少人力?多少时日?土台需要多宽多稳,才能架设重炮并让其稳固发射?这些,可有计算?”

黄卫显然已经思考过,他拿起刚才那根细竹竿,又用短刀在地上刻画起来,一边画一边说:“土台不用太宽,底部三十米见方,顶部十五米见方,呈阶梯状收缩,足够稳固。高十二米左右,加上我们选的地基本来就比城墙附近高些,炮位高度便能超过城墙。土石可以从后方开挖,用车马运来。我粗略算过,若调动两万士卒,分班轮作,昼夜不停,辅以大量民夫和车马,五日……至多七日,可成!”

“五日?七日?”秦昌吸了口气,“十几万人,干等着,就垒个土台子?”

“秦帅,”黄卫正色道,“若此法能成,可能比我们硬攻一个月损失都要小,且一旦打开缺口,破城便在顷刻之间!值得一试!”

梁靖沉吟道:“黄将军所言,确有道理。只是……我军从未有过如此战法,炮营的弟兄,可懂得在高台上调整火炮,计算这种仰角下的射程和弹道?”

黄卫道:“梁将军放心,炮营出身的人,对角度、药量、弹重都有些经验。我早年曾带过炮营,也和袁弼大人和段渊将军学过炮术,稍后我可与炮营把总、匠头们详细商议,制定操典。此事关键,一在土台稳固,二在炮位测算。只要土台成,炮能架上去,我有七成把握!”

马回看向秦昌:“秦帅,黄将军此法虽奇,但思虑周详,并非异想天开。末将觉得,可以一试。总好过让弟兄们拿命去填护城河。”

秦昌看看地上黄卫画的那些图,又看看神色认真的黄卫、马回、梁靖,搓了搓大手,在帐里踱了两步,猛地停下:“他娘的!干了!就这么办!这仗打得憋气,换个法子也好!”

他转向黄卫,大手一挥:“黄卫,这垒土台、架炮轰城的事儿,就交给你全权主持!需要多少人,多少物料,只管开口!马回,梁靖,你们全力配合!要人给人,要东西给东西!老子倒要看看,是韦成的城墙硬,还是咱们垒的土山高!”

“末将领命!”黄卫、马回、梁靖齐齐抱拳。

接下来两日,安靖城北门外约七百步的一处缓坡上,陡然热闹起来。

这片地方地势本就比周围略高,视野开阔,距离城墙足够远,正在西夏守军火炮有效射程的边缘之外,偶尔有流弹飞来,也造不成太大威胁。

成千上万的鹰扬军士卒和征调来的民夫,像蚂蚁一样在这片土地上忙碌开来。

工兵营的军官拿着黄卫和马回连夜赶制出来的简图,用石灰在地上画出巨大的方形基础。

一队队士卒脱了甲胄,只穿着单衣或光着膀子,挥动铁锹、镐头,开始挖掘后方指定的取土区。

另一队人则推着独轮车、赶着牛车马车,将挖出的土方、石块源源不断运到画好的基础处。

号子声、车轮声、军官的吆喝声、土石倾倒的轰鸣声,响成一片,尘土飞扬。

按照黄卫的设计,土台底部要坚固宽阔,所以最下层先用大石块混合夯土夯实,形成稳固的地基,然后一层层向上垒土,每垒一层都要用夯具夯实,并且逐层向内收缩,形成阶梯状的稳固斜面。

这工程看似简单,实则要求极高。

土台必须承受数十门沉重火炮的后坐力,以及大量炮兵、弹药的重量,绝不能有坍塌之虞。

黄卫几乎整日泡在工地上,与工兵营的匠头们一起,反复检查土质、夯实的程度、边坡的坡度。

炮营的把总、老炮手们也都被召集过来,围着尚未成型的土台指指点点,讨论将来火炮如何拖拽上去,炮位如何布置,射击角度如何测算。

安靖城头,西夏守军自然也发现了鹰扬军的异常举动。

起初见到大批敌军和民夫在远处挖土运石,还以为是要挖掘进攻地道,或是修筑长期围困的壁垒,加强了警戒。

但看了两三天,发现对方只是在垒一个巨大的、方方正正的土堆,而且这土堆的位置,不像是针对城墙某一段,倒像是在修建一个……巨大的平台?

守将韦成站在城楼里,用千里镜仔细望着那片尘土飞扬的工地,眉头紧锁。

他三十岁左右年纪,面容冷峻,眼神锐利,身上带着匠人出身的严谨和军人的冷酷。

“他们在干什么?”副将疑惑地问,“垒那么高的土堆……有什么用?了望?”

韦成摇摇头:“若是了望,何必垒得如此巨大坚固?看那基底,怕是能站上千人。”

他心中隐隐有些不安,但一时也猜不透鹰扬军的意图。“传令,炮营注意那个土堆,若是敌军有将火炮前移的迹象,进入射程,立即轰击!还有,夜间多派哨探,谨防敌军声东击西。”

“是!”

鹰扬军营中,普通士卒们也对这工程议论纷纷。

休息换班时,一群浑身是土的年轻士兵蹲在工棚边喝水啃干粮,望着远处日渐“长高”的土台。

“王哥,你说上头让咱们垒这大土疙瘩,到底干啥用?我看都快比那边城墙高了。”一个脸庞稚嫩的士卒问旁边年纪稍长的同伴。

那姓王的伍长喝了口水,抹了把嘴上的泥:“谁知道呢?听说是黄将军想出的法子。估计……是要在上头修个更高的望楼?把咱们的重炮拉上去?”

“拉炮上去?”另一个士卒咂舌,“那得多沉啊!这土台子扛得住吗?别到时候炮一响,自己先塌了。”

“你懂个屁!”旁边一个老兵哼了一声,“上头让干啥就干啥,赶紧吃,吃完还得去拉土呢。早点垒完,早点干正事,总比天天挖土强。”

士卒们哄笑一阵,又埋头啃起干粮。

对于大多数底层士兵来说,复杂的战术他们不懂,只知道服从命令。

垒土台虽然累,但至少暂时不用冒着箭矢炮火去爬城墙,也算是一件“好差事”。

黄卫不管

第四日,土台已垒起近两丈高,轮廓初显。

他亲自带着炮营的把总和几名经验最丰富的老炮手,攀上还在施工的土台顶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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