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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1章 金红交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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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安凝眸望向归一源最深处,祭坛中央那道幽深裂缝中,缓缓浮现出一道模糊轮廓,那身形竟与守脉阁中那尊无名石像有着七八分相似。就在他影根被无数细密须根强行往半空那枚玉印拖拽的刹那,左眼眼角那枚淡粉色的印记,骤然弥漫开一层金红交织、氤氲流转的薄雾。

他指尖微捻,迅速往这层薄雾中撒出一把劫根孕育的金须粉,粉末触雾即燃,一簇炽烈金火“腾”地轰然翻涌,烈焰翻腾间照亮了整片祭坛区域。可那道轮廓的阴影,却借着焰光飞速窜动,径直往祭坛上镌刻的劫纹之中钻去,最终在一众土偶虔诚跪拜的位置,织就出一道暗沉灰纹,灰纹之中暗藏的金线,正一点点缠上那枚只刻了“归一劫”开头二字的古玉印,宛如两缕轻柔却执拗的风,紧紧缠绕在印台边缘。

“它在施展唤灵之术!”竹安心头一紧,下意识攥紧身旁念婉的小手,快步朝着归一源中心挪动。两人身影之中潜藏的金线,瞬间朝着祭坛方向绷得笔直,宛若拉满的弓弦。念婉稚嫩的指尖轻轻蹭过祭坛边缘的劫纹,指尖所过之处,瞬间溅起一串细碎银星,那是地脉灵气凝聚而成的灵露,晶莹剔透却带着凛冽寒气。

“这祭坛本是影劫专属的归一坛,被煞心侵染了整整百年,如今正是想借着这道轮廓的灵气,唤醒这枚古玉印。”竹安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凝重,将眼前祭坛的隐秘尽数道出。

念婉垂眸,纤细指尖轻轻缠绕着身影里的金线,金线末端系着的那块黑金古玉,像是受到了莫名牵引,猛地朝着祭坛中心的凹槽撞去。玉身与石质凹槽相撞,发出一连串清脆细碎的声响,好似碎玉轻轻敲击着石槽,声声入耳。“竹安哥,这古玉在发烫,烫得厉害。”小丫头的声音里裹着石尘的干涩气息,她影根处衍生出的小小虚影,不顾一切地朝着祭坛深处的轮廓扑去,可虚影尖梢的金纹,却被一缕缕黑丝死死缠住,拼命往回拖拽。

“你快看,土偶的膝盖正在渗血!”念婉声音微颤,指着下方跪拜的土偶,眼中满是惊诧,“那些血珠上的纹路,和守脉阁地宫那盏长明灯的灯芯纹路,一分一毫都不差,血珠串成线,正不停往玉印的字缝里钻!”

这一刻,竹安左眼的淡粉印记突然滚烫无比,仿若一块烧红的烙铁贴在眼周,眼底瞬间映出祭坛深处的隐秘画面:坛心的古玉印旁,堆积着无数碎裂的玉牌,每一块残牌上都刻着半道残缺灵纹,将所有灵纹拼凑在一起,恰好是“一灵统劫,双脉归坛”八字真言的完整模样。祭坛底部,蛰伏着一道浓重黑影,黑影周身被灰纹层层缠绕,一半虚影疯狂往竹安的影根之中钻,另一半则不断渗入影劫的黑纹之内。

黑影手中紧紧攥着一根金线,金线末端系着那道模糊轮廓,轮廓的阴影正一点点渗入玉印的刻字之中。一道裹挟着石屑脆响的声音,从祭坛深处幽幽漏出:“我在等印醒,等这枚玉印彻底苏醒,就连整条地脉,都要跟着这道轮廓震颤不止。”

“它在借助土偶的力量唤醒玉印!”竹安不敢迟疑,俯身抱起念婉,纵身跃上浮在归一源边缘的祭石台。通体莹白的脉灵叼着生花绽放的花瓣,在祭坛四周飞速盘旋,小兽蹄足踏过的地方,祭石台的裂缝中不断渗出浓稠金汁,宛若地脉在缓缓淌血,透着无尽悲戚。

“这些土偶,是用你我护脉的本命灵韵捏塑而成,若是让它们沾染了归一坛的煞气灵气,就连地脉本源光团,都会被这枚玉印裹成坚硬石茧,再无生机!”竹安话音刚落,归一源突然掀起滔天石浪,整座祭坛被浪头稳稳托起,缓缓朝着半空的本源光团飘去,坛中玉印猛地朝着光团撞去,印身的灰纹与光团中的银纹相互碰撞,迸溅出无数星火,恰似烧红的铁块骤然坠入冰水,发出滋滋声响。

