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言情 > 鬼吹灯之昆仑神宫新篇 > 第500章 初次侵蚀

第500章 初次侵蚀(2/2)

目录

“…不兼容…抹除…”

“…痛苦…循环…”

“…钥匙…残片…吸引…”

最后那个“吸引”,像一道冰冷的闪电劈中我!我猛地意识到,左臂的异动和那团暗红物质,存在着某种联系!是我这个“残次钥匙”的“存在”,或者是我左臂伤口下可能沾染的、与“钥匙”同源的什么东西(老胡的血?昆仑山门户的能量残留?),吸引、激活了它?还是它散发出的“错误”波动,引动了我体内的某种“共鸣”?

“退后!都退后!”我嘶声大吼,用尽全身力气挣扎,想往后挪。不能靠近!绝对不能靠近那玩意儿!胡八一的警告,鹧鸪哨笔记里的描述,还有我自己这要命的感觉,都在疯狂拉响警报!

Shirley杨和格桑反应极快。Shirley杨立刻和秦娟一起,拖着我踉跄后退。格桑则挡在我们身前,但也没有贸然上前攻击那团东西,而是紧握藏刀,缓缓后退,目光始终锁定。

我们一直退到距离那暗红物质大约二十多米外,一个相对平直的地段,才停下来。那恼人的低语声随着距离拉远,迅速减弱、消失。左臂皮下那冰寒的悸动和蔓延的酸麻感,也慢慢平息,但留下一种深沉的、仿佛被标记了的冰冷钝痛,久久不散。

几个人靠在一起,大口喘着气,脸色都难看至极。手电光交织,照亮彼此惊魂未定的脸。

“看…看那里!”秦娟的声音颤抖着,指向我们刚刚退过来的地面。

只见在我们刚才站立、以及后退的路径上,那层灰白的“余烬”中,清晰地留下了我们的脚印。而在这些新鲜的脚印旁边,那些覆着薄灰的、鹧鸪哨团队的古老足迹和拖痕,延伸向前,径直通过了那团暗红物质所在的转弯处!

从痕迹看,他们当时,直接从那团东西旁边走过去了!甚至可能…紧贴着它走过!

“他们…他们经过的时候…这东西就在了吗?”Shirley杨的声音发干,“还是…他们过去之后…这东西才‘长’出来的?”

“看灰。”格桑沉声道,手电光仔细照了照暗红物质边缘的墙壁和地面。那里的“余烬”很薄,甚至有些地方被暗红物质“吸收”或“排斥”了,露出子,还有周围‘灰’的分布…存在有段时间了。可能…比那些脚印的年代,晚不了多少。”

也就是说,鹧鸪哨他们经过时,这东西很可能已经存在了。他们是在这种活着的、搏动的、散发精神污染低语的、侵蚀墙壁的可怕物质旁边走过的!

他们当时…是什么感受?听到了低语吗?有人被影响吗?那个被拖行的伤员…

“它在…吃这地方。”我靠着岩壁,喘匀了气,盯着远处那团在光束下微微蠕动的暗红,喃喃道,“吃石头,吃那银色的墙…也吃…画。错误…在主动地…改写这里。把一切…都变成它那样…”

这个认知,比任何直接的怪物都让人心底发寒。这不是守卫,不是陷阱。这是一种病。一种这个“神宫影子”本身患上的、正在恶化、扩散的癌。而我们,就走在癌细胞蔓延的病灶里。

沉默。压抑的沉默。只有手电光束偶尔扫过那团暗红时,它表面“血管”那微不可察的搏动,在提醒着它的存在和活性。

“绕不过去。”格桑观察了一下地形,摇头。通道在那里转弯,那团暗红物质正好长在转弯的凸角,想要过去,要么紧贴着它(几乎必然接触),要么…除非我们能像壁虎一样从对面光滑的、高达数米的“神宫”材质墙壁上爬过去。

“怎么办?”秦娟带着哭音问,她已经快崩溃了。

Shirley杨咬着下唇,目光在我们几个,尤其是昏迷的胡八一和我身上扫过,又看向那团暗红。她的眼神里有挣扎,有恐惧,但最终,被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取代。

“必须过去。”她的声音异常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我们没有退路。鹧鸪哨他们过去了,我们也能。但…不能直接接触那东西。胖子,你的感觉最明显,你确定…靠近它,会有危险?什么样的危险?”

