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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1章 春播的大希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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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五日,清明,长白山草北屯的雪终于化尽了。黑土地在阳光下冒着热气,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腐叶混合的清新气息。合作社大院里,三驾马车已经套好,车上装满了种子、农具和干粮。今天是开犁的日子。

曹大林站在院门口,看着整装待发的队伍。今年合作社的春耕和往年不一样,不只是种玉米、土豆,还要种药材、种果树、种牧草,是真正的“生态农业”起步年。

“都到齐了吗?”曹大林问。

刘二愣子清点人数:“生态狩猎队二十人,药材组十五人,果树组十人,牧草组八人,后勤组五人,总共五十八人,全到齐。”

“好,”曹大林提高声音,“出发前说几句。今年春耕,咱们要干四件大事:第一,种一百亩林下参;第二,种五十亩果树;第三,种三十亩牧草;第四,也是最重要的,建一个‘生态农业试验田’,试验各种新种法。”

他指着远处山坡划分的区域:“东山坡种参,西山坡种果树,北坡种牧草,南坡是试验田。各组分工明确,但也要互相帮忙。有没有问题?”

“没有!”五十八人齐声回答。

“出发!”

队伍浩浩荡荡出发。马车轱辘压在松软的土地上,留下深深的车辙。社员们跟在车后,扛着锄头、铁锹,说说笑笑。春天来了,希望也来了。

曹大林没有坐车,他步行。一边走,一边观察。路边的柳树吐了嫩芽,山杏树开了粉白的花,田埂上的小草冒了头。这是山里人最熟悉的景象,但今年看,格外亲切。

到了东山坡,药材组开始工作。张大山是组长,他带着十五个老药农和年轻人,先清理林地——不是砍树,是清除灌木和杂草,保留高大的落叶松和桦树。

“林下种参,关键是选树,”张大山讲解,“落叶松最好,松针腐烂成的土,酸性适中,适合人参生长。桦树也行,但树冠不能太密,要保证参苗能照到散射光。”

他们用绳子拉出规整的田垄,垄宽一米,垄间留出通道。然后用特制的木犁——犁头包了铁皮,但不深,只翻表层土——开沟。沟深十五厘米,宽二十厘米。

“不能深,深了伤树根。”张大山示范,“咱们种的是‘林下参’,不是‘园参’,要模拟野生环境。”

参苗是去年培育的,已经长了两年,筷子粗细,带着嫩芽。栽种时很讲究:参苗斜放,芽朝上,根须舒展,覆土后轻轻压实,再盖上一层松针。

“这叫‘仿野生种植’,”张大山边种边说,“三年后,这些人参就和野生的差不多了,药用价值高,能卖好价钱。”

一个年轻药农问:“张爷爷,为啥不多种点?一百亩太少了。”

张大山笑:“孩子,种参不是种玉米,贪多嚼不烂。一百亩,咱们精心管,三年后每亩收五十斤,就是五千斤,能卖五十万。要是种五百亩,管不过来,品质下降,可能还不如一百亩挣钱。”

这就是老药农的智慧:不求多,求精。

西山果树组也在忙。组长是孟库——别看他主要是手工艺人,年轻时也种过果树。他们种的是山丁子、山葡萄、蓝莓等本地果树,适合长白山气候。

“这些果树,不用怎么管,”孟库边挖坑边说,“耐寒,耐贫瘠,病虫害少。种下去,三年挂果,既能卖鲜果,也能做果干、果酒。”

果树坑挖得深,直径一米,深八十厘米。坑底铺一层腐熟的羊粪,再填土,然后栽树苗。树苗都是合作社苗圃自己培育的,适应本地土壤。

“间距要大,”孟库指挥,“果树长大了,树冠大,不能挤。山丁子间距五米,山葡萄三米,蓝莓两米。”

种完浇水,每棵树浇两桶山泉水。水是队员们从山沟里挑来的,清澈甘甜。

“这水好,养树。”孟库抹把汗,“咱们长白山的水,是雪水化的,有灵气。”

北坡牧草组相对轻松。他们种的是紫花苜蓿和黑麦草,适合长白山高寒地区。牧草种子撒在翻好的地里,用耙子耙平,再压一遍就完事。

“这些草,秋天割了晾干,冬天喂合作社的牛羊,”组长是个老饲养员,姓马,“还能养蜂——苜蓿花蜜好,黑麦草花粉多。”

但牧草组还有个特殊任务:建“昆虫旅馆”。这是省农科院专家教的,用木棍、竹筒、干草等材料,搭建一个个小房子,吸引益虫——瓢虫、草蛉、寄生蜂等,用来防治病虫害。

“不用农药,用虫子治虫子,”老马边搭边说,“这才是生态农业。”

最热闹的是南坡的生态农业试验田。这里只有五亩地,但分了十几个小区:有“玉米大豆间作区”,玉米和大豆套种,大豆根瘤菌能固氮,减少化肥;有“小麦绿肥轮作区”,种一季小麦,种一季绿肥(苕子),翻到地里当肥料;有“免耕覆盖区”,不翻地,用秸秆覆盖,保水保肥;还有“生物防治区”,专门试验各种生物防治方法。

负责试验田的是孙小虎,他带了几个有文化的年轻人,还有省农科院派来的实习生。

“咱们这试验田,是合作社的未来,”孙小虎给队员们打气,“试验成功了,推广到全屯,全乡,甚至全县。到时候,咱们就是生态农业的标杆。”

实习生小赵来自省城,第一次来山里,很兴奋:“孙队长,你们这儿真好,山清水秀,人也好。”

孙小虎笑:“好是好,但也苦。你看这地,石头多,土薄。得一点点改良。”

“怎么改良?”