竹安眼疾手快,立刻往玉印表面贴上一片生花花瓣,花瓣触印即刻燃起澄澈蓝火,火焰灼烧之下,印边缠绕的黑纹滋滋作响,渐渐褪成柔和的淡粉色。“是被归一源包裹的净脉灵气!”他的声音激荡在岩壁之间,激起层层回声,“念婉的净脉之气,恰好能克制这枚煞印!”

就在此时,影劫的小影猛地从玉印之中窜出,手中高举一个古朴黑陶瓮,瓮里装着些许黑石粉,皆是从祭坛的煞纹之上刮取而来。“柳家的小崽子,你以为一片残破花瓣,就能护得住这道轮廓?”小影阴恻恻地开口,朝着瓮中吹入一口浓烈黑风,瓮里的黑石粉瞬间躁动起来,疯狂往本源光团里钻。

“这陶瓮乃是用影根树的坛髓铸造而成,专能侵蚀本命灵韵,等我把这黑石粉撒在土偶身上,别说这道轮廓,就连这枚玉印,都会彻底化作煞印!”

竹安神色不变,抬手往黑陶瓮上甩出一把八家传承的合魂灰,金色火焰顺着瓮沿飞速攀爬,瓮中的黑石粉滋滋作响,瞬间蜷缩成一个墨色小球。“八家合魂灰,专破你的蚀灵瓮!”他旋即又往瓮中撒入一把念婉的影粉,粉末落在黑风之上,迅速凝聚成一个金光熠熠的“净”字,牢牢将黑风锁在瓮底,分毫不得外泄。“净脉灵气,才是影劫煞气与这归一源的克星!”

小影气急败坏,猛地朝着玉印方向扑去,却被祭石台迸发的金光狠狠弹回。无数光点在虚影外围交织,凝聚成一个耀眼的“醒”字,字中银线死死缠住虚影,拼命往回拉扯。“不!这是地脉自带的醒印之光!”虚影在金光之中疯狂扭动,宛若一条被鱼钩牢牢钓住的鱼,满是不可置信,“太爷爷怎么可能在这祭石台上,暗藏如此后手!”

竹安抓住时机,往漫天金光中再撒一把生花金粉,粉末炸开的璀璨金光,瞬间将小影裹成一个严实的金茧,逼迫它往玉印之中退缩,可每当金光稍弱,小影又会顽强地探出头,宛若一只打不死的蟑螂,难缠至极。

忽然,生花的粗壮根须从祭石台裂缝中疯狂钻出,须尖的金纹死死缠住小影,往花朵花心方向拉扯。“生花要吞掉这道邪影!”念婉伸出小手,轻轻拍着竹安的手背,掌心的薄金花印骤然亮起,柔和金光径直往玉印之上笼罩,“竹安哥,我们让它变成醒印光的养料,彻底净化它!”

影劫的小影非但不惧,反而发出一阵尖细诡异的笑声,主动往生花根须里钻,竟在根须内部滋生出缕缕黑纹,顺着须根往花心的本源光团缠绕。“正好,我也想尝尝这醒印之气的甘甜滋味!”话音未落,玉印的字缝突然传来“咔”的一声脆响,裂开一道细缝,无数噬灵细虫从缝中飞涌而出,疯狂往祭坛上的碎裂玉牌爬去,啃咬玉牌灵纹的咯吱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这些是噬灵虫,专啃食玉印灵纹,等它们钻进印基深处,这枚玉印的苏醒,就只能由我掌控!”

地脉骤然发出闷雷般的轰鸣,池里的碎裂玉牌同时向内收缩,牌身渗出的金色灵粉纷纷扬扬落在虫群之中,细虫触之即发出滋滋声响,瞬间化作一滩飞灰,宛如被烈日暴晒融化的积雪。“是玉牌在自发护灵!”竹安立刻往祭坛上撒出大把八家魂灰,魂灰在祭坛外围凝聚成一个巨大的“护”字,牢牢将漏网的虫影阻拦在外,“八家合魂光,专克这些噬灵邪虫!”

