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言情 > 鉴宝赌石王 > 第990章 七分相似

第990章 七分相似(1/2)

目录

竹安凝望着藤源深处,那朵双生花瓣的花底,镌刻着的两个乳名正缓缓扭曲,一点点朝着玄奥的“融”字蜕变。就在他的影根被缠绕的古藤狠狠往藤窟深处拖拽的刹那,左眼眼角那枚淡粉印记,骤然弥漫开一层金红交织的氤氲雾气。

他指尖微捻,飞快往这层雾霭中撒下一把劫根的金须粉,细碎的金粉落入雾里的瞬间,炽烈的金火“腾”地翻涌而起,烈焰翻腾间,那“融”字散出的淡淡余韵,竟顺着焰光悄无声息地钻进通天藤的主脉,在双纹交织的节点处,织就一道莹亮银纹。纹络里游走的金线,缓缓缠向那枚悬于半空的青铜哨吹孔,轻柔又执拗,恰似两缕绕着哨沿盘旋不散的清风。

“它在唤融,在引动双生乳名的融脉之力。”竹安掌心用力,紧紧攥住念婉的小手,一步步朝着藤源核心挪动。两人身影里缠绕的金线,骤然朝着藤窟方向绷得笔直,宛若两道拉满的弦。小丫头纤细的指尖轻轻蹭过古藤粗糙的纹路,瞬间带起一串细碎银星,那是地脉灵气凝聚而成的露珠,晶莹剔透,转瞬即逝。

竹安沉声道:“这藤窟,是影劫的本源藤源窟,被煞心侵染浸透整整百年,如今是想借着这‘融’字的玄气,催动青铜哨合脉成型。”

念婉垂眸,纤细指尖轻轻绕着身影里游走的金线,线尾拴着的那块黑金古玉,骤然挣脱丝线牵引,猛地朝着藤窟撞去。玉身与通天藤主脉相撞,发出清脆细碎的声响,如同碎玉轻轻敲击藤骨,清冽入耳。“它在发烫,烫得厉害。”小丫头软糯的声音里,裹着丝丝藤浆独有的腥甜气息。

她影根处凝出的小小虚影,猛地朝着双生花扑去,可虚影指尖的金纹,又被一缕缕黑丝死死缠住往回拖拽,动弹不得。念婉睁着圆亮的眼眸,急声对竹安道:“竹安哥,藤果里的虚影在抬手,那手势,和守脉阁里那尊铜铸的融脉诀雕像,一分一毫都不差,指尖正精准对着青铜哨的方向!”

这一刻,竹安左眼的淡粉印记,突然烫得如同一块烧红的烙铁,灼得他眼眶微涩,眼底却清晰映出藤窟深处的隐秘画面:窟心中央,那枚青铜哨旁,堆叠着无数断裂残破的藤笛,每一支笛身都刻着半道融纹,将所有断笛的纹路拼凑起来,恰好是“守煞相融,地脉归心”八字完整法诀。

窟底静静卧着一道模糊虚影,周身被银纹层层缠绕,一半虚影化作流光,拼命往竹安的影根里钻,另一半则渗进影劫的漆黑纹络中。虚影手中紧紧攥着一根金线,线尾牢牢系着那枚青铜哨,哨身缠绕的藤纹,正一点点往“融”字里渗透融合。

一道裹挟着藤屑干涩声响的声音,从窟底缓缓漏出:“我在等哨合,等它彻底合脉,整片地脉都要跟着这‘融’字震颤臣服。”

“它在借双生乳名的本命魂气,强行合哨!”竹安横抱起念婉,纵身跃至藤源边缘的祭石台之上。通体古朴的脉灵,叼着生花的花瓣,在藤窟上空盘旋飞舞,小兽蹄足踏过之处,祭石台的裂缝中渗出浓稠金汁,宛若地脉在淌血,触目惊心。

竹安脸色凝重,沉声说道:“这双生乳名,是用你我护脉人的本命魂灵镌刻而成,若是让它沾染上藤源窟的煞气相融,就连影根树的主藤,都会被双生花彻底缠缚,再也无法挣脱。”

