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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3章 树屋的访客·“记”的第一篇日记与归墟的“新邻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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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缝合上后的第三天,归墟的风终于不再带着碎字的沙沙声。

树屋安安静静地长在那棵永远不会落叶的字树上,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叶子筛下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在”正蹲在窗边,用手指戳着一片刚长出来的“困”字叶子——那叶子蔫蔫的,垂着脑袋,戳一下就晃三下,像个上课打瞌睡的小学生。

就在这时,门把手上那片绿油油的“进”叶子忽然抖了抖。

一个很小很小、淡粉色的、像刚被春风吹落的桃花瓣一样的字,从叶子的脉络里慢悠悠飘了出来。它大概是第一次出门,飘得歪歪扭扭,转第一圈的时候差点撞在门框上,转第二圈的时候打了个趔趄,转第三圈的时候终于稳住了身形,“啪嗒”一声落在地板上,然后“啪”地一下亮了起来。

字是“想”。

它在想——想自己是谁,想自己从哪里来,想自己为什么会从一片叶子里钻出来,想刚才差点撞门框会不会很丢人。

“在”放弃了戳“困”叶子,蹲下来,凑到那个小小的“想”字面前。它的声音很轻,像风吹过树叶的声音:“你想知道?”

“想”字猛地亮了一下——淡粉色瞬间变成了鲜嫩的粉红色,像春天枝头开得最盛的桃花,用力点头的样子差点把自己晃倒。

“在”小心翼翼地把它捧在掌心里,像捧着一颗会发光的糖。它带着“想”走到树屋的墙壁前。那面墙壁上整整齐齐写着一万行字,从“欠”诞生的第一天,一笔一划写到“欠”终于变成“在”的那一天。每一个字都带着淡淡的银白色光芒,像撒了一地的星星。

“在”指着第一行字,一个字一个字地念给“想”听:“第一天,‘欠’诞生了。它不知道自己是什么。”

“想”字亮了一下——粉红色又深了一点,像熟透的樱桃。它安安静静地躺在“在”的掌心里,连晃都不晃一下,听得格外认真。

“在”念了第二行、第三行、第四行……一直念到第一万行。

太阳从东边升到了头顶,又从头顶滑到了西边。树影拉得老长,归墟的风换了三个方向,连窗外那片“困”叶子都睡醒了,打了个哈欠又睡了过去。“在”念了整整一天,“想”字听了整整一天。

听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想”字忽然不亮了,也不转了,安安静静地躺在“在”的掌心里,像一颗睡着了的粉色糖果。

“你想起来了吗?”“在”轻声问。

过了三秒钟。

“想”字忽然亮了。

不是淡粉色,不是粉红色,也不是深红色。是金色。很淡很暖的金色,像初生的太阳刚跳出地平线的第一缕光,像“在”身上那一半温柔的光。

它想起来了。

它根本就不是“想”。它是“被想”。

有人在想它,所以它存在。想它的人是“在”。因为“在”在树屋里安安静静地想了三天,想会不会有一个字能陪自己说话,想会不会有一个字能懂自己的过去,所以它就从“进”叶子里飘了出来,转了三圈,差点撞了门框,只为了找到那个想它的人。

找到了。

“在”笑了,嘴角的弧线弯得像天上的月牙。它用指尖轻轻碰了碰那个小小的金色“想”字:“以后你就住在这里。我每天想你。你就一直在。”

“想”字开心地转了个圈,在“在”的掌心里留下了一个小小的金色印记。

就在这时,墙壁上忽然泛起了一阵柔和的光芒。

一个小小的、银白色的字从墙壁里钻了出来,它晃了晃身子,像刚睡醒一样伸了个懒腰。然后它拿起一缕“在”身上的光,当作笔,在那一万行字的最

【第一万零一天,“想”来了。它忘了自己是谁。“在”念了第一行到第一万行,它想起来了。它留下来。以后每天,都会被想。】

字很小,但亮得惊人。金色,和“在”身上的光一模一样。

写完之后,这个小小的字左看右看,觉得自己写得特别好,还得意地晃了晃身子,在字的末尾偷偷画了个小小的爱心。

它是“记”。记住的“记”。

它记得自己诞生的使命——帮“在”记住每一天。第一天、第二天、第三天……第一万天、第一万零一天。每一天都不会忘,每一个字都不会丢。

“记”满意地钻回了墙壁里,准备明天继续写日记。

第五天,树屋迎来了第二个访客。

这次不是字,是人。

准确地说,是一只穿山甲。

它穿着归墟档案馆统一的深灰色制服,制服有点小,背上的鳞片把衣服撑得鼓鼓囊囊的,胸口绣着那棵挂满叶子的字树。它背着一个比自己还大的黑色公文包,压得它走路都有点晃悠,鼻梁上架着一副圆框眼镜,眼镜时不时就滑到鼻尖上,它就得用爪子推一下。

它推开门,走进树屋,看到“在”的时候,愣了一下。然后它推了推眼镜,沉默了很久,久到“在”都以为它是来借厕所的。

“你是甲书?”“在”先开口问。

穿山甲瞬间炸毛了,背上的鳞片都竖了起来,它推眼镜的力气都大了三分:“我才不是那个天天摸鱼捞碎片、上班时间偷偷烤小鱼干的甲书!我是归墟档案馆正式在编员工,编号007!负责字库管理和空间调配!”