“低语…会直接往脑子里钻。左胳膊…会很难受,像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我回想着刚才的感觉,心有余悸,“而且…我总觉得,它会…吸引我身体里的什么东西,或者…把我当成…养料?”

Shirley杨脸色更白了一分。她沉默了几秒,看向格桑:“格桑大叔,你能最快速度冲过去吗?带着老胡?”

格桑估算了一下距离,点头:“能。但你们…”

“我们跟在后面。尽量远离那东西,用最快速度跑过去。捂住耳朵,不要听任何声音,不要看它!”Shirley杨快速布置,“秦娟,你跟紧我。胖子,你…咬牙忍住,无论如何,别停下!”

我点了点头,知道这是唯一的办法。左臂的冰冷钝痛还在持续提醒我那东西的危险,但留下,更是死路一条。

“准备。”格桑将背带紧了又紧,确保胡八一牢牢固定在背上。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锐利而专注,像即将扑击的雪豹。

“走!”

格桑低吼一声,猛地发力,背着胡八一,如同离弦之箭,朝着转弯处冲去!他没有完全贴着墙壁,而是选择了通道中间稍微远离暗红物质的一侧,速度极快,脚步在“余烬”上踏出沉闷的响声。

Shirley杨和秦娟一左一右架起我,几乎是拖着,紧跟在格桑身后,拼命向前冲!

距离迅速拉近!

十米!五米!

转弯就在眼前!那团暗红物质,在手电光的余晕中,仿佛骤然膨胀了一下!更加浓郁的甜腥腐败气味扑面而来!紧接着,那无数细碎、疯狂、冰冷的非人低语,如同决堤的洪水,猛地灌入每个人的耳朵,不,是直接撞进脑海!

“啊——!”秦娟发出短促的尖叫,脚下一软。Shirley杨死死拽住她,也死死拽住我,自己脸色惨白,眼神却凶得像头母狼,咬着牙,拖着我们往前冲!

我的左臂,在那低语响起的瞬间,剧痛!仿佛里面的骨头和血管要被那冰冷的悸动撑裂!无数混乱的意念碎片,夹杂着“错误”、“吞噬”、“钥匙”的尖叫,几乎要将我的意识淹没!

不能停!不能看!我死死闭上眼睛,用尽全力对抗着左臂的剧痛和脑海里的声音风暴,凭着感觉,被Shirley杨和秦娟拖着,踉跄向前冲!

眼前一片黑暗,耳边是疯狂的低语和同伴的喘息、脚步声。身体擦过了什么冰冷坚硬的东西(是转弯的岩壁?),脚下踩到了什么湿滑粘腻的所在(是暗红物质滴落或蔓延的痕迹?),恶臭扑鼻。

短短几秒,如同几个世纪。

终于,低语声、左臂的剧痛、还有那令人作呕的气味,骤然减弱、远去。

我们冲过了转弯!

格桑已经在前方几步外停下,背对着我们,警戒着更深处的黑暗。他背上的老胡,似乎…微微动了一下?

Shirley杨和秦娟几乎虚脱,架着我瘫坐在地,大口喘着气,浑身被冷汗湿透。秦娟又开始压抑地啜泣。Shirley杨闭着眼,胸口剧烈起伏,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我靠坐在冰冷的“余烬”上,左臂的剧痛慢慢消退,但那种被冰冷之物侵入、污染过的残留钝痛和虚弱感,却深深烙了下来。我抬起右手,摸了摸左小臂。皮肤冰凉,皮下似乎…隐隐有一种陌生的、不属于我的、缓慢搏动的异物感。

我猛地扭头,看向身后那个转弯。

手电光勉强能照到转弯处的一角。那团暗红的、搏动的、侵蚀墙壁的“癌变”物质,静静地“生长”在那里,如同这片“错误”之地一颗丑陋的、缓慢跳动的心脏。

我们过来了。

但有什么东西,似乎也…跟过来了。

或者说,留下了。

我低下头,看向自己冰冷刺痛的左臂,心底一片冰寒。

这“初次侵蚀”…

恐怕,才刚刚开始。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