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受到惊嚇的斑斑(2K)(1/2)(1/2)
第287章受到惊嚇的斑斑(5.2k)(1/2)
隨后,林奇再次向前迈了半步,压低声音,语气变得严肃而专註:“计划已经开始了,饵料已经洒下。接下来,是我的部分,我会確保信息”以最自然的方式传递到该听到的人耳中。而你,”他目光如炬地盯著卢平,“现在可以向我保证,在接下来的任何情况下,都不会再出现可能危及整个计划的————状况”了吗我需要你绝对的稳定,莱姆斯。”
卢平迎上他的自光,深吸一口气,將所有翻腾的情绪死死压回心底最深处,灰色的眼睛里只剩下一种近乎冰冷的清明。“我可以。”他简短而有力地回答,每一个字都带著分量。
另一边。
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里暖意融融,与外面走廊的阴冷形成鲜明对比。炉火在巨大的石砌壁炉里噼啪作响,將跳跃的光影投在挤在一起的三个人身上。
哈利、罗恩和赫敏占据了角落里最舒適的几个扶手椅,但他们谁都没有真正放鬆下来。
“————然后,卢平教授就那么————爆发了。”哈利压低声音,將之前在老教室里发生的一切,包括卢平讲述他父亲魁地奇英姿时的温暖,以及隨后提及小天狼星布莱克时那令人心惊的愤怒与痛苦,都原原本本地告诉了罗恩和赫敏。
罗恩听得嘴巴微微张开,手里捏著的太妃糖都忘了吃。
“梅林的鬍子啊,”他喃喃道,“我从没听说过卢平教授那样————他平时那么温和。”
“这完全可以理解,”赫敏立刻说道,她的眉头紧锁著,带著一种与年龄不符的严肃,“最好的朋友被背叛,这痛苦积累十二年————看到哈利,肯定让他情绪决堤了。”
她转向哈利,眼神变得疑惑:“但这————和林奇教授的说法衝突了,不是吗一边是卢平教授如此真实的恨意,另一边是林奇教授曾经告诉你的————那些话。”
“我知道!”哈利烦躁地抓了抓他本来就乱的黑髮,“卢平教授说起布莱克时,那种眼神————就好像真的想亲手杀了他。这感觉太真实了,真实到让我觉得————”他顿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觉得林奇教授可能搞错了”罗恩接上话,他终於將太妃糖扔进了嘴里,但显得心事重重,“说真的,哥们儿,虽然林奇教授很酷,懂的也多,但卢平教授可是当事人之一啊!他和你父亲还有小天狼星的关係更亲密!他的恨总不会没来由吧我意思是,如果布莱克真是被冤枉的,卢平教授怎么会恨他恨到那种地步”
赫敏咬著嘴唇,陷入了快速的思考:“逻辑上说不通。如果布莱克是无辜的,那么意味著当年的事情另有隱情,真相被完全掩盖了。但卢平教授的反应,看起来他对此深信不疑,並且痛苦了十二年。这要么说明林奇教授的怀疑是错的,要么————”她抬起眼,目光炯炯地看著哈利和罗恩,“————要么说明当年的骗局太高明,连卢平教授也被完全蒙蔽了。肯定有什么关键证据或环节,是当年所有人都不知道,而林奇教授可能发现了蛛丝马跡的。”
“但一个死了的英雄,和一个活著的、被所有人指认的叛徒————”罗恩挠了挠头,“怎么看都是布莱克更像凶手啊。而且摄魂怪还在到处抓他呢!”