“哦。”“在”点点头,“那你找我有事?”

编号007的穿山甲员工清了清嗓子,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叠厚厚的文件,翻了半天,翻出一张盖着档案馆大红章的通知:“是这样的,归墟档案馆字库满了。最近天上掉下来的字太多了,原来的仓库都堆不下了,再堆就要把天花板压塌了。馆长说,你这树屋有多余的空间,能不能借我们一点,暂时放一下新字?”

“在”想了想,摇了摇头。

穿山甲员工的耳朵瞬间耷拉了下来:“啊?不行吗?可是馆长说你人很好说话的……”

“不是不行。”“在”说,“但字不能一直放这里。它们会想家。”

“想家?”穿山甲员工愣住了,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镜,“字也会想家?”

“嗯。”“在”走到墙壁前,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墙上的字,“字是从树上长出来的,树是它们的家。放我这里,它们会想树。想久了,颜色会淡。淡了,就忘了自己是什么了。”

穿山甲员工沉默了一瞬,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文件,又抬头看了看“在”,有点不知所措:“那……那怎么办?字库真的满了,再不放出来,那些字就要在仓库里打起来了。昨天‘怒’和‘怨’就打了一架,把三个货架都拆了。”

“在”笑了笑。

它伸出银白色的手,在墙壁上轻轻画了一个圈。

圈里忽然泛起了柔和的光芒,一个新的空间慢慢浮现出来——不大,比树屋小一半,但整整齐齐,干干净净,墙上还长着几片小小的字树叶子,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空间的正上方,写着三个闪闪发光的字:【暂存处】。

“字放这里。”“在”说,“这里连着字树,它们能闻到家的味道,就不会想家了。等字库空了,再送回去。”

穿山甲员工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个凭空出现的空间,眼镜“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它赶紧捡起来戴上,揉了揉眼睛,又伸手进去摸了摸,确认是真的之后,激动得鳞片都在发光。

“谢谢!太谢谢你了!”它对着“在”深深鞠了一躬,差点被背上的公文包压得摔倒,“我回去就告诉馆长!马上把字送过来!”

“不用谢。”“在”摇摇头,“字是树的,树是大家的。不用谢。”

穿山甲员工千恩万谢地走了,走的时候太激动,出门的时候差点撞在“进”叶子上。

第二十天,树屋一下子热闹了起来。

天上掉下来的那些字——“忘”、“怨”、“慢”、“梦”、“谢”、“碎”、“怕”……排着队从“进”叶子里飘了进来。它们一进树屋,就闻到了字树的清香,瞬间就放松了下来,各自找了喜欢的位置待着。

“忘”字选了最安静的角落,缩在那里打盹;“梦”字飘到了窗边,每天看着外面的云发呆;“碎”字最调皮,倒挂在天花板上,像一只黑色的小蝙蝠,还时不时晃两下,吓唬路过的“怕”字;“怕”字吓得每次都缩成一团,躲在“在”的脚边不肯出来。

就在这时,门又开了。

老猫叼着一根小鱼干,慢悠悠地走了进来。它嘴里叼着鱼干,说话含糊不清:“喂,那个谁,把这个破字还给你们。”

它把嘴里的“等”字往地上一吐。

“等”字在地上滚了两圈,停了下来。然后,它开始发光,开始变大。不是变回原来拳头大的样子,是变得和老猫一样大,浑身散发着温暖的金色光芒,像一块晒过太阳的金子。

因为它等到了。

它等了七千年,终于等到了那个要等的人。有了故事,有了意义,所以它有了形状。

老猫啃了一口鱼干,打了个哈欠:“本座等到了,不需要了。还给你们,占地方。”

说完,它甩甩尾巴,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满屋子的字面面相觑。

“在”看着那个大大的金色“等”字,问:“你还等吗?”

“等”字亮了一下——温暖的金色,和老猫的小鱼干颜色一模一样。它在说:不等了。等到了。够了。

“那你就留在这里。”“在”指了指门把手,“帮我看门。有人来,你亮一下。我就知道。”

“等”字开心地飘了过去,挂在门把手旁边,和绿油油的“进”叶子挨在一起。一个银白色,一个金色。一个负责开门,一个负责通知。像一对刚认识的好朋友,时不时就互相碰一下,打个招呼。

第三十天,麻薯来看“在”。

它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大背包,里面装满了瓜子、花生和小鱼干,进门的时候差点被背包绊倒。它扶着门框喘了半天,抬头一看,瞬间惊呆了。

树屋变了。

不是变大了,是变“满”了。

墙壁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记”写的日记,从第一万零一天,工工整整写到了第一万零三十天。每天一行,一天都不落,偶尔还会在旁边画个小小的瓜子或者小鱼干,一看就是麻薯来玩过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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