话音未落,整片藤源骤然掀起汹涌藤浪,粗壮的古藤翻腾涌动,将藤窟高高托举,朝着空中的本源光团缓缓飘去。窟中的青铜哨猛地撞向光团,哨身的银纹与光团里的银纹相撞,迸溅出漫天火花,恰似烧红的铁块骤然坠入冰水,滋滋作响。

竹安眼疾手快,抬手将一片生花瓣贴在哨身,花瓣瞬间燃成幽蓝火焰,顺着哨身蔓延,哨沿缠绕的黑纹,被蓝火灼烧得“滋滋”作响,缓缓褪成淡粉色。“是被藤源包裹的净脉气!”他的声音撞在四周岩壁上,激起层层回声,“念婉的净脉之气,恰好能克制这煞性青铜哨!”

就在此时,影劫的小小虚影,骤然从青铜哨中钻了出来,手里高举着一个黑陶瓮,瓮中盛着粘稠的黑藤浆,那是从藤窟的煞纹里一点点刮取而来,煞气逼人。小影尖声叫嚣,语气满是阴狠:“柳家的小崽子,你以为一片破花,就能护得住这‘融’字?”

说罢,小影对着黑陶瓮吹入一口漆黑阴风,瓮中的黑藤浆瞬间翻腾,径直朝着本源光团钻去。“这黑陶瓮,是用影根树的千年藤髓铸造而成,专克蚀本命魂灵!等我把这黑浆浇在双生乳名上,这青铜哨,立马就会变成噬魂煞哨!”

竹安神色冷厉,抬手往黑陶瓮上甩去一把八家合魂灰,金灿灿的合魂灰落下,金火瞬间顺着瓮沿疯狂攀爬,瓮中的黑藤浆被金火灼烧,“滋滋”蜷缩成一个黑球。“八家合魂灰,专破你的蚀魂瓮!”他紧接着又撒入一把念婉的影粉,细碎粉末落在黑浆表面,缓缓凝聚成一个金光熠熠的“净”字,将瓮中的黑风死死锁在底部,再也无法外泄。

“净脉之气,才是这藤源煞力的克星!”

小影见状,气急败坏地朝着青铜哨猛扑而去,却被祭石台迸发的金光狠狠弹回。漫天光点在虚影周身,织就一个耀眼的“合”字,字里的银线死死缠住虚影,拼命往回拖拽。“不!这是地脉本源的合哨光!”虚影在金光中疯狂扭动,宛若一条被鱼钩钓住的鱼,满是不敢置信,“太爷爷怎么可能在这祭石台上,暗藏这等禁制!”

竹安抓住时机,往漫天金光中撒下一把生花金粉,金粉炸开的璀璨金光,瞬间将虚影裹成一个严实的金茧,逼迫它缩回青铜哨中。可这小影极为顽劣,每每金光稍弱,便又探出头来挣扎,如同一只打不死的蟑螂,难缠至极。

就在此时,生花的根须突然从祭石台的裂缝中疯狂钻出,须尖的金纹缠绕住小影,缓缓往生花花心拖拽。“生花要吞掉这道恶影!”念婉伸出小手,轻轻拍着竹安的手背,掌心的薄金花印骤然亮起,光芒直直照向青铜哨,“竹安哥,让它变成合哨光的养料,彻底净化!”

虚影非但不惧,反倒发出尖细刺耳的狞笑,径直钻进生花根须之中,竟在须茎内滋生出缕缕黑纹,顺着根须往花心的本源光团缠绕而去。“正好,我也想尝尝这合哨气的甘甜滋味!”

刹那间,青铜哨的吹孔突然“咔”地一声,裂开一道细缝,无数噬融虫从缝中飞出,密密麻麻朝着藤窟里的断裂藤笛爬去,啃咬笛身融纹的声响,刺耳至极。“这些是噬融虫,专啃‘融’字笔画!等它们啃碎融纹,这青铜哨的合脉之权,就全归我了!”

地底骤然传来闷雷般的轰鸣,窟中所有断裂藤笛,同时往中心收缩,笛身渗出的金粉纷纷洒落虫群,那些噬融虫被金粉沾染,瞬间“滋滋”化作一滩滩飞灰,如同被烈日晒化的积雪,消散无踪。“藤笛在护融,在守护融字纹络!”竹安立刻往藤窟上撒下一把八家魂灰,魂灰在窟外凝聚成一个金光闪闪的“护”字,将漏网的虫影尽数拦在外面,“八家合魂光,专克这些噬融虫!”

影劫的小影见状,疯了一般朝着虫群方向钻去,周身黑丝顺着虫尸残骸,往青铜哨的裂缝中疯狂缠绕。“我去啃碎哨缝!我要毁了这合哨之基!”虚影的声音里,带着赌徒般的疯狂与偏执,“等我啃断这道缝,你俩的护脉本命魂,全都要归我掌控!”

骤然间,竹安的影根传来剧痛,烫得如同烙铁灼烧,劫根的金须瞬间迸发,径直钻进青铜哨中,死死缠住那些黑丝,拼命往回勒。黑丝与金须在哨身纠缠,绞成一个巨大的绳结,宛若一团被揉乱的锦缎,僵持不下。

“它在护着哨芯,护住核心的融脉之力!”念婉连忙将小手按在竹安后心,纯净的净脉气顺着掌心,源源不断涌入那处绳结。得到净脉气加持,劫根金须“滋滋”疯长,将黑丝勒得咯吱作响,寸寸断裂。念婉眼中闪过惊喜,脆声道:“竹安哥,你的劫根,真的在守护融脉之力!”

就在此时,青铜哨突然发出“砰”的一声巨响,骤然炸裂成八瓣,细碎的哨屑纷纷朝着藤窟的双生花飞去,其中半瓣恰好撞在“融”字之上,将“融”字撞得微微震颤,露出内里隐藏的银线——那竟是八家守脉人世代相传的合融符,只是符篆中心缺了一块,宛若被虫蛀过的残月,残缺不全。

“是被藤源深藏的合融符!”竹安再度往藤窟撒下一把八家合魂灰,金火轰然燃起,缺块之中骤然钻出一根极细的黑丝,宛若受惊的小蛇,拼命往藤源深处逃窜。“生籽能锁住这道黑丝!”竹安当即往窟中扔出一颗生籽,生籽落地瞬间生根发芽,长出纤细青藤,死死缠住黑丝往回拉,藤叶上的金纹蔓延,将黑丝一点点染成淡粉色,煞气尽散。

夜幕降临,竹安抱着念婉静静坐在祭石台上,青铜哨的碎片被生花的金须紧紧缠绕,裹成一个金色茧蛹。茧中的小影,缓缓往本源光团飘去,身影里的黑纹已然淡得如同水墨画,被金纹包裹成一个半黑半金的圆球。藤窟上的“融”字,又亮了几分,窟中渗出的金雾弥漫,在藤源上空织就一座金光金桥,通往地脉最隐秘的融源之地。

念婉影根处的小影,周身泛着柔和柔光,影尖的金线依旧缠着那块黑金古玉,玉身纹路与合融符隐隐呼应,同频共振。竹安拿起寒泉水,轻轻往古玉上浇去,泉水刚触到虚影表面,便化作漫天金雾,雾中传来极轻的哨声,与融源深处的响动遥相呼应,韵律完全一致。

而在融源深处,一尊巨大的玉制罗盘缓缓浮出,盘身镌刻着完整的地脉全图,图中每一道脉纹都分为黑白双色,黑纹缠绕着影劫的煞气黑纹,白纹紧扣竹安的淡粉印记,双色脉纹在罗盘中心,汇聚成一个玄奥的“融”字。

罗盘中央,跪着一道模糊巨影,身影左侧生着生花金纹,右侧覆着影根树黑纹,眉心的合融符,比念婉掌心的更加耀眼璀璨。巨影手中捧着那半片青铜哨碎片,碎片正缓缓往罗盘“融”字中心钻去,划过之处浮现的纹络,与竹安在守脉阁顶层密室中,发现的那卷融脉古卷,分毫不差。

竹安抬手,往融源方向扔出一颗生籽,生籽落在玉罗盘旁,瞬间长成粗壮青藤,缠绕着巨影往回拖拽。藤叶上的金纹骤然亮起,映出罗盘下方的物件——并非预想中的煞心,而是一只青铜匣子,匣身刻着“守煞同棺”四个古篆,匣锁是双生花造型,左瓣刻着竹安的乳名,右瓣刻着影劫的乳名,瓣间夹着半片生花瓣。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