“摄魂怪可不在乎真相,罗恩,它们只执行命令。”赫敏尖锐地指出,“如果魔法法律执行司当年就判错了呢”
“但那也太————”罗恩张了张嘴,无法想像整个魔法部官方判断都出错的情况。
就在这时,他感觉到口袋里的斑斑不安地蠕动了一下,似乎被他们的谈话惊扰了。
“哦,安静点,斑斑。”他隔著布料轻轻拍了拍它。
哈利听著两位好友的爭论,感觉脑子更乱了。
罗恩倾向於相信卢平直观的痛苦和官方说法,赫敏则试图从逻辑和可能性上分析林奇叔叔观点的合理性。
他们都说得有道理。
而他自己,被夹在中间。
他本该和卢平教授感同身受。
那份汹涌的、几乎能吞噬人的恨意,本应也是他的。
为父母报仇,这个念头曾在他心里扎根。
可现在,林奇叔叔的话像一根坚韧的丝线,將他那即將彻底坠向仇恨的心拉扯住了,悬在半空。
他信任林奇叔叔,那份信任源於过去这几年和林奇叔叔相处的点点滴滴。
可卢平教授眼中的痛苦和愤怒,也同样真实得灼人,让他无法轻易用“他可能被骗了”来將其否定。
恨意失去了明確的靶心,变得无所適从,像一团混乱的棉絮堵塞在胸口。
他该恨谁
他能恨谁
如果布莱克不是凶手,那真正的凶手是谁
卢平教授知道这另一种可能性吗
如果不知道,他该如何面对这位刚刚对他敞开心扉的教授
无数个问题在他脑海里盘旋、碰撞,却找不到一个出口。
最终,他只能抬起头,看向两位最好的朋友,灰绿色的眼睛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迷茫和挣扎,低声说道:“我不知道————我感觉自己被撕成了两半。一边是卢平教授,他的痛苦那么真实,让我觉得我必须和他一样恨布莱克;另一边是林奇叔叔,他让我觉得————我的恨可能放错了地方。我现在————连该怎么去想这件事都不知道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重重地落在温暖的空气里。
罗恩口袋里的斑斑似乎又轻微地动弹了一下,但无人留意。
他和赫敏对视了一眼,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哈利。
然而,哈利內心的惊涛骇浪並不能让霍格沃茨的日常时钟停摆。
恰恰相反,对他而言,现实生活以一种近乎残酷的强度席捲而来,而其中最不容抗拒的,便是奥利弗—伍德和他那执念般的魁地奇训练。
格兰芬多输掉了本赛季的第一场比赛,这对伍德——这位將魁地奇视为生命最后一口气的队长一来说,简直是最深沉的噩梦。
他的回应简单、粗暴,且极其有效:將训练频率提升到了一周五次。
“我们必须把失去的夺回来!每一个球,每一秒钟!”伍德在第一次加练前的动员会上,眼眶泛红,声音嘶哑地对著球队成员咆哮,仿佛他们不是输了一场球,而是输掉了人生的一切,“没有人能阻挡我们!天气不能!摄魂怪也不能!只要我们还有力气握住扫帚!”
於是,哈利的生活骤然被压缩成了一个简单而严酷的循环:上课、吃饭、以及几乎所有剩余的课余时间,都奉献给了狂风呼啸的魁地奇球场。
起初,哈利是带著沉重的心情跨上光轮2001的。
失败的阴影,对疾风扫帚的惋惜,以及內心深处关於布莱克、关於背叛、关於悬而未决的仇恨的混乱思绪,都像沉重的锁链拖拽著他。
但很快,事情发生了变化。
当伍德吹响哨子,当鬼飞球带著破空声飞来,当金色飞贼那抹狡黠的金光在视线边缘一闪而过时,哈利发现自己没有余地再去想別的了。
他的大脑被清空,所有的迷茫、愤怒、无力感,都被强行挤压出去,取而代之的是最纯粹的本能:追逐、闪避、俯衝、拉升。
风声在他耳边尖锐地呼啸,冰冷的雨水或是刺骨的寒风拍打在脸上,带来清晰的刺痛感。
他的手掌因为长时间紧握扫帚柄而磨得发红,手臂和肩膀的肌肉在一次次极限转向和加速后发出酸痛的抗议。
他的肺叶像破风箱一样剧烈收缩,吞咽著寒冷乾燥的空气。
这一切,非但没有让他崩溃,反而带来一种奇异的、近乎自虐的痛快。
“再来!”他会对著伍德大喊,声音在风中被扯碎。
他疯狂地追逐著凯蒂—贝尔和艾丽婭—斯平內特打出的游走球,练习著惊险的规避动作;他不知疲倦地绕著球门柱盘旋,协助安吉丽娜詹森进行进攻演练;他最投入的,还是与伍德一对一的找球手特训。伍德会用尽各种方法模擬金色飞贼的轨跡—一忽左忽右,疾停骤起,贴著地面盘旋,或是直衝云霄。哈利咬著牙,將光轮2001的性能催谷到极致,眼睛死死锁定那一点金色,仿佛那是他所有烦恼的根源,只要抓住它,一切就能迎刃而解。
训练结束时,他往往浑身湿透—无论是因为汗水还是苏格兰高地的雨水泥点溅满袍子,头髮比平时更乱,四肢沉重得如同灌了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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