“你看那边,”孙小虎指着几个队员,“他们在筛石头。把地里的石头捡出来,垒成田埂。石头缝里种上草,固土。这叫‘变废为宝’。”

小赵认真记录。这实践课,比在教室里学理论强多了。

各组都在忙碌,曹大林来回查看。看到问题,及时解决;看到好做法,及时表扬。

中午,后勤组送饭来了。热腾腾的苞米面大饼子,白菜炖豆腐,还有咸菜。大家坐在田埂上,边吃边聊。

吴炮手也来了——他年纪大,不下地,但闲不住,来看看。他走到曹大林身边:“大林,今年这阵势,比往年大多了。”

“是啊吴叔,得往前走了。”曹大林递给他一个饼子。

“往前走走对,但别忘了根本。”吴炮手咬口饼子,“我上午去林子里转了转,看到鹿群了,有二十多头,母鹿带着小鹿。春天了,鹿开始活动了。”

“这是好事,说明咱们保护有效果。”

“但野猪也多了,”吴炮手提醒,“去年冬天雪大,野猪饿,春天肯定要下山祸害庄稼。得提前防备。”

曹大林点头:“已经安排护卫队了,刘二愣子带人,在地边搭了窝棚,晚上巡逻。还用您教的方法,在地边种了野猪爱吃的红薯、南瓜,希望能把野猪引开。”

“光引不够,”吴炮手说,“得让年轻人学学怎么对付野猪。不是打,是防。野猪怕光怕响,怕刺激味道。可以在地边挂些破铁皮,风一吹叮当响;撒些辣椒粉、石灰粉,野猪闻了不敢靠近。”

“这法子好,下午就安排。”

吃完饭,继续干活。下午,曹大林把刘二愣子叫来,说了防野猪的事。

刘二愣子立即行动。他带护卫队队员,在地边拉起了“防线”:用木桩和铁丝围了一圈,铁线上挂着铁皮罐、破犁铧,风一吹叮当作响;又在地边撒了辣椒粉和石灰粉,还种了一圈臭椿树——野猪讨厌臭椿的味道。

“这叫‘软防御’,”刘二愣子解释,“不伤害野猪,但让它们不敢来。咱们现在搞生态农业,得用生态的方法解决问题。”

除了防野猪,还要防其他害虫。张大山教大家用土办法:用烟叶泡水,喷在参苗上,防蚜虫;用大蒜水,防地老虎;用草木灰,防烂根。

“这些土办法,是老辈人传下来的,”张大山说,“虽然慢,但安全,不污染土地。”

年轻人们学得认真。他们发现,老辈人的智慧,很多是科学解释不了的,但就是管用。

春耕进行到第四天,出了个意外。果树组的蓝莓苗,种下去后叶子开始发黄,有的甚至枯萎了。

孟库急了,检查土壤、检查水源,都没问题。请来省农科院的实习生小赵,小赵也看不出毛病。

正好王建国教授来合作社考察古遗址保护情况,听说后过来看。他仔细检查了蓝莓苗,又挖开土壤看了看,发现问题了。

“土壤太碱了,”王建国说,“蓝莓喜欢酸性土,咱们这儿的土偏碱。得改良。”

“怎么改良?”

“用硫磺粉,或者硫酸亚铁,”王建国说,“但那些是化学品,咱们搞生态农业,最好用天然方法。可以用松针、腐叶土覆盖,慢慢改良。”

“来得及吗?苗都快死了。”

“来得及,”王建国很有把握,“先把苗挖出来,用松针土暂时栽在盆里。同时改良土壤,等土壤酸度合适了,再移栽。”

说干就干。果树组把两百棵蓝莓苗挖出来,暂时栽在木盆里。同时,组织社员收集松针和腐叶,铺在地里,还浇了稀释的醋水(醋酸能改良碱性土)。

三天后,土壤检测,酸度上来了。重新栽下蓝莓苗,这次活了,叶子渐渐转绿。

这件事给合作社提了个醒:生态农业不是简单的不打农药不施化肥,是科学种田,要懂土壤,懂作物,懂生态。

曹大林组织开了个现场会,就在蓝莓地边。

“这次教训,大家都看到了,”曹大林说,“搞新东西,不能光凭热情,要懂科学。咱们合作社,要成立一个‘技术学习小组’,定期请专家来讲课,自己也出去学习。不能闭门造车。”

刘二愣子提议:“可以让孙小虎负责,他爱学习,有文化。”

孙小虎不推辞:“行,我负责。我计划:每月请一次专家,每周组织一次学习,每天记观察笔记。把咱们的经验、教训、好方法,都记录下来,整理成册。”

“好!”大家支持。

春耕继续进行。到四月二十日,所有种植任务完成:一百亩林下参种完,五十亩果树种完,三十亩牧草种完,五亩试验田也布置完毕。

合作社举行了简单的“春播完成仪式”。没有鞭炮,没有锣鼓,就是全体社员站在山坡上,看着新开垦的土地,默默许愿。

曹大林讲话:“咱们种下的,不只是种子,是希望。希望三年后,这里的人参丰收;希望三年后,这里的果树挂果;希望三年后,这里的牧草茂盛。但更重要的,是希望咱们的路走对了——生态保护和经济发展的路,传统和现代结合的路。”

“这条路,不容易。会有困难,会有失败,会有怀疑。但只要咱们坚持,只要咱们学习,只要咱们团结,就一定能走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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