影劫小影见状,疯了一般往虫群方向钻,周身黑丝顺着虫尸残骸,不断往玉印上攀爬,紧紧缠绕在印身裂缝之中。“我去啃断印缝!”它的声音里满是赌徒般的疯狂,“等我啃碎这印基裂缝,就连你们两人的本命灵韵,都要尽数归我掌控!”

刹那间,竹安的影根突然滚烫如烙铁,劫根衍生的金须瞬间钻入玉印裂缝,死死缠上那些黑丝,拼命往回勒紧。丝线与金须在印身之上绞成一个巨大的绳结,宛若一团被肆意揉乱的锦缎,纠缠不休。“它在拼命护着印基!”念婉连忙将小手按在竹安后心,纯净的净脉气顺着掌心源源不断涌入绳结之中,劫根金须滋滋作响,飞速生长蔓延,将黑丝勒得咯吱作响,几欲断裂。“竹安哥,你的劫根真的在自发护持灵脉!”

就在此时,那枚古玉印突然“砰”的一声炸裂成八瓣,印屑纷纷朝着祭坛上的土偶飞去,其中半瓣印屑狠狠撞在最前排土偶的脸颊上,将土偶撞得微微颤动,土偶表层碎裂,露出内部缠绕的银线——那竟是八家守脉人世代传承的醒灵符,只是符篆中心残缺了一块,宛若被虫蛀过的残月,透着几分残缺。

“是被归一源暗藏的醒灵符!”竹安再度往祭坛上撒出八家合魂灰,金色火焰轰然燃起,符篆残缺处突然钻出一根极细的黑丝,宛若受惊的小蛇,拼命往归一源深处逃窜。“生籽能锁住这缕邪丝!”他当即往祭坛中扔出一颗生花籽,种子落地即刻生根发芽,长出纤细青藤,死死缠住黑丝往回拉扯,藤叶上的金纹缓缓浸染,将黑丝染成了柔和的淡粉色。

夜色渐深,竹安抱着念婉安静坐在祭石台上,玉印的碎片被生花的金须紧紧缠绕,裹成一个浑圆的茧,茧中的小影缓缓朝着本源光团飘去,影身的灰纹早已淡得如同水墨画晕染,被金纹包裹成一个半金半灰的光球。祭坛深处的模糊轮廓,又清晰了些许,坛中渗出的金色灵雾,在归一源上空织就出一座金桥,径直通往地脉最隐秘的核心灵源。

念婉影根处的小影泛着温润柔光,影尖的金线紧紧缠绕着那块黑金古玉,玉身纹路与醒灵符相互呼应,隐隐共鸣。竹安拿起寒泉水,轻轻往虚影之上浇去,泉水触影即刻化作漫天金雾,雾中传来一道极轻的呼吸声,与灵源深处的响动完美同频,宛若天地共生的韵律。

而在灵源更深处,一座巨大的灵池缓缓浮出水面,池中漂浮着无数透明灵体,每一尊灵体都在低声吟诵着不同的守脉咒诀,声音空灵悠远。最中央的灵体不断向池心汇聚,凝聚而成的光团,竟与竹安在守脉阁无名石像底座暗格中找到的灵晶,一模一样,分毫不差。

灵池边,跪着一道模糊巨影,影身左侧缠绕着生花的金纹,右侧盘踞着影根树的黑纹,眉心的醒灵符比念婉掌心的更加耀眼明亮。巨影手中捧着那半瓣玉印碎片,碎片缓缓往灵池光团中钻去,划过之处浮现的灵纹,与竹安在守脉阁藏经楼夹层找到的《灵脉真解》古卷,完全契合。

竹安抬手往灵源深处扔出一颗生花籽,种子落在灵池旁,瞬间长成粗壮青藤,死死缠住巨影往回拉扯。藤叶上的金纹骤然大放光明,照亮了池底隐秘——池底蛰伏的并非煞心,而是一块圆形古玉璧,璧身刻着“灵统双煞”四个古字,字间镶嵌着无数细碎灵砂,灵砂纹路与灵池光团纹路,全然一致。

忽然,所有灵砂齐齐发亮,照亮了池底隐藏的暗格,暗格中躺着一块极小的木牌,牌上镌刻的,正是那尊无名石像背后,无人能看懂的上古咒文,而咒文的最后一个字,正缓缓往灵池光团中钻去,那光团的形状,竟与竹安影根处劫根最初发芽的模样,